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裁缝铺的的订单差不多已经完成,夏黎便打算在休息一天。 难得的休息日,夏黎不想放过这样的大好时光,打算将她在楚江剩的唯二两个朋友叫到家中来吃饭。 “丹丹~要不要来我家吃饭呀!烤肉哟!”夏黎给简丹发了条语音。 很快,简丹就给她回了消息,夏黎赶快点开一听:“不行啊宝贝,我还在加班呢,今天得把我们老总要的策划案搞出来,下次再约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黎只得干巴巴的给她回了句:“好吧。” 一个不行,她就换一个! “黑豆豆,要不要来我家吃烤肉”夏黎又给唐逸发了条语音。 唐逸也是很快就回了一条消息过来:“不好意思冉冉,今天我在外面工作,恐怕不行。” 看到这条消息,夏黎彻底放弃了。“平时忙习惯了,现在突然闲下来好无聊哦。”她扔掉手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想就这样放空自己。 “嘀、嘀、嘀、” 刚刚扔掉手机,消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夏黎一下子弹了起来,“回心转意了吧!”她以为是好友又决定要来。 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软件新闻推送“楚江市老城区大火致一死一伤” 将新闻点进去一看,“据报道:成茵路189号住宅因高温天气加上老城区电路老化,漏电引发的火灾”目前已知户主钱秀珍目前已脱离危险,仍在病房观察治疗中,其孙宋海洋不幸在火灾中身亡。“ 看着新闻中熟悉的人名夏黎不由的瞳孔放大,钱婆婆还有她的孙子出事了? “怎么会,钱婆婆不是前两天才来裁缝铺给她的孙子订做衣服吗?”夏黎有些不敢相信,钱婆婆看到夏黎重新开张裁缝铺还很高兴的与她絮叨了很多…… 宋海洋比夏黎小四岁,按年纪来算今年他应该刚刚高考完,可现在…… 故人久别,再知道却是这种消息,夏黎心中止不住的怅然与难过。 她决定去看看钱婆婆,从新闻上了解到钱婆婆所住医院后夏黎立刻便出发了。 楚江市第一医院 不管白天夜晚,这里总是人来人往。 夏黎提着她买的一些水果和补品走到楼层地图前看了看,确认了烧伤科的楼层后便径直坐电梯上楼。 终于到达了烧伤科。 呻吟、叫嚷、推车轱辘与地面呻吟、叫嚷、推车转辘与地面摩擦的声响、吊 瓶相互碰撞发出的叮啷声,不绝于耳。 正好有一个坐在护士台整理资料的护士,夏黎连忙上前询问:“护士小姐,请问昨晚因为火灾送进来的钱秀珍钱婆婆在哪个病房呀?” 护士忙的头也没抬的回答道:“直走左转第三个病房303。” 谢过了护士,夏黎来到病房前,在门外她顿了又顿,反复的组织着语言,可是当她推开门看到钱婆婆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眼里泪花仍是止不住翻滚。 “夏丫头!”病床上的老人气若游丝,多年未见却仍是一眼认出了她。 听到这句话,眼泪终是再也忍不住滴落下来。 夏黎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到:“是的,婆婆,我刚回来没多久,新闻上看到……我就想来看看你。” 钱婆婆仔细的端详着夏黎的脸,意识似乎还有些恍惚:“你外婆不是不让你回来吗?果然和你外婆说的一样,长得像你妈妈,性格也是和你妈妈一样的倔。” 夏黎没有再说话,这是她第一次从外婆以外的人嘴里提到妈妈。她很小的时候,妈妈便去世了,自夏黎有记忆起,便是和外婆一起生活。 小时候外婆也常常说她像妈妈,一样的认准了一件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小时候的她还回天真的外婆:“妈妈也有我这样的神奇能力吗?那也是外婆和妈妈的秘密吗?” 外婆总是笑着搂住她,什么也没说。 思绪回笼,想勉强对她笑一笑,却发现眼泪被风干在脸上,只好作罢。 钱婆婆还在看着她:“算起来,我们家洋洋还要比你小几岁,可他却……”钱婆婆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夏黎也十分感伤,钱婆婆的儿子儿媳早已去世,现在唯一的孙子也离她而去,她知道现在说什么话都无法安慰到她。 正好这时候护士查房进来要给钱婆婆换药,夏黎便索性拿了钱婆婆的缴费单去缴费,顺便出去透口气。 病房外有人蹲在走廊里抱成一团泣不成声也有人擦干眼泪,装作乐观的样子走进病房。 生老病死维持着世上最残忍的公平。无论是亲历者还是旁观者,没人能逃过它的折磨。 夏黎又坐着电梯下往一楼去缴费。 透过电梯透明的玻璃,夏黎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她出了电梯便连忙追了过去,却没有追上。 夏黎只好先去给钱婆婆缴费,等她平复好心情走回病房,却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唐逸!”黑色身影回头,果然是唐逸。 唐逸看到是她,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也在医院?” 夏黎忙走到他的身边:回答他:“我看新闻知道钱婆婆初始出事住院了,所以想来看看她。” 又反问他:“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在工作吗,怎么到医院来了?” 唐逸:“我也是刚知道了钱婆婆住院,来看看她。” 不用【真实】测试夏黎也看得出了唐逸在对她说谎,他从小就这样,一撒谎就连眨眼都忘了。 “老大,我来了。”这时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出现在病房门口,看到夏黎,他有些惊讶。 唐逸开口介绍到:“这是我的同事,你叫他小韩就行。” 但是她也没有继续追问:“那你和婆婆慢慢聊,我先走了。” 目送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唐逸沉默了一会儿。 转过头来,面色严峻的对钱婆婆说道:“婆婆,我去勘察过,火灾是人为的,海洋的死绝对不是个意外,我想应该与他父母当年所参与的那个计划有关,如果您知道些什么请您请告诉我们好吗?” 钱婆婆只是摇了摇头:“人已经死了,我一把老骨头不想再去掺和这些事了。” 见钱婆婆不愿多说,唐逸与韩乐阳只好前往停尸房找找线索。 唐逸从柜中拉出宋海洋的尸体查看:“他身上有针孔,应该是被他们盯上了。” 韩乐阳气愤的说道:“可恶,老大,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唐逸也用力的攥紧了拳头,眼里充满了不甘。 他忽然想起之前碰到宋海洋的神情。那让他感到非常熟悉,和曾经的他同样尚未长成的脸庞,同样急切的眼睛,同样也不知道自己对于眼前的事的无能为力。 而现在他却静静的躺在太平间里,天人永隔。 唐逸:“你等一下先回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动静,这边我来想办法。” 韩乐阳:“好,你一个人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