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见乌巢禅师眼睛都快冒出火,确定了这乌巢禅师的真实身份就是陆压。 以陆压的性子怎么可能去西天做个佛陀。 也就这老不正经的乌巢禅师符合陆压的人设。 上回,观音那么爽快的就答应江流带妖怪上路,江流总觉的不对劲。 即便好感光环技能发挥了作用,但也不能无痛洗脑。 观音肯定对此事有自己的算计,也许就是针对妖族。 果然一在陆压面前提到此事,陆压就脸色大变。 或许,陆压在内心深处有意要复辟妖族? 江流又继续试探道:“菩萨还令贫僧务必要将西行路上的妖怪们全部度化,并说,若是能完成此事,对佛门大有裨益。” 陆压面色不改,身上却释放出一丝大恐怖的气息。 只这一丝,就让众人头皮发麻,惊惧不已! 众人惶恐不安,都不知发生了何事。 哪吒面色一变,道:“禅师……” 陆压狠狠盯着江流:“你不过是区区凡人,却妄想度化所有妖怪?!” 江流镇定道:“这些小妖皆是我取经队伍收服的俘虏,若是放任不管只会伤害过人的性命,贫僧自然不能容忍此事发生,因此只能带着妖怪一并上路。 这些妖怪本性不坏,一路上干活十分勤快,跟我大唐的将士相处的十分和谐。 贫僧并非地藏王菩萨,有无上法力,能度化无数冤魂。贫僧只能引导这些妖怪向善,不要再残害生灵。” 江流还没乱,云头之上木吒倒是紧张万分:“菩萨!这乌巢禅师是什么意思?” 木吒不知道乌巢禅师的真正身份,但观音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观音皱眉道:“千算万算竟遗漏了此事。” 但是,取经人乃是西游大事的主要角色,集气运而生。 即便陆压道人震怒,也应该不敢对取经人出手。 果然,陆压的周身气势一转,笑道:“圣僧,不如我也护送你上路吧!” 啥玩意?! 江流本想试着刺激陆压让他对抗佛门,没想到陆压要护送他上路?! 这陆压的脑子构造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样?不然思维怎么这么跳跃?! 猪八戒一脸震惊。 当初乌巢禅师试图招揽他进佛门,他一眼就识破,没有同意。 可现在猪八戒完全看不懂乌巢禅师的意图。 乌巢禅师加进取经队伍是想干啥?! 云头之上的木吒也一脸震惊:“菩萨!乌巢禅师是想干啥?难道这也是我佛门的计划么?!” 观音面色阴沉。 是个锤子! 陆压道人可是准圣圆满境界,他若加入取经队伍,余下的七十多难还算是劫难吗?! 那分明是平推! 观音正欲给陆压传音,陆压却又笑道:“我就开个玩笑。” 草,一种植物。 这陆压脑子有病是不是?! 江流在心底亲切的问候了陆压的父母。 陆压道:“不是说要演示实验么?来吧!不如我先给尔等示范一下?” 说罢,怒然向云头拍出一掌。 刹那间,无尽金光照亮了整片天地! 磅礴烈焰从陆压的掌心迸发而出,延绵数万里直直喷向云头! 片刻之后,陆压虽已收回法力,天色亦回归如往,但是被太阳真火炙烤之下的空气仍如滚水一般,令人汗流浃背。 猪八戒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抹了把汗,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两声惨叫?” 陆压冷笑一声,道:“说笑了,肯定是你幻听了,云头上又没人。” 只有两个佛门的畜生。 江流表示心情愉悦。 云头之上的除了老偷窥狂观音、木吒还能有谁? 其他人能配陆压出手? 陆压施展过神威之后,众人都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对程咬金等人来说,孙悟空、猪八戒、哪吒已经是他们认知里的最强者。 但是陆压方才展露的实力,却甩了孙悟空等人不知多少亿万倍! 那是一种能毁天灭地的恐怖能量! 原来,那才是一众神佛的真正实力! 尤其是小白龙,瑟瑟发抖,生怕陆压找他报复。 江流承认,他方才心动了。 虽然陆压脑子有病,但是陆压是真的强啊,这是多么好用的一个打手啊! 转念一想,若是陆压真的跟随取经队伍一路西行,江流反而会束手束脚。 万一他在搞事情的时候,被陆压抓到点蛛丝马迹,岂不破坏了他扮猪吃老虎的大计? 想到这,江流立马释怀了,伸手招呼黑熊精:“赶紧演示,等会还得赶路!” 这都快一个月了,黑熊精也该出成果了。 黑熊精瞅了陆压一眼,又去瞅江流,意思是真的要当着这尊大神的面,烧大神的山? 陆压倒是十分大方:“烧!” 那还等啥? 黑熊精一招呼,几十个妖怪连忙按照五行摆好五辆车的位置。 江流对此并不惊讶,因为这还是江流给黑熊精提供的方向。 这五行车原理是啥,咱也不知道,就给黑熊精提了一下,没想到黑熊精和小白龙还真的搞出来。 但是,这五行车却被黑熊精设计的,模样特别像大炮。 炮口的位置调整好之后,黑熊精又嚎了一声:“敖烈!点火!” 小白龙的眉头皱成座山:“当真要点火吗?” 黑熊精道:“只要一点点火苗就够了!” 小白龙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指尖冒出一小撮火苗,然后将这一小撮火苗往五行车正中一抛。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五个炮车同时窜出五条火龙! 滚滚浓烟之中,五条火龙齐齐喷射汇聚成一条庞大的火龙,以磅礴之势直冲浮屠山而去! 转瞬之间就吞没了整座浮屠山! 别说,攻击的覆盖范围还是很广的。 江流对黑熊精的研究成果表示肯定。 众人见状都纷纷叫好。 陆压也笑道:“有点意思。火放完了该灭火了。” 黑熊精一脸茫然:“我不会啊……” 小白龙瑟缩道:“我也不会。” 陆压摇摇头,大掌一挥之下,云淡风轻,熊熊烈火凭空消散。 只余下满目疮痍能证明刚才烧起了一场大火。 陆压淡定道:“圣僧,取经之路,路途遥远,但是咱们还会再见的。” 说罢,骤然飞远。 江流望着陆压远去的方向,有些失望。 不是向西? 这陆压还是不准备搞佛门啊。 但是江流又忽然一愣。 北?北俱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