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咖啡鸳鸯贰

第十五章穿着丝袜看跌打

  五天假期结束,当康杰宁和温可馨手牵手来到学委会见大家,大家都以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调侃他们俩。   刘景诚:“哎呦喂,当初不知哪个人说不会跟温可馨在一起的,真虚伪呀。”   徐婉婷:“我记得他说过太熟下不了手。”   陈若依纠正她:“你记得不对,他是说把温可馨当成哥们,他不是同性恋,不可能对温可馨下手。”   叶南庭:“当初跟方宇昌比赛还信誓旦旦地说为了家族,为了学校荣誉,骗了大伙跟他一起拼命,这种不忠不实的家伙下雨天千万别走大街,小心被雷劈。”   康杰宁无奈接受众人的“指控”,更惨的是温可馨在他腰间狠狠地捏了几把,痛得他不敢吭声,只好说那些都是开玩笑,我请大家吃一顿,以前的事就不要说了,做人要向前看,今后要和温可馨同志携手共进。   经过几天的犹豫,康杰宁觉得还是应该找周若鲤询问一下她和自己哥哥的事。   老天好像跟他开玩笑,当他决定要去找周若鲤,总有事情牵绊着他。不是学委会有事情要处理,就是被温可馨缠着,他不敢告诉温可馨他要去找周若鲤,上次他说了周若鲤雨中跳舞,她已经有点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仰慕周若鲤。   其实康杰宁还真是仰慕她,只不过仅限于欣赏,谈不上对她有非分之想。一来周若鲤比他大,二来她是自己周老师的女儿,当初自己学画画可是受过周老师的“特殊关照”,对周老师是又敬又怕,所以他不可能对周老师的女儿有幻想。   今天陪温可馨出外吃饭回学校已经很晚了,送温可馨回宿舍后,他经过去美术院的路口,想着干脆去美术院碰碰运气。   到了美术院大楼,从画画室周若鲤的同学,她们说周若鲤刚刚创作完,去舞蹈室跳舞放松。   透过舞蹈室的窗户,康杰宁看见周若鲤曼妙的躯体在跳舞,她的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出有深厚的功底。她跳的香汗淋漓,只是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当周若鲤转身来一个高难度动作,动作进行到一半,她瞥见窗户的康杰宁,一失神结果摔倒在地上,痛苦地摸着脚根。   康杰宁赶紧推门进,来到周若鲤的身边,直接脱掉她的袜子查看。   周若鲤轻轻拍打了一下他脑门,嗔道:“你这小子大晚上来吓我。”   康杰宁把周若鲤扶到一旁的凳子坐着,然后对她说等他回来,就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康杰宁提着一袋雪糕回来,除了敷她的脚,两人还吃起了雪糕杯。   周若鲤一边吃一边问康杰宁:“来找我干什么?”   康杰宁讨好地说道:“太久没有见你了,今晚特别想你,就来看你了。”   周若鲤听到后笑了:“你的嘴还是一贯油嘴滑舌。”   康杰宁:“周若鲤你的舞蹈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让我想起那一天的你在雨中跳舞。只是……”   周若鲤:“只是什么?”   康杰宁:“那一天的你哪怕全身淋湿,你还是脸上在笑,而今晚,你好像一边跳舞一边想哭。”   周若鲤不自觉地浑身颤抖了一下,让康杰宁知道他的观察没有错。   周若鲤沉默一会后幽幽地说道:“怪不得我父亲说你最会捕捉人的神态,果然是金睛火眼。”   康杰宁笑着说:“周老师还记得我呀。”   周若鲤也笑了,说:“他骂你没良心,这么久不来见他。”   康杰宁:“改天一定上门拜访。”   周若鲤抬头一看舞蹈室的钟,说:“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宿舍了。”支撑着站起来,只不过一撅一拐。   康杰宁扶着她走出舞蹈室门口,看着一段阶梯,周若鲤忍不住发愁。   康杰宁蹲下,对周若鲤说道:“我背你吧。”   周若鲤想拒绝,但是腿上的疼痛告诉她这样走回宿舍只会加重伤势,乖乖让康杰宁背她。   半路上,周若鲤忍不住问:“我会不会很重吗?”   康杰宁:“你天天跳舞,能有多重。”   周若鲤嗔道:“死直男,你就不会哄我说我身轻如燕吗?”   康杰宁又开始了他一贯地不正经:“我怕我甜言蜜语说多了,你会不可自拔地爱上我。”   背上的周若鲤沉默了几秒,然后拍打着他的脑袋:“想得美,还有你没大没小,你应该叫我师姐的。”   康杰宁:“别把你喊老了,咱俩走到街上,肯定我看起来比较老,鲤鲤妹妹,喊声哥哥听听。”   “不,想的美!”   “那你下来吧,自己走回去。”   周若鲤威胁:“我打电话给我爸,说你欺负我。”   康杰宁忍不住抖了一下,说:“鲤鲤,不带你这样的,还小呀,动不动喊家长。”   周若鲤仿佛抓到康杰宁的命脉,得意地说道:“那你就不要惹我生气。”   临别的时候,两人互留电话,并且添加了社交软件好友。   第二天下课后,康杰宁接到周若鲤的电话,想让他载着去看跌打。   康杰宁开着车到美术院大楼,周若鲤早已在等待,今天她穿着连身短裙。去看的跌打医馆在三楼,还是康杰宁背着她上楼。   要包扎腿的时候,跌打师傅为难地对周若鲤说道:“你自己脱掉丝袜吧。”   周若鲤想站起来去卫生间脱掉,只不过看起来很吃力。   康杰宁:“没那么麻烦。”直接用手撕烂周若鲤的丝袜,然后对着跌打师傅说:“可以上药了。”   周若鲤羞红了脸,跌打师傅笑着说:“年轻人真会玩。”   包扎好后,跌打师傅吩咐:“这两天不要吃鸡肉,不要吃高蛋白食物,还受伤的脚不要碰水,要不然会有后遗症的。”   康杰宁忍不住“噗嗤”一笑,周若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送她回家的半路,周若鲤终于爆发了,突然冷不丁问他:“刚刚撕我丝袜丝袜爽不爽?”   康杰宁下意识开口:“爽……个鬼。”   周若鲤:“那你就不能让我去洗手间脱掉吗?”   康杰宁:“太麻烦了,反正丝袜穿不久的,你要是心疼,我赔给你一打,行了吧?”   周若鲤:“我怎么感觉你在占我便宜。”   康杰宁故意叹息道:“你呀你,好人当贼办,好人难做。”   周若鲤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刚刚你在笑什么?”   康杰宁:“没什么,就是我之前看一篇报道,说女人穿丝袜很容易脚臭,你今天穿了一条丝袜,而且刚刚跌打师傅让你这两天不要碰水,那岂不是你的脚臭的难以形容?我想到这就忍不住笑了。”   周若鲤发怒:“你完蛋了,找死!”说完手扭住他的耳垂。   康杰宁惊恐地说道:“别闹,我在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