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件事在联名上书之后应该就没有后续了的,却不想,在五月末即将迎来美好的六月的时候的一个美好的上午,陆何不知道又要搞什么事情,课上到了一半,忽然将盛斯曜叫了出去。 但这个动作,其实大多数人是没有发现的,直到,蛐蛐群里响起了一条消息: “陆何把曜曜叫出去了。” 猹王一条消息炸出来一溜瓜田里的猹。 黎郬:“so?” 尤穆柯:“他说谁把他越描越黑,曜曜也是很无奈。” 黎郬:“我他***,是谁把他越描越黑?他自己本来就是黑的一团!” “跟**有病一样!我***” 蓝洛伊:“他再这样,我可要骂人了。” 黎郬:“我请问呢?哪件事是我们添油加醋过的?” 倒是美化了不少,不然播不出来。 钟洋:“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刚才还在我面前晃。” 蓝洛伊:“就他这种,我连药都不开。” 黎郬:“他自己有多黑不知道?用得着别人去描?神经病。” 姚天芮:“天天造谣,他这个人,真的有够伤心的。” 滕雪萌:“很无语。” 蓝洛伊:“他也是平等的在讨厌每一个人啊,嘻嘻。” 黎郬:“陆何真是,拙劣的栽赃和随口的黄谣信手拈来。” 蓝洛伊:“他之前在我的面前直接说过一句很恶心的话,啊啊啊!恶心的要死了……” 滕雪萌:“要碎了。” 姚天芮:“我也要碎了。” 蓝洛伊:“他那个‘嫉恶如仇’的神经病表情,加上开口说的神经病话,绝了!” 黎郬:“他把自己标榜的多正义,但是做的事儿是真的狗啊。” 蓝洛伊:“还有迷之形容词。” 黎郬:“他的话全是假的,没有一句真话。” 打那以后,终于没有人再同情某个东西,大家提起他的频率也日益减少。 就好像,这个东西真的从大家的记忆里被一整个的删除。 直到,美好的六一儿童节刚刚结束。 “哈哈哈,今天我在台上讲,他好像在那里笑。”晚课结束,猹王准时上线。 蓝洛伊:“他就差把电脑屏幕掰下来了。” 尤穆柯:“看都懒得看他。” 蓝洛伊:“观察动物的习性,也是我们人类的必修课。”难道不是吗? 又一日下午。 尤穆柯:“黎郬,陆何刚才好像有在抱怨你,你可以问一下曜曜。” 黎郬:“他说任他说,他蛐蛐我,关我屁事?事到如今,他还以为还有人会听他的话吗?神金。” 对啊,陆何就是神经病,就是这么的让人无语。 但从此,几乎没有人再会理会陆何这个人了。 直到,就在大家以为陆何再也不会作妖的时候,就在六月末的一个原本很美好的夜晚,沉寂了许久的蛐蛐群,忽然炸响一条消息: “陆何把我的手机号挂在某音的商家视频广告底下了,到处发!” 黎郬简直要气疯了,“你们都小心点,已经两个商家了,一会下课,我就下去会会他,他是真的***不要脸。” 众人看着群里黎郬截图出来的通话记录、某音陆何主页、陆何的QQ主页截图和黎郬询问给她打电话的商家到底是从哪里拿到的她的手机号的聊天记录,一整个全体脑袋宕机。 蓝洛伊:“我靠?”不是……啊? 很快,五分钟后,黎郬再次发出消息,“三个了,哈哈哈——” 不是他…… “煞笔玩意,他还说我跟他有仇!”黎郬此时人已经到达战场,群里大半人都过去拦架了。 蓝洛伊人趴在寝室里,盯着手机,直皱眉头,“咱报警给他清走吧?” 黎郬:“我也想。” 黎郬边往回走,边在手机上敲字,“我不理解,他搞我图啥啊?” 蓝洛伊:“他最近可能觉得自己的出场率太低了吧?”无语的笑笑,蓝洛伊只觉得自己笑不动了,脊背一阵发寒,“这怎么能符合他给自己的主角人设?” 黎郬:“他放我电话号码,我顶天换个号码再用,他搞我……” 这件事注定不可能是吵一架就能结束的,直到第二天中午,黎郬再次出现在蛐蛐群: “昨天,陆何说那个号不是他在用,他也搞不到我的电话号码。” “今天,他又说他翻墙上网,导致他搞不到的电话号码泄露到了某音商家那里!”我请问呢? “某音商家跟我说,是那个账号在他们底下留言了我的电话号码。” 蓝洛伊:“昨天他不是说是因为有仇的吗?” 黎郬:“笑死掉了。” 可是,他那个头像明显是新换的,就在这个月才换的,且,他将自己所有的社交账户都换成了那个新头像。 当然,换头像的时间,是在同一天,甚至准确时间都可以精准到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 黎郬:“我已经和他说过了,再有一个电话打进来,我就直接报警,让他和警察解释去吧!” 不出意外的,自从这一刻开始,真的再也没有商家电话打过来骚扰黎郬了。 唉呀,这……会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两日过后,学校要求更新电子档案,某人发给负责填写档案的黎郬那句话,让整个蛐蛐群里的人,都觉得有病: 发给你了,希望你如实填写,别恩将仇报。 “我请问呢?恩将仇报的,到底是谁啊?” 真让人感到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