第十七章——长安城崇仁坊倚红楼重获生命,长安城崇仁坊清韵院破茧成蝶。两个女主角:沈落雁、欧阳蓉蓉。两个男主角:于小七、王小六。 贞观十五年,八月金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玉露凝霜。长安城崇仁坊,杨柳树的杨柳叶褪尽浅绿,染作丹霞色彩,随着风雨簌簌飘落,铺盖一条碎金般街道。晨昏期间,薄雾如纱,桂花的花香清芬与槐树的醇厚香气,漫过朱雀大街和玄武大街青石板路的凹凸纹路,沁人心脾。雁阵掠过长空,雁鸣声音清越,这座秋意正浓的长安城,添加了几分寥廓与清朗。便是这般时节,被御史台与大理寺查封一载有余的倚红楼,终是打破沉寂。李世民感念沈落雁侦破红尘劫案,铲除奸佞倚红楼老鸨欧阳蓉蓉之功,沈落雁长期住宿御史台察事厅办公室,沈落雁在长安城里面没有固定宅邸,李世民便将昔日风月场所——倚红楼,李世民破格赏赐于沈落雁,许其任意拆改翻新,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们协同办理。 长安城崇仁坊内的茶肆酒肆热闹非凡。一位须发皆白老者捻须:“倚红楼的风月之气浸骨三载,恐怕藏污纳垢,住宿之不吉!”一位膀大腰圆的男人站起身反驳老者:“沈主事为民除害,乃是天降福星,御赐宅院自有龙气庇佑,何来晦气之说!”长安城百姓们涌动间,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妪,拄着一把破旧的拐杖走了过来,老妪的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沈落雁的衣袖,将一篮热气腾腾的馒头塞到沈落雁的手里,老妪的浑浊的眼睛中淌下热泪说道:“我的女儿说过荡尽此间污浊,老妪经常听到女儿的冤魂啼哭,这一天老妪盼望太久。”沈落雁听了老妪的话语,热泪盈眶。沈落雁的指尖触摸老妪掌心的厚茧,那是无数个日夜操劳与煎熬的印记。 沈落雁身穿白色的碎花裙,外罩银狐毛镶边短袄,裙摆曳地,勾勒出丰腴窈窕的身段。肌肤似雪,莹润剔透,好似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秋日的暖阳下泛着细腻光泽;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顾盼间流转着灵动慧黠;鼻梁挺翘,唇若丹霞,不点而朱。最引人注目的是沈落雁傲人的曲线——胸前双峰饱满丰腴,将碎花裙撑得愈发贴合,沈落雁行走时微微晃动,尽显成熟风韵;臀部肥大圆润,裙摆下的弧度优美动人,搭配着一双纤秾合度的美腿,裹着素色蚕丝长袜,袜面光滑细腻,贴合着腿部肌肤,勾勒出腿部的紧致线条;穿着一双紫檀木高底鞋,巧妙细致,行走时身姿摇曳,步步生莲,两只美脚纤细玲珑,十个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这般容貌,这般身段,十二位美女诗人在沈落雁的面前也稍显逊色。 沈落雁对长安城百姓们的议论浑不在意。第二天上午,沈落雁带着于小七、王小六与御史台察事厅借来的文书先生,径直踏入这座闲置许久的宅院。朱红色的大门推开时,“吱呀的”声响如沉年叹息,混杂着灰尘、残香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宅院里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木料味。周围的杂草生长至半人高,缠绕着墙角残垣,碎石路面上积满枯枝败叶,几只麻雀惊起,扑棱着翅膀钻入廊檐破洞。门楣上“倚红楼”鎏金匾额,月余日晒雨淋,边角发黑锈蚀,鎏金剥落得斑驳不堪,中间的“红”字残留昔日光泽,似不甘心被岁月抹去痕迹。 “沈主事,这座倚红楼乱得难以下脚,不如叫唤人手打扫清理?”于小七拨开挡住道路的野藤,倒刺划破袖口浑然不觉。倚红楼宅院的格局恢弘,飞檐翘角间埋藏着旧时的气派,斗拱雕花虽然已经模糊,工艺精妙仍旧可以窥见;倚红楼宅院里残留着风月的痕迹,廊柱褪色的缠枝莲纹和墙角破碎的胭脂盒,无不昭示过往的靡丽与颓败。 隋朝开皇二十一年(601年)正月,于小七和王小六出生于大兴城大兴县长乐坊富贵镇幸福村幸福屯,于小七和于小七的父母一共生下十个孩子,八个大女儿,两个小儿子。八个大女儿感染疾病死亡,两个小儿子存活于人世间,两个小儿子就是于小七、王小六。于小七和王小六的父母为了感谢老天爷保佑两个小儿子的身体健康,于小七和王小六的父母,让于小七随母亲的姓氏,让王小六随父亲的姓氏。于小七和王小六比沈落雁小一岁,于小七的生日比王小六的生日大一天。隋朝大业十四年(618年),十八岁的于小七、王小六拜师沈落雁闯荡江湖,任职长安城御史台察事厅探员。 沈落雁颔首,沉静如秋水。倚红楼的宅院坐北朝南,进入大门是开阔天井,左右回环廊道,正前方三层主楼,后院隐于其后,欧阳蓉蓉囚禁犯人的地窖藏匿在最深处。楠木梁柱质地尚在,青瓦的屋顶有塌陷,整体的架构很稳固,精心修缮便能焕新。“我们不着急打扫清理倚红楼。”沈落雁的声音清冽如泉,夹带着不易察觉的软糯,“我们摸清倚红楼的布局,承重结构不可动,冗余建筑可拆改,画好图纸再动工,免得坏了原有风骨!”沈落雁的私下生活里,盘算着在书房外种上最喜欢的翠竹,在卧室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打造一个专属的梳妆间,摆满各种品牌的胭脂水粉——沈落雁是一个臭美鬼! 一行人踏着凹凸不平的青石板前行,石板缝隙间青苔丛生,踩上去打滑。回廊楠木立柱半数遭虫蛀,孔洞密密麻麻如筛,廊檐雕花雀替断损垂落,随风轻晃发出细响。一层的主楼原是宴饮大厅,如今满地的灰尘碎木,墙角的铜盆锈迹斑斑,花盆底部残留着冰镇饮品的盐霜,中央的表演台堆满腐朽的竹筐和发霉的绸缎,破烂的天花板正在摇摇欲坠。“这个地方改作前厅与会客厅正好,西侧隔出小室供值守休憩!”沈落雁拂去门槛的断木上的灰尘,她的指尖沾满灰尘毫不在意,她的心里开始想象在清韵院摆放雅致桌椅的模样,甚至想要在房屋的墙壁上挂一幅沈落雁最喜爱的山水图画。 倚红楼的楼梯踏板磨损严重,脚踩上去“咯吱”作响。二楼雅间“牡丹阁”“梅花坞”“翠竹轩”的木牌褪色发黑,虫蛀得坑坑洼洼。“翠竹轩”内,八仙桌、软木榻陈设如旧,只是积满厚尘,窗台上枯死的茉莉枝叶,手指一碰便簌簌成粉——这里正是沈落雁被欧阳蓉蓉下药迷晕之地。“东侧改一间书房,书架靠北墙避日晒;西侧改两间客房,各配小露台呀!”她的手指划过桌子的边缘,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她的脸上掉落眼泪出来。沈落雁是一个喜欢哭泣的女人,只是在察事厅探员们的面前表演察事厅主事的威武。 三楼是欧阳蓉蓉的居所与贵宾房,破损程度最为严重,屋顶漏雨痕迹清晰,仕女壁画颜料剥落,露出青砖底色,地毯腐烂发霉,脚踩上去陷下深坑。沈落雁推开落满灰尘的木窗,凉爽的秋风携带槐叶香涌入,三楼视野豁然开朗。“三楼是卧室与起居室,东侧是梳妆室,西侧是储物室!”沈落雁望着窗外的景致,语气释然,仿佛卸下千斤重担。沈落雁的心里认真地盘算着,在自己的梳妆室里摆放多少个胭脂盒、头发簪足够。 后院比前院略小,地窖入口被砖石封死,杂草藤蔓覆盖,只能辨出砖石拼接痕迹。宅院的水井青苔遍布,井绳勒痕深浅不一;池塘浑浊,漂浮着枯枝杂物,花架腐朽坍塌,木柱歪斜如佝偻老人。“地窖打通修整,作茶室‘涤尘轩’,开凿通风孔引天光;水井淘洗后用艾草熏三日,再洒熟石灰祛湿,选取《本草纲目》辟秽之法;池塘疏浚挖深,铺砖石种荷养鱼呀!”沈落雁蹲身查看井水,井水浑浊却无异味。沈落雁想起来她最喜欢喝用井水冲泡的龙井茶。沈落雁忍不住地对着于小七撒娇:“于小七,等到井水清理干净了,第一时间给我打一桶来,我要泡龙井茶喝呢!”于小七对着沈落雁憨厚一笑。于小七连忙应下沈落雁道:“沈主事,包在我的身上!”王小六看见这一场景摇了摇头,王小六的心里嘀咕:沈主事在私下的生活里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沈落雁的规划既定,王小六寻来长安城有名的老匠人赵工匠,五十余岁,霜鬓整齐,指节粗大布满老茧,祖上三代皆为营造行出身,曾参与宫殿修缮。“沈主事欲将此处改住宅呀?”赵工匠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中带着好奇。沈落雁递上图纸,线条清晰标注详尽:“用料务必实在,劳烦估算时日与银两啦!”说话间,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看得赵工匠暗自赞叹:沈主事不仅才智过人,容貌更是倾城呢! 赵工匠细观图纸,以小尺比划:“书房书架用楠木防变形,卧室隔墙双层砖石填草木灰隔音,后院花架按原式重建。宅院的底子好,清理修缮一月,装修布置一月,共需五千缗呀!”沈落雁颔首应允:“杂物深埋处理,不可随意丢弃啦!”赵工匠应下,转头吩咐工匠:“清理时勿碰廊柱雕花,破损处红绳标记,垃圾分类,可以回收木料留存!” 当日下午,修缮工程启动。工匠们各司其职,竹帚清扫落叶,藤编畚斗装运杂物,锄头铲除杂草,汗水滴入泥土。沈落雁留院监督,不时提醒保护雕花梁柱,遇争议便与赵工匠商议。看见工匠们汗流浃背,沈落雁让于小七购买加了甘草冰糖的凉茶,她亲手递到每一个工匠的手中,声音温柔:“工匠们辛苦了,歇口气再干呀,别累坏了身子呢!”工匠们感念沈落雁,工匠们干活愈发卖力,三日的活,两日落成。沈落雁忍不住耍了点小脾气——有个工匠不小心碰坏了廊柱上的一朵雕花,沈落雁皱起眉头,噘着嘴和嘟着嘴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雕花多精致,弄坏了多可惜!”吓得那个工匠跪地道歉,于小七在工匠的旁边打圆场,沈落雁渐渐地消气,她不停地叮嘱:“以后你一定认真细心,再次弄坏我饶不了你!” 倚红楼的清理过程繁琐,遗存的破碎瓷器、腐烂地毯、发霉被褥、俗艳首饰,装满十几辆马车,拉往长安城一公里以外深埋。“翠竹轩”中欧阳蓉蓉的梳妆台、软木榻,残留着浓郁的香粉味,点燃焚烧,火光冲天,好似焚毁过往的阴霾。工匠在三楼暗格中发现一个锦盒,内有半枚双鱼玉佩与几封往来书信,字迹谄媚不堪,沈落雁收起玉佩,书信付之一炬。这日傍晚,沈落雁的身体累得不行,她回到临时歇息的房间睡懒觉,直到于小七进入房间禀报事情,沈落雁被硬生生叫醒。沈落雁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的,带着一丝起床气,她嘟囔着:“我还没有睡够呢,什么事情不能等我睡醒再说呀!”于小七无奈苦笑,等她缓过神来再禀报。 修缮阶段,赵工匠以“偷梁换柱”之法替换腐檩,榫卯咬合处用鱼鳔胶黏合,再以桐油反复浸刷,梁上浮雕缠枝莲纹依《营造法式》重镌,力求“修旧如旧”。工匠们搭脚手架补屋顶,瓦片挑选一致铺得严丝合缝;墙壁填补后抹白灰反复打磨,光滑如镜;青石板更换后用桐油石灰填缝压实;雕花匠人参照古籍修补雀替栏杆,刀工细致。沈落雁每日查验,触摸墙面光滑度,踮脚查看瓦片,凑近审视雕花,遇到难题便与工匠商议,通情达理。沈落雁经常指使于小七和李义干活:“于小七,你去帮我买一盒上好的胭脂,我想要最艳丽的胭脂!”“王小六,你把书房的书籍整理一下,按照经史子集分类摆放整齐!”“于小七,我渴了,你去打杯凉茶来哟!”“王小六,后院的杂草长出来了,你帮我去拔掉!”于小七和王小六习惯了沈落雁的指使,每一天的日常生活,两人听着沈落的指挥照做。王小六打趣道:“沈主事,你指挥我们俩,真是越来越熟练!”沈落雁瞪了王小六一眼,她撒娇道:“我是御史台察事厅主事,你们两个是御史台察事厅探员,你们两个必须说到做到!” 清韵院修缮期间,御史台携笔墨纸砚探望,看见宅院日渐整洁,由衷欣喜;李世民赏赐楠木与琉璃瓦,传送口谕称赞“既懂律法,又通实务”;百姓们送来蔬菜水果,馒头摊的老大爷的馒头香气扑鼻。沈落雁将楠木用于书架床榻,琉璃瓦铺书房屋顶,阳光照射下流光溢彩。沈落雁让于小七买了一双新的真丝罗袜和新的紫檀木高底鞋,沈落雁对着她的铜镜欣赏美丽的容貌。沈落雁开心地说道:“这双袜子穿在我的脚上真舒服,袜子的颜色真好看,我是一个挑选衣服的时尚天才!” 装修布置时候,沈落雁偏爱简洁雅致格调。墙壁刷白色,门窗刷浅棕桐油,家具用榆木、松木、楠木,仅边角饰云纹回纹。前厅摆榆木桌椅,桌面光滑映人;书房定制通顶楠木书架,摆满经史子集与律法卷宗,旁配松木书桌圈椅,抽屉整齐摆放笔墨纸砚;卧室楠木床架雕缠枝莲纹,配梳妆台与双开门衣柜,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胭脂水粉、发簪步摇。墙上挂前朝山水竹石字画,其中褚遂良墨竹图笔力遒劲。庭院绿植皆有寓意:天井栽桂花喻仕途清贵,书房窗外种翠竹表虚怀若节,后院池塘边植梅兰菊与绿植,池塘种红白荷花养锦鲤。西侧搭建青砖厨房,厨具齐全,木柴整齐码放;浴室装楠木浴桶,雕莲花纹,地面铺防滑青石板,屋顶开活动木窗通风。“涤尘轩”中置陶瓮存雪水储秋菊,冬暖夏凉。移栽翠竹时候,赵工匠笑言:“此竹根深不过三尺,却需掘地五尺换沃土——人如草木,心正则根基稳呀!”沈落雁闻言颔首,深以为然。 两个月的时光白驹过隙,最后一片瓦当扣合,秋天的阳光洒满庭阶,昔日的倚红楼披上清韵院的风骨。沈落雁请书法家褚遂良题写匾额“清韵院”,鎏金的边框搭配朱红色大门,熠熠生辉。朱红色大门的两侧摆放着菊花,青石板路的两侧摆放着绿植,葱郁盎然;廊柱刷着桐油,廊檐挂着灯笼;池塘荷花娇艳,锦鲤嬉戏;水井的井水清澈甘甜,木桶的井绳整齐摆放。 清韵院完工之日,沈落雁邀请长安城十二位美女诗人做客。这十二位美女诗人出自中国十二大姓氏,个个才情横溢,容貌秀丽,气质优雅。 第一位美女诗人是李氏女诗人李月姝,出身陇西李氏,吏部侍郎之女,十八岁,肌肤莹白,眉如细柳,擅长七言绝句,诗词清新婉约,多写闺中情思,常用花月作比喻,《红日轮月》一诗流传甚广! 第二位美女诗人是王氏女诗人王清漪,太原王氏嫡女,二十岁,身姿窈窕,气质温婉,擅长五言律诗,诗风沉郁顿挫,多写咏史怀古,字里行间透露家国情怀,《两世情缘》一诗流传甚广! 第三位美女诗人是张氏女诗人张凝素,清河张氏之女,十九岁,容貌清丽,性格恬淡,擅长汉乐府诗,语言质朴,贴近风土民情,《采莲花曲》一诗流传甚广! 第四位美女诗人是刘氏女诗人刘若雁,彭城刘氏后人,二十一岁,眉眼神韵,才华横溢,擅长填词与填曲,词风清丽明快,兼具浪漫与豪放之气,《寒冬雪霜》一诗流传甚广! 第五位美女诗人是陈氏女诗人陈静姝,颍川陈氏之女,二十岁,肤若凝脂,温婉可人,擅长骈文与诗歌,对仗工整,辞藻华丽,《山川江河》一诗流传甚广! 第六位美女诗人是杨氏女诗人杨玉瑶,弘农杨氏嫡女,十九岁,容貌娇美,性格活泼,擅长绝句与乐府,诗风灵动俏皮,《赠送友人》一诗流传甚广! 第七位美女诗人是赵氏女诗人赵淑娴,天水赵氏之女,二十岁,气质端庄,学识渊博,擅长律诗与歌赋,气势恢宏,意境深远,《夏夜晚星》一诗流传甚广! 第八位美女诗人是黄氏女诗人黄雅韵,江夏黄氏后人,二十一岁,容貌秀丽,性情淡泊,擅长五言古诗,诗风清新自然,多写长安城山水与田园之景,《秋居深林》一诗流传甚广! 第九位美女诗人是周氏女诗人周芷兰,汝南周氏之女,十八岁,眉清目秀,才华出众,擅长填词与填曲,词风婉约缠绵,《国色牡丹》一诗流传甚广! 第十位美女诗人是吴氏女诗人吴曼卿,吴郡吴氏之女,二十岁,身姿绰约,性格爽朗,擅长律诗与边塞诗,诗风自由悠闲,《边塞下曲》一诗流传甚广! 第十一位美女诗人是徐氏女诗人徐梦薇,东海徐氏后人,十九岁,容貌娇俏,可爱甜美,擅长绝句与儿歌,通俗易懂,朗朗上口,《牧童歌谣》一诗流传甚广! 第十二位美女诗人是孙氏女诗人孙灵溪,乐安孙氏之女,二十岁,气质清雅,才华横溢,精通各体诗歌,《咏诵梅兰》一诗流传甚广! 十二位美女诗人踏入清韵院,无不为眼前的景致所惊艳。李月姝身着淡蓝襦裙绣梅花纹,赞叹道:“沈主事,此处雅致非凡,比雕梁画栋的官宅更有隐逸之风呢!”王清漪身着月白襦裙,抚摸着廊柱雕花,感慨道:“昔日的倚红楼声名狼藉,今成书香之地,若非亲见,实难置信呀!” 沈落雁引来很多人围观,沈落雁身着一袭石榴红蹙金绣缠枝莲纹襦裙,外罩月白纱衫,她的裙摆曳地,勾勒出丰腴曼妙的身段。胸前双峰饱满丰腴,将襦裙撑得曲线毕露,行走时微微晃动,尽显成熟风韵;臀部肥大圆润,裙摆下的弧度优美动人,一双修长的笔直的美腿裹着石榴红蚕丝罗袜,袜面光滑细腻,贴合着腿部肌肤,勾勒出紧致的线条;脚下一双朱红漆皮高底鞋,鞋跟小巧精致,行走时身姿摇曳,步步生莲,美脚纤细玲珑,透着诱人的光泽。这般容貌身段比十二位美女诗人更胜一筹。十二位美女诗人暗自赞叹:沈主事真是天生丽质、国色芳华、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前厅山水图灵动,书房书籍整齐,阳光洒在书页上泛着金光。王清漪抽出《汉书》,书页平整柔韧,赞道:“沈主事爱书之人,存放这般讲究呢!”后院池塘边,张凝素身着淡粉襦裙,望着荷花眼中满是喜爱;刘若雁身着淡绿襦裙,探头望着水井:“此水清甜,泡茶定佳呀!” 宾客们围坐池塘凉亭,侍女们用井水冲泡龙井,茶香袅袅。周芷兰轻抿一口茶水:“好茶配好水,清香甘醇呢!”吴曼卿好奇地问道:“沈主事,改造期间可有趣事啊?”沈落雁笑道:“三楼的暗格里,有一枚双鱼玉佩与几封烧毁的书信;屋顶的瓦片中,我救下了一只小猫,还给小猫做了一个猫窝!”徐梦薇附和道:“小猫有福,沈主事心善,难怪百姓爱戴啊!” 孙灵溪身着淡黄襦裙,望着绿植道:“花草长势甚好,想必沈主事悉心照料呢!”沈落雁点头:“打理花草可静心,看其生根开花,颇有成就感呀!”杨玉瑶身着橘红襦裙,问道:“独居是否孤单?我们常来探望可好呢?”“我求之不得!”沈落雁欣然应允。陈静姝身着墨绿色襦裙,翻阅着书架书籍:“藏书丰富,令人羡慕呢!”赵淑娴身着淡青色襦裙,请求借阅:“愿常来取书,定当爱护呀!”黄雅韵身着淡灰色襦裙,望着褚遂良墨竹图:“此画与清韵院格调相得益彰呢!” 宾客们畅谈诗书律法,李月姝指着水池中月影:“半亩方塘鉴天光,原知此地胜蓬壶呀!”沈落雁笑着回应:“若无一瓢清明水,怎照乾坤朗朗心呢!”日头西斜,晚霞染红庭院,荷花更显娇艳,锦鲤沉底静息。 宾客们告辞时,李月瑶赠送绘制的《清韵院图》:“承蒙款待,聊表心意!”沈落雁郑重道谢,珍藏画卷。送走宾客们,院子里只剩下沈落雁、于小七、王小六三人。 沈落雁望着于小七,脸颊泛红,忽然鼓起勇气,大声表白:“于小七呀,我喜欢你很久啦!从你第一次跟着我办案,为我挡住暗器的时候,我便喜欢你了呢!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你愿意一直陪伴着我吗?” 于小七听完沈落雁的话语站在原地。于小七的脸颊涨得通红,憨厚的脸上满是惊喜与羞涩,于小七挠了挠头,结巴地回复沈落雁:“沈主事,我也喜欢你!我能够跟着你、保护你,这是我最幸运的事情!我愿意留在你的身边,我愿意一直陪伴着你,我和你永远都不离开!” 沈落雁听见于小七的话语,兴奋得像一个小姑娘,沈落雁的身体扑到于小七的身边,拉住于小七的双手,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太好了!于小七,你真是太好了呢!”站在沈落雁和于小七的旁边的王小六津津有味。王小六笑着打趣:“我是吃到大瓜了!沈主事,你和于小七谈恋爱,你邀请我喝喜酒!”沈落雁看着王小六说道:“王小六,你就知道吃!我们的喜酒有你的一份。不过你多干活,不许给我偷懒!”王小六点头说道:“我遵命,沈主事!以后你和于小七是我的主子,我一定努力地干活!” 长安城崇仁坊清韵院是沈落雁、于小七、王小六的家。沈落雁改不了指使他们的习惯,每一天吩咐一堆事情:“于小七,你给我买城北的胡饼摊的胡饼,我想吃刚出炉的!”“王小六,你帮我擦书房的窗棂,必须擦得干干净净!”“于小七,我买的袜子洗了吗?记得用手洗,不要用搓衣板,袜子会弄坏的!”“王小六,后院的锦鲤喂鱼食了,不要喂太多,锦鲤会撑死的!”于小七和王小六任劳任怨。两人闲着无聊时候,偶尔调侃沈落雁,沈落雁会撒娇、卖萌、耍小脾气,清韵院的院子里回荡着三人的欢声笑语。 凉爽的晚风带着荷花的香味袭来,池塘里的锦鲤跳跃出来水面,水面溅起一道又一道涟漪,红色的灯笼光影映着水面的波光粼粼。沈落雁坐在于小七和王小六中间的位置,沈落雁深吸一口气,露出甜美的笑容。夜色渐深,天空中星光洒满清韵院,沈落雁躺卧于床榻,听闻着蝉鸣声响。池塘中的月影被锦鲤搅碎聚拢,恍若红尘劫案破碎的真相终得圆满。崇仁坊的暮鼓声传来,似为死去的冤魂送行,似为清韵院新生叩开太平。清韵院是沈落雁在长安城的第一个家,也是沈落雁与于小七和王小六相守的起点。新的征程已然开启,长路漫漫,沈落雁将坚守初心,带着隐藏心底的温柔与可爱,继续守护长安城的安宁,也守护着属于沈落雁的幸福! 第十八章——清韵院暖岁华新,旧影凝香焕玉颜。 贞观十五年孟冬之望,长安城朔风骤起,卷地掠空,第一场瑞雪便裹挟凛冽寒威猝然降临,未有半分预兆可循。鹅毛雪片簌簌扬扬,翩跹似蝶,轻覆于长安城崇仁坊的青石板路之上,铺就一层莹白如絮的薄绒,清韵院那两扇丹髹朱门映雪而立,门楣上鎏金铸就的“清韵院”三字,在皑皑雪光中泛着温润柔和的柔光——此院昔日原是长安城闻名遐迩的倚红楼,今虽更名换貌,那曲折迂回的穿堂回廊、玲珑剔透的太湖石假山,与庭中那株苍劲挺拔的古梅仍存旧时的风韵,只是褪去了往日脂粉缭绕的喧嚣,多了几分尘外清雅之气。沈落雁斜倚书房临窗的暖榻之上,正凝神批览案前的卷宗,榻前横置一方雕缠枝莲纹的紫檀木案,案上整齐摆放着汝窑天青笔洗、定窑白瓷砚台与狼毫数枝,手边的紫铜炭盆中银丝炭燃得正旺,暖意氤氲缭绕间,新沏龙井的清雅茶香与窗外寒梅的冷冽暗香缠结交融,沁人心脾,涤荡尘烦。 于小七双手恭捧着一碗炖得酥软糯滑、清甜扑鼻的冰糖雪梨羹,沿曲折迂回的抄手游廊缓步而入,脚步轻悄宛若狸猫踏雪,生怕惊扰了沈落雁凝神办公的专注。于小七身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半旧青布长袍,腰间束着一根素色的棉布带,脸上堆着憨厚淳朴的笑意,轻声说道:“沈主事,今日天寒地冻,朔风砭骨,您伏案批览多时,且喝点雪梨羹润喉暖身,也好解解案牍的劳乏。”王小六紧随其后,手中攥着一枝刚从庭中折下的艳红梅花,快步上前献宝般说道:“沈主事快看,院中老梅开得正艳,嫣红缀雪,风骨凛然,若是插在您案头的汝窑玉瓶里,正好衬得满室的清雅,添几分冬日的韵致!” 沈落雁缓缓搁下手中的狼毫笔,指尖轻拈瓷碗接过雪梨羹,浅浅抿了一口,清甜甘润的滋味顺着喉咙缓缓滑下,一股暖意瞬间驱散了案前的清冷。沈落雁含着温和的笑意说道:“小七的手艺愈发精进了,这雪梨羹炖得软糯适中,清甜不腻,小六这般有心,记得我素来爱梅。”话音未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叩门声,三轻两重,断断续续带着几分迟疑,在这寂静无声的雪日里显得格外清晰,宛若玉珠轻叩石扉。 王小六自告奋勇。王小六朗声道:“我去瞧瞧!许是街坊邻里趁这雪天,送来些年节的货物表表心意!”王小六一溜烟跑出书房,踏过庭院中覆雪的青石子路,细碎的脚步声惊起了檐下栖息的几只麻雀,扑棱棱振翅飞向漫天飞雪之中。于小七留在屋内整理案上散落的卷宗,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窗外——庭院中厚厚的积雪压弯了翠竹的枝桠,中央的池塘结了一层薄冰,往日灵动的锦鲤早已沉底无踪,唯有太湖石旁的那株老梅傲然挺立,红梅映雪,艳得夺目,宛若烈火燃于琼玉之上。 未过片刻,王小六满脸诧异的神色奔回屋内,气息微促,声音带着几分发颤:“沈主事、于小七,你们俩快点出来!清韵院门口的那个女人是蓉蓉姐姐!” “蓉蓉姐姐?”于小七抬起头来,桌子上的卷宗掉落满地,散乱如蝶,纷飞作响。沈落雁蹙起眉头,沉吟片刻,她的心中疑窦丛生——欧阳蓉蓉九年之前因罪受罚被流放至五岭以南的乌烟瘴气的地方,按照李唐王朝的律法不可能返回长安城,欧阳蓉蓉怎会出现在昔日倚红楼,今日清韵院的门口? 三人快步推门而出,只见漫天飞雪之中立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欧阳蓉蓉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补丁摞补丁,难掩寒酸的窘迫,头发用一支简陋的木簪松松挽着,鬓角已染霜白,脸颊冻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手中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青布包袱,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寒风便能卷走。可就算满脸风霜,欧阳蓉蓉的凝肌之本仍可辨,雪光斜照下,肩颈的曲线柔缓流畅,虽瘦却无干瘪之态,腰肢纤细却不赢弱,隐在粗布下的臀线仍看见圆润的轮廓,双腿修长笔直的线条纵被布裙遮蔽,亦能从步态中看见纤秾合度之妙,玉足裹于磨穿袜底、补丁摞摞的粗布旧袜之中,却难掩趾骨玲珑之形。 寻常人断然认不出,这便是昔日艳光四射、手段狠辣的倚红楼主欧阳蓉蓉。但于小七与王小六却一眼识破——欧阳蓉蓉眉眼间仍留旧时的风韵,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便满是疲惫的怯懦,偶尔闪过的几分精明,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能凭三言两语镇住满堂宾客的“蓉蓉姐姐”。更兼欧阳蓉蓉体态的根基极佳,纵粗布蔽体,亦难掩胸前隐现的丰腴之态,软腻的轮廓在布帛下若隐若现,腰肢虽因清癯更见纤柔,却柔而有骨,转身时能看见腰臀衔接的自然曲度,双腿修颀之态在布裙下随站姿轻展,玉足踮立雪间,脚踝纤细如藕节,隐隐透出莹白的肤色。 “真的是蓉蓉姐姐?”于小七颤抖着上前一步,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讶异。于小七与王小六自十五六岁时便常流连倚红楼,彼时欧阳蓉蓉端坐二楼雅间,凭栏调度全局,虽未对他们格外亲近,却也赏过几次新制的桂花糕,算来相识已有十五载的光阴。 欧阳蓉蓉抬眼看清面前三人,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双腿一软便要跪地行礼,被于小七连忙上前扶住。言语间,欧阳蓉蓉胸前的丰腴随抽泣轻颤,漾起柔婉的弧度,腰肢因身形摇曳更见纤柔,宛若风拂弱柳,肩头微耸时能看见肩胛圆润的线条,双腿站立不稳时微微交叠,更看见修长三角,整个人虽憔悴却难掩体态的柔媚,雪沫沾在颊边,反衬得肌肤愈发明净。欧阳蓉蓉哽咽着说道:“小七、小六,还有沈主事……我,我终于回来了。” 沈落雁望着欧阳蓉蓉这般落魄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欧阳蓉蓉昔日作恶多端,流放之罚原是罪有应得,但九年流放的烟瘴之苦,想来已磨平了她往日的锋芒。沈落雁轻声问道:“你怎敢擅返长安城?按当朝律法,流放之人未经赦免不得归京,你就不怕被官府察觉问罪?” 欧阳蓉蓉抬手抹了把眼泪,指尖沾着雪沫,哽咽着说道:“沈主事,我知晓自己罪孽深重,往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愧对天地鬼神。岭南九载,瘴气弥漫,毒虫遍地,同批流放者十不存三,我侥幸被山中的猎户所救才得以存活至今,这些年日日忏悔昔日的过错,从未敢有半分懈怠。前几日偶然听闻朝廷大赦天下,便一心想回长安城看看,可我在这世上无亲无故,除了这承载我半生荣辱的旧院,除了你们几位旧识,实在无处投奔。”欧阳蓉蓉的目光灼灼地望着沈落雁,眼中满是卑微的祈求,上身微倾时,胸前的丰腴曲线更见柔和,腰肢微曲如折柳,臀线因俯身的姿态更看见圆润,双腿并拢时能看见笔直修长,玉足在雪地里轻轻蜷缩,趾尖隐现的莹白与雪色相映,体态楚楚可怜,宛若雪中寒梅,虽遭霜欺却仍带柔媚之韵。欧阳蓉蓉接着说道:“我如今一无所有,只求寻一处安稳的地方度日。听闻你将此地改为清韵院,成了干净清净的地界,我想拜你为师,留在你身边伺候,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只求沈主事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于小七、王小六上前帮腔:“沈主事,蓉蓉姐姐已受了九年的苦楚,这般境遇够悲惨了,你饶了蓉蓉姐姐这一次吧!”“是啊!沈主事,蓉蓉姐姐当年掌持这院子时,经营的手段可是无人能及,如今留在院里打理琐事,定能为您省不少的心力,我们也会时时看好她,绝不让她再犯往日的过错。” 沈落雁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庭院中熟悉的太湖石与回廊,又落回欧阳蓉蓉身上——欧阳蓉蓉的眼睛中只剩卑微的祈求,无半分昔日的阴狠戾气。九年流放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情,这座院子的布局欧阳蓉蓉最为熟悉,让欧阳蓉蓉留下打理确实相宜。复观欧阳蓉蓉身形,虽蒙尘染霜却难掩雪肤凝酥之质,指尖轻抬时能看见肌肤细腻如瓷,胸前的丰腴不失柔媚,轮廓圆润饱满却无臃肿之态,腰肢盈盈一握宛若弱柳扶风,侧影能看见腰腹的曲线流畅无滞,臀线圆润隐现于粗布之下,弧度天成,双腿修颀笔直,从髋部至脚踝的线条一气呵成,玉足纤巧玲珑,趾甲粉嫩如初樱,与自己清雅修长的身姿截然不同,各蕴风韵。沈落雁终是缓缓点头:“欧阳蓉蓉,我答应你。从今日起,你是我的第一个徒弟,你与于小七、王小六同吃同住,安心在此地落脚。但我有一个条件:不准再提往日的旧事,不准用旧时的手段害人,往后只需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凭自己的本事立足。” 欧阳蓉蓉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谢恩:“多谢沈主事宽宏大量!我定谨遵教诲,往后再不做半分坏事,必当尽心竭力报答您的收留之恩!” 于小七、王小六松了口气,连忙搀扶欧阳蓉蓉进屋,穿过抄手游廊时,欧阳蓉蓉目光不自觉扫过廊下的柱础——昔日这里刻满宾客的题字,如今已被打磨干净,只留淡淡的痕迹。屋内,于小七连忙倒了一盆温热的清水,王小六从樟木箱中翻出沈落雁闲置的素色衣物,又转身去厨房热饭菜,二人殷勤备至,忙前忙后。沈落雁看着这一幕无奈摇头——这两个家伙,仍是老样子,见了相熟的女子便这般百般宠护。 欧阳蓉蓉换上素色的衣物,虽尺寸略不合身,却远胜方才的粗布衣裳,更能衬出她柔肌莹腻之质,宛若凝脂初融,触手似能沁出莹润的汁水,暖光映照下,肌肤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肌理细腻无纹。胸前的曲线玲珑丰腴,纤秾合度,领口微敞处能看见锁骨的浅窝,圆润饱满却不失挺拔之态,行走时随步履轻颤,漾起柔婉的风情;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盈盈一握间似能随风轻摆,转身时能看见腰腹的曲线流畅衔接臀线,衬得身姿愈发窈窕;臀线圆润挺翘,弧度饱满而不夸张,行走时左右轻摇,自有一番动人的韵致;双腿修颀笔直,肌肤莹白胜雪,从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匀称,膝盖圆润无骨感,行走时步态轻盈宛若踏云,玉足纤巧玲珑,趾甲粉嫩如樱,脚踝纤细似藕,踏在屋内的青砖上轻移莲步,步步生姿,裙角微动间,能看见小腿肌肤的莹润剔透。于小七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炖得酥烂脱骨的羊肉、清炒的时鲜蔬菜,配着一碗软糯的小米粥,皆是家常的滋味。欧阳蓉蓉饿极了,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眼泪却不住掉落——九年流放的岁月,她吃惯了粗糠野菜,从未尝过这般温热鲜香的食物。 “蓉蓉姐姐慢点吃,你不要噎着肚子,厨房里还有很多的食物。”于小七递过一方素色的绢帕,王小六站在一旁说道:“蓉蓉姐姐居住清韵院,只要有我们的一口吃的,绝不会少了蓉蓉姐姐的一口吃的,我们一定让蓉蓉姐姐姐吃得饱暖舒心。” 欧阳蓉蓉接过素色的绢帕,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欧阳蓉蓉哽咽地说道:“多谢你们这般对待我。我掌持倚红楼的时候,我以为你们是顽劣的纨绔子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的我落难至此,你们对待我最为真心。” “蓉蓉姐姐说笑了。”王小六挠了挠头笑道:“蓉蓉姐姐在倚红楼做老鸨的时候,可是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一代人物!张员外曾想上门砸过场子,张员外说倚红楼的姑娘不及别家青楼,被你的三言两语点破了张员外的心思,张员外当场办了一张年卡掷下五百缗;西域地区来的富商,脾气古怪至极,挑剔得紧,别家青楼都不敢接,你陪着他游逛遍长安城的街巷,让厨子特意做他的家乡的菜肴,最后他不仅捐了一千缗,还送了不少西域的珍宝,这般能耐,谁不佩服?” 提及昔日的倚红楼的旧事,欧阳蓉蓉闪过复杂的光彩。当年的倚红楼,欧阳蓉蓉将“人无我有,人有我优”的经营之道发挥到了极致:选择姑娘不仅看重容貌,更注重才艺品行;待宾客分为三六九等,量身定制专属的服务;就连走廊的陈设,每一季更换花样,引得四方宾客趋之若鹜。欧阳蓉蓉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都是过去的糊涂的往事,银钱终究赚得不干净,既住得不安稳,也睡得不踏实。” “你的本事却是实打实的!”王小六连忙说道:“沈主事平日里忙于办案断案,院里采买、记账这些琐碎的事务,正需要你这般精细能干的人打理,定能井井有条。”沈落雁亦点头附和:“既拜我为师,便不可闲散度日。往后这院子的庭院维护、衣物采买、收支记账等事,便交由你负责,务必尽心尽责,不可懈怠。”欧阳蓉蓉起身应下,细腰微弯行礼,身姿窈窕动人,胸前的丰腴动作轻漾,肩颈的曲线柔缓下沉,腰臀衔接处的曲度自然,双腿并拢屈膝时,能看见大腿的线条柔润,玉足踮起时脚踝玲珑,步态间自有柔媚的韵致:“多谢沈主事信任,我定尽心竭力,将清韵院诸事打理妥当,绝不辜负您的托付。” 欧阳蓉蓉在长安城崇仁坊清韵院长期居住下来。每一天,于小七都会为欧阳蓉蓉购买上等的胭脂水粉、精致的绫罗绸缎,王小六都会为欧阳蓉蓉带一些新奇的零食和精致的糕点,于小七、王小六经常想方设法逗趣欧阳蓉蓉。在于小七、王小六的悉心照料下,欧阳蓉蓉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气色,不再是先前那副落魄妇人的模样,肌肤愈发雪肤胜瓷,宛若上等的羊脂白玉,莹润的光泽流转,晨起时带着淡淡的水汽,触手温软;胸前的饱满更显丰腴,轮廓玲珑有致,抬手梳理发丝时,能看见腋下肌肤的莹白无瑕,丰腴而不坠;腰肢依旧纤细柔韧,盈盈一握间柔而有骨,扭转时能看见腰侧肌肉的柔缓起伏,无僵硬之感;臀线圆润翘挺,勾勒出动人的弧度,久坐起身时,能看见臀肌的饱满有弹性,行走时摇曳生姿;双腿修长笔直,肌肤莹白如雪,并拢时无一丝缝隙,屈膝时能看见腿弯的曲线柔和,玉足纤巧玲珑,踏地无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自然的粉嫩,整个人宛若重生一般,娇俏动人,竟有几分少女的情态。欧阳蓉蓉爱梳妆打扮,每日晨起便对着菱花镜细细描眉画眼,翻拣衣物搭配;爱偷懒耍滑,院里洒扫、修剪花枝等活计能推便推,总爱撒娇让二人代劳;爱说软话卖萌,说话的声音软糯婉转,惹人怜爱;还爱轻易落泪,遇点小事便红了眼眶,引得二人慌忙哄劝。 一日早晨,沈落雁吩咐三人一同清扫庭院中的积雪。于小七手持扫帚老实清扫着石子路,王小六却偷闲在太湖石旁堆起了雪人,欧阳蓉蓉身着素色的衣物立于回廊之下,雪光映照下肌肤更显莹润透亮,宛若覆了一层薄霜的暖玉,胸前的丰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柔婉的曲线,肩颈放松时能看见锁骨的浅淡痕迹,腰肢微挺,臀部自然收紧,双腿并拢站立,线条笔直修长,玉足踏在廊下的青砖上,趾尖轻翘,姿态娇俏:“天寒地冻,雪水冰凉刺骨,我身子畏寒,可不愿干这清扫的活计。”王小六立刻丢下手中的铁铲,快步上前说道:“蓉蓉姐姐快歇着,这点活计交给我便是,我还帮你堆个最大最美的雪人!”于小七也连忙附和:“姐姐站在廊下看着便好,莫要冻着了手脚,我们二人很快便能扫完。”欧阳蓉蓉立刻笑逐颜开,眉眼弯弯:“太好了!等你们忙完,我给你们剥橘子吃,算是谢礼。” 欧阳蓉蓉搬来一张梨花木的小凳坐在廊下,一边剥着橘子一边指挥二人:“小六,雪人再堆高些才好看,记得给它安上红豆做眼睛,再找根枯枝做手臂!”“小七,假山旁边还有不少积雪没扫净,可得仔细些才是!”王小六堆到一半便偷起懒来,抓起一把雪往于小七那边推去,于小七无奈摇头,只得一并清扫干净。欧阳蓉蓉看在眼里却故作不知,还笑着夸赞:“小六堆的雪人可比小七扫雪有趣多了,模样真好看。”王小六得意地扬起下巴:“等堆好了,我再去给你摘一枝最艳的梅花,插在雪人头上,定是独一无二的。” 恰逢沈落雁走出书房,见此情景无奈摇头道:“欧阳蓉蓉,我让你一同清扫积雪,你怎地坐着不动,反倒指使他人?”欧阳蓉蓉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地嘟起嘴,胸前的丰腴微微起伏,似有若无地颤动,腰肢轻扭,肩头微耸,臀部在凳上轻轻挪动,双腿并拢时膝盖微微内扣,玉足踮起又落下,姿态楚楚可怜:“我素来畏寒,方才伸手试了试,指尖都冻得通红,小七和小六见我为难,便说愿意帮我代劳的。”王小六连忙上前帮腔:“她本是娇弱的女子,畏寒也是常理,我们二人多干点无妨,帮她一把便是。”于小七也点头附和:“庭院中积雪本就不多,我们二人齐心协力,很快便能扫完,不碍事的。”沈落雁只得无奈说道:“此次便罢了,下不为例,你们也莫要太过惯着她,免得她愈发娇纵。” 过了数日后,欧阳蓉蓉念起了云锦的衣物,拉着于小七的衣袖撒娇,声音软糯婉转:“我想穿用云锦裁制的衣物,上面绣着缠枝莲纹,再配上精致的珍珠鞋履,你便答应我好不好?”于小七当即满口答应,王小六却在一旁劝道:“云锦价格昂贵,耗资甚多,不如买些上好的杭绸,请城中最好的裁缝缝制,再添些银线绣纹,模样并不差多少,还能省下不少的银钱。”欧阳蓉蓉立刻撅起嘴,眼眶泛红落下泪来,胸前的丰腴随着抽泣微微颤动,幅度轻柔却分明,腰肢轻颤,上身微晃,臀部在裙摆下隐约看见收紧的弧度,双腿交叠时能看见小腿莹白的肌肤,玉足轻轻蹭着地面,姿态愈发娇弱可怜:“当年我在此地时,穿的皆是最好的云锦,如今怎可这般屈身将就?”于小七见状连忙心疼地说道:“别哭别哭,我这便去给你买云锦,定然如你所愿。”王小六见状也只得无奈妥协。 二人带着欧阳蓉蓉前往西市最好的布庄,精心挑选了上等的云锦,又请城中手艺最好的裁缝上门量体裁衣,还买了精致的珍珠鞋履,前前后后耗资五百缗。新衣制成那日,欧阳蓉蓉穿着新衣在庭院中转圈,玉肤与云锦的色泽相互映衬,更显莹润透亮,暖光下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晕,胸前的丰腴曲线毕现,玲珑有致,抬手时能看见腋下柔腻的肌肤,腰肢轻旋间宛若弱柳扶风,柔媚动人,转身时能看见腰臀的曲线流畅衔接,弧度曼妙,双腿修长笔直,迈步时能看见大腿内侧柔润的线条,玉足踩着珍珠鞋履轻移莲步,脚踝纤细,趾尖轻点地面,步步生香,裙摆飞扬间,整个人宛若翩跹蝴蝶,眉眼间带着娇羞的笑意,宛若妙龄少女一般。于小七看得失神,喃喃道:“蓉蓉姐姐,你这般模样,真是好看极了。”王小六也连连称赞:“比当年在此地时更显娇艳动人!”欧阳蓉蓉脸颊绯红,含羞带怯地说道:“你们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不过我倒是喜欢听。” 欧阳蓉蓉极爱长安城东张记的桂花糕,一日欧阳蓉蓉拉着王小六的衣袖,软声软气地要求去买,王小六嫌路途遥远不愿前往,欧阳蓉蓉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眼泪便要落下。于小七正要起身前往,王小六拦下于小七,却在门口买了些普通的桂花糕回来糊弄。欧阳蓉蓉尝了一口桂花糕便吐了出来,欧阳蓉蓉的眼眶通红地哭道:“这不是张记的桂花糕!桂花糕的口感不好吃,你就是糊弄我!”王小六见此状慌了神,快步奔往长安城东,气喘吁吁买回热乎的张记桂花糕,欧阳蓉蓉破涕为笑,白嫩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胸前的丰腴随着笑意轻漾,弧度柔婉,腰肢微展,肩头轻舒,臀部微微挺起,双腿并拢时膝盖伸直,玉足轻轻踮起,姿态娇俏可人:“这次便算你将功补过,下次可不许再糊弄我了。” 虽然欧阳蓉蓉喜爱撒娇和偷懒,但是欧阳蓉蓉的经营才能依旧名不虚传。欧阳蓉蓉接手清韵院打理的事务后,欧阳蓉蓉将每一笔收支都细细记在宣纸的账册之上,分类明确细致,字迹工整清秀;发现采买时小贩常有虚报价格的情况,便亲自前往西市货比三家,凭着昔日积累的人脉以公道的低价购得好物;庭院的维护也制定了详细的规矩,让工匠定期修剪花木、擦拭柱础,将整个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焕然一新。沈落雁办案有功获得赏银,欧阳蓉蓉提议将银钱存入西市最大的钱庄,凭着伶牙俐齿与掌柜谈下了优厚的利息,为院子添了一笔额外的收入。 有一日,一伙骗子打着“算命看相,趋吉避凶”的旗号上门,想要哄骗沈落雁。王小六正要上前驱赶,欧阳蓉蓉连忙拦下,玉肤莹润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胸前的丰腴微微挺起,轮廓愈发清晰,腰肢微摆,臀部自然收紧,双腿并拢站立,身姿挺拔却不失柔媚,玉足稳稳踏地,姿态从容有度:“让我来会会他们,看看究竟有何能耐。”欧阳蓉蓉款步上前,鬓边珠钗轻摇,细腰微摆,声音温婉却带着几分底气:“几位先生看着气度不凡,不知算得准不准?我近日心神不宁,正想算一算吉凶祸福,若是算得精准,我便赏银十两,若是不准,还请退还卦金,磕三个响头谢罪如何?”骗子见欧阳蓉蓉衣着精致,肌肤莹润,身姿窈窕,料想是富贵人家的女子,欣然应允,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故作高深地说欧阳蓉蓉“家宅不宁,有邪祟缠身,需重金化解”。欧阳蓉蓉冷笑一声,接过话头便将骗子的套路一一点破,还道出他们昨日在东市行骗的旧事——这些皆是欧阳蓉蓉当年在倚红楼时看见多了的江湖伎俩。骗子大惊失色,转身便想逃走,却被早已戒备的于小七、王小六扭送官府治罪。王小六对欧阳蓉蓉佩服不已:“蓉蓉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一眼便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欧阳蓉蓉浅浅一笑,腰肢轻弯,姿态柔美,胸前的丰腴随动作轻漾,肩颈的曲线柔缓下沉,臀部微微后翘,双腿屈膝时线条柔和,玉足轻轻踮起,宛若清风拂柳:“不过是看见多识广罢了,这些小伎俩难不倒我。” 过了一周后,恰逢沈落雁宴请一位故人——前吏部侍郎李大人,此人亦是倚红楼的常客。李大人踏入庭院,见欧阳蓉蓉正在回廊下整理账册,玉肤莹润如脂,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丰腴曲线玲珑,伏案时微微前倾,轮廓柔婉,腰肢盈盈一握,坐姿端正时腰腹收紧,臀线圆润饱满,双腿并拢踏地,玉足平放,脚踝纤细,姿态温婉娴静,先是一愣,随即面露诧异的神色:“你是……当年那位艳名远播的欧阳楼主?” 欧阳蓉蓉手中的账册险些滑落,脸色瞬间发白,垂首不敢抬头,臀线紧绷,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内扣,上身微躬,胸前的丰腴因低头的姿态更见圆润,腰肢收紧,玉足脚趾微微蜷缩,身姿局促间仍难掩体态的窈窕,肩颈的曲线柔缓,肌肤莹白与发色相映,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沈落雁连忙上前解围:“李大人误会了,如今,欧阳蓉蓉是我的徒弟,早已改过自新,留在院中打理些琐碎的事务。”李大人的眼睛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随即颔首回复道:“沈主事的宅心仁厚,善莫大焉。虽然欧阳蓉蓉的做事泼辣了些,但是欧阳蓉蓉能有这般归宿,实属幸运之事。” 等到李大人寒暄几句话后起身离去,欧阳蓉蓉才缓缓抬起头,欧阳蓉蓉的眼睛中满是后怕与感激:“多谢沈主事及时解围,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沈落雁温声安慰道:“过往之事已然过去,不必过分介怀。你如今行事端正,勤勉尽责,便是最好的证明,无需在意他人的眼光。”此事过后,欧阳蓉蓉愈发沉稳内敛,虽偶尔仍有小性子,却不再沉溺于昔日的荣光,反倒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院子的打理之上,愈发尽心尽责。 除夕那日,长安城内张灯结彩,一派热闹的景象,清韵院也装点得焕然一新:门口挂起了朱红的大红灯笼,庭院中贴满了喜庆的春联,太湖石旁燃起了松枝柏叶,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鲜香与松烟的清冽。沈落雁、于小七、王小六、欧阳蓉蓉围坐在暖炉边包饺子守岁,欧阳蓉蓉笨手笨脚,包的饺子总是露馅破皮,不由得委屈欲哭。王小六耐心教导,手把手教欧阳蓉蓉捏褶的手法;于小七见状连忙说道:“姐姐若是累了便歇着,这些饺子我来帮你包,等会儿吃的时候,定给你挑最大最饱满的。”欧阳蓉蓉立刻破涕为笑,眉眼弯弯,胸前的丰腴随笑意轻颤,腰肢微展,上身挺直,臀部在凳上轻轻挪动,双腿并拢时膝盖微微分开,玉足踏在炉边的暖砖上,趾尖放松,姿态娇俏灵动:“那我可要吃十个才行,一个都不能少!” 守岁之时,欧阳蓉蓉望着庭院中熟悉的景致,欧阳蓉蓉感慨万千:“当年我在此地过年,满院宾客的喧嚣不绝,笙歌燕舞日夜不断,却从未有过这般温暖踏实的感觉。如今虽简朴清淡,却有家人围炉相伴,这般纯粹的幸福,是我前所未有的体验。”于小七轻声说道:“往后的每一年,我们这般团聚守岁,不可能让蓉蓉姐姐孤身一人。”王小六也附和道:“欧阳蓉蓉,你是我们的家人,往后我们定会好好对待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的委屈。”沈落雁看着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沈落雁的心中满是欣慰之情。 大年初一清晨,欧阳蓉蓉打扮得花枝招展拜年祝贺,玉肤莹润如脂,莹白透亮,晨光斜照下能看见肌肤纹理的细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饱满曲线玲珑,丰腴有致,领口微敞处锁骨的浅窝若隐若现,轮廓圆润而挺拔;细腰微挺,柔韧有度,扭转时能看见腰侧柔肌的起伏;臀线圆润,勾勒曼妙的弧度,行走时左右轻摇,自然流畅;双腿修长笔直,雪肤凝脂,并拢时无一丝缝隙,膝盖圆润可爱,迈步时能看见小腿线条的匀称;玉足踩着精致的鞋履,纤巧灵动,脚踝纤细如藕,趾甲粉嫩如初樱,踏地时轻移莲步,姿态雍容而娇俏,头上戴着于小七送的玉簪,给沈落雁行过拜年礼后,便向于小七、王小六讨要新年的礼物。于小七递上一支精美别致的玉簪,王小六奉上各色香甜的糖果,欧阳蓉蓉欢喜地接过玉簪和糖果,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两个护膝,说道:“这是我亲手缝制的护膝,你们常在外地奔波办案,戴上护膝能够护住膝盖,防止你们的膝盖被冻坏。”于小七、王小六接过护膝,看见针脚细密整齐,用料厚实。于小七、王小六说道:“这个护膝是我们收到过最好的新年礼物,我们多谢蓉蓉姐姐费心。” 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屋内,暖意融融。庭院中的积雪渐渐融化,露出青翠的草木,那株老梅依旧傲然绽放,空气中满是新年的喜悦与温馨。欧阳蓉蓉望着身边的三位至亲之人,望着承载半生的荣辱、如今归于宁静祥和的院子,欧阳蓉蓉的心中充满感激之情。欧阳蓉蓉暗暗发誓,往后定要洗心革面,做一个友好的女人,用自己的才能尽心打理好清韵院,与家人岁岁年年幸福相守,让这旧院的每一寸土地,都只留存温暖与清宁,不再有过往的喧嚣与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