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左庆山雷厉风行,当即对周亦杰道: “周老,你熟悉陵桥村的人,麻烦挑选十名经验丰富,身强体壮的猎户,最好有擅长追踪循迹的。” “让他们带上武器还有密网,随本官上山寻找邪物,现在将近午时,正是诛杀邪物的最佳时间。” “然后让村里所有人,黄昏前务必在施宅外集合,等待本官的消息。” 他转身对向魁星还有孙荥吩咐道: “你二人留在村里,施家人被邪物所杀,为了以防万一,叫上几个村民,把施家人的尸体搬出来,在烈日下用柴火焚烧干净。” “记住,一定要快,那条大黑狗也要烧了。事情办完,你们就在村里保护村民,等候我的消息。” 孙荥和向魁星二人对视一眼,小声问道: “大人,要不要卑职二人随大人上山帮忙?” “你们就留在村里,不然,我不放心。” 两人见左庆山神情坚决,只好应声道: “是,大人,卑职一定完成任务。” 向潜见左庆山没有给他分配任务,赶紧道: “少爷,这里有两位大人,小人就跟你一起上山吧。” 左庆山本想让他留在村里,转念一想,带上他也可以传个信,便点头同意。 左庆山接着对周亦杰道: “那十名猎人挑选好后,让他们带着武器、密网,在施宅外等本官。事不宜迟,抓紧时间。” “是,左大人。” 周亦杰转身去挑选猎户,左庆山则向客栈走去,他的虎魄弓和血羽箭,还在客栈里。 不多时,等左庆山拿回虎魄弓和血羽箭,十名精悍的猎户已经身背劲弓,手拿钢叉、密网,站在施宅外等他。 周亦杰带着十名猎户,迎了上来。 “左大人,这十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好猎手。” 又拉过一个身材魁梧,神情木讷的中年人,对左庆山介绍道: “大人,这钱老八是陵桥村现在最厉害的追踪高手,可以帮大人寻找邪物。” 钱老八听到周亦杰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红,用手摸着头,露出一丝憨笑。 左庆山见钱老八虽然不善言辞,但双眼开合之间,目光锐利,定然是个好猎手。 其余九人也是身强体壮,双臂较一般人更长、更粗,肌肉隆起,一看就是善射之人。 这些猎户也眼神火热的看着左庆山,准确的说,是他背后的虎魄弓。 猎户爱弓如命,弓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希望,看到虎魄弓,几人眼睛发亮,心中赞道: “真是一把好弓。” 左庆山微微点头,一挥手,带着人来到施小虎屋外。 钱老八走到窗边,目光锐利如刀。 仔细观察邪物破开的大洞,还有周围细微的痕迹后,一言不发的向外大步走去。 左庆山和其他人赶紧跟上。 左庆山走后,孙荥和向魁星叫了几个村民帮手,进屋准备把施家人抬到外面焚烧。 进屋后,孙荥和向魁星看到施老二夫妇惨烈的死状,依旧心里打鼓,嗓子发痒。 但两人余光扫过身边的村民,见他们都看着自己,只好咬咬牙,率先抬起施老二的尸体。 “嘶,这尸体好冰啊。” 一上手,两人顿时一惊,施老二的尸体冷如寒冰,如同一块冰块儿。 两人忍住不适,快速将施老二的尸体抬出屋外,几个村民也跟着七手八脚的把施老二老伴儿的尸体搬了出去。 很快,施家七口的尸体都被搬出来,摆放在施宅门口。 七具尸体在阳光的照射下,竟升起缕缕白色的雾气,覆盖在尸体上面,像是在遮挡阳光。 但此时烈日横空,阳光正是猛烈之时,尸体上薄薄的雾气,渐渐被炽烈的阳光消融。 孙荥二人见状,揪起的心终于放开,松了一口气。 暗道,左大人英明,这尸体果然诡异。 忽然,两人想到,既然这些尸体尚且有如此诡异的变化,那造成这一切的邪物,岂不是更加厉害。 念及此处,两人对视一眼,心底生出一丝阴霾,不由为上山诛杀邪物的左庆山担忧。 围观的村民也被吓了一跳,紧张的盯着尸体。 这时,周亦杰带着十几个村民,推着装满枯木柴火的独轮车,来到施宅大门外。 为了出现意外,孙荥二人决定分开焚烧尸体,两人吩咐村民把柴火分成七堆,又收集了一大桶菜油,浇在七个柴火堆上。 这时,见尸体上的白雾被阳光消融殆尽。 孙、向二人点点头,指挥村民把尸体分别抬到柴火堆上,点火烧尸。 橘黄色的火苗伴随着黑色的烟雾,从柴火堆上冒起,渐渐的,黑烟消失,火越来越大,再加上菜油的助燃,赤光冲天。 一股热浪冲将开来,围着的村民赶紧后退十几步。 忽然,七具尸体的脖子,开始僵硬的左右扭动,四肢也发出轻微的颤动,仿佛没死一般。 嘴巴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嘶吼声,这声音虽然轻微,但落在孙、向二人,还有周围众人的耳中,却不啻于惊天巨雷。 众人皆是心头发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不住又多退了几步,离得远远的,生怕施家人突然从火里跳出来。 火势越来越大,火焰变成了白色,温度也越来越高,施家人的尸体渐渐不再动弹,嘶吼声也完全消失。 孙、向二人和陵桥村众人也渐渐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左庆山一行人循着踪迹来到一座新坟前方。 这位置视野开阔,背靠青山,往下看去,陵桥村的一切尽收眼底。 四周荒草丛生,半人高的茅草,连片成野。 同行的猎户惊讶道: “这是老村长的坟墓?” 老村长也就是施老大。 左庆山心中翻起惊天巨浪,这是多大的仇怨,连死人都不放过? 他围着坟墓转了一圈,却发现坟墓没有孔洞,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这时,蹲在地上的钱老八开口道: “邪物并没有靠近老村长坟墓,应该只是从附近经过。” 他低头认真查看一番,指着旁边道: “应该是往这边去了。” 左庆山循着钱老八指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远处有一座倒塌的茅草屋。 他突然想起,最早发现施家死人的田易,曾经说过,他看到施老大的儿子施小义,带着妻子上山为施老大守墓。 难道这茅草屋就是施小义所搭建? 但是茅草屋已经倒塌,施小义夫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