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相拥的人

不知好歹的蠢蛋与蝴蝶

  山上桃树旁,林夏依偎在梁冰身旁,像某个县城的初中与高中,学校门口的小贩会去卖青春疼痛恋爱小说,你打开一本,它的名字,在她眼中可能就会叫霸道女总裁突然爱上干外卖的衰仔。   林夏靠在他身旁,风吹的很安静,山下是一大片的人用摄影机,要去看看流星,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对林夏来说也是一样,人只活百年,也只有一次。   林夏看着下面零零散散的光,虚弱的说:“幸好啊你不喜欢我,不然我会觉得对不起你,或许我真的不该那么冲动的”   梁冰好奇的问:“什么是喜欢?”   这个女生给出的回答是,“我也不明白,应该就是,在一起吧,想在一起就是喜欢,一直一直在一起就是爱了…”   梁冰说:“都要死了,你也不干你自己喜欢的事吗?陪我这样庸俗人干嘛?”   林夏切的一声,说:“得了吧,你就放屁吧,刚才我还说要拉几个小哥哥过来,谁拦我的?”   她又托起梁冰梁冰的下巴一点点靠近,说:“喂,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别老哭丧个脸”梁冰闭上眼睛。   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亲吻的情节,山下的女孩儿睁着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用手指向那个方位说:“他们会在一起吗?”   林夏又想起什么,“算了你又不喜欢我”她低下头埋怨的说。   梁冰拿出签字笔,又拿起她的手边画边说:“大姐,别这么低俗,好吧?呐!给你的”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相吻)   林夏望着手掌中的画露出了笑容,悠趣的说:“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做?走在大街随处撩个妹什么的”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呀”   “像我怎么了?你懂个屁”   后来林夏问梁冰说:“有遗憾的人死后会变成什么呢?”   梁冰说:“应该会变成蝴蝶吧?”   “有什么说法吗?”   “有的蝴蝶只有七天的寿命,化茧成蛹,破茧而出,每一天都要拼命的赶路,要去找那个人,最好是生前有过约定的人”   “为什么只有七天”   “因为是头七呀”   林夏趴在梁冰的,感觉很累,说:“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我深知有些事情科学根本解释不了,我也很想变成蝴蝶呀”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绿色的吧”   “好~那改天就变个绿色的来找你”   …   林夏静静的躺在梁冰腿上睡着了,后来林夏灵魂出来,跟他离得很近,想摸着他的脸,手却又穿过去。   林夏在他面前,骂他:“不知好歹的蠢蛋,美女离得这么近都不知道占点便宜,好了吧?死了吧”   到最后哽咽的说:“不要,我还不想,我还不想离开,老娘初吻还在呢,人工呼吸什么的都不算,我…我还不想死,梁冰!”   声音划过耳边,视野拉长,流星闯入世界,梁冰心脏砰砰砰的跳,林夏灸热的感情也像流星一样撞入他的心脏,公主持长剑杀光了他心中每一个软蛋。   梁冰一脸平静,装作不知道,双手撑在地面,头往前伸,亲到了还在哭的林夏。   林夏擦掉眼泪,开心的说:“啊哈,这也算吧?那…下辈子见喽”她望着梁冰若有若无的点了下头。   月光带走了她,世界世人千万种,浮云莫去求,人生苦短,不妨一试…   林夏兜里有一张纸条,上面是这样说的:   “梁冰!你在看嘛?听好啦!我死了,就把我的骨灰撒在大海上面吧,我想跟随着大海看一看这个牛哄哄的世界!   对啦,上次跟你说过那个喜欢与爱的定义,很麻烦的,我不想爱你了,我要一个人走啦”   梁冰剪掉了自己的一缕头发,放在了林夏的手心,就在那个画的位置…梁冰心里想早知道让你多占点便宜了…   衰仔背着姑娘走下山,他偷了很多人带的烟花,烟花绽放的时候是可以让鬼魂看得清路的,衰仔往前走,烟花在后面放,上一次是某个姑娘的大胆的表白,这一次是某个衰仔无声的表白。   流星滑过灰蓝的天空,人群达到高潮。没人在意一个人的死去,他们忘记世界的悲哀,迎接伟大的新生,夜晚变成白天,没人在掩饰内心的懦弱,所有晦涩难懂的感情,都见光死了。   痴情的应该不会是只有人吧,妖怪还是精灵,神仙还是鬼怪?   那天天气老热了,梁冰站在林夏的墓碑前送花,随口说了句:“好热”下一秒一阵风吹过,一只绿色的蝴蝶飞过,停留在林夏墓碑照片旁,仿佛在说:“嘿,是我!”   梁冰破防绷不住了,哭的真他妈惨。   比起巧合…我更相信是你来找我了。   如同墓碑上的名字,他可以刻上是张三或者是李四,只要你因为这个名字去记起某一个人,那么这个东西就类似于思念,爱,是这个衰仔一生中难得的…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