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太熟悉了,简直昨日重现。” 钟洋撕开糖果的包装纸,接过女侍应生小姐姐手里递过来的柠檬水,先道了声谢,这才转头继续和其他几人小声道: “简直和那次我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见的那个表情一模一样。” 曹思梦:“一样的生无可恋。” 黎郬:“一样的痛不欲生。” 潘欣恬:“一样的要死不活。” 说着,一群女生笑成一团。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忽然,另一个女生背着包走了过来,见还有位置,赶紧坐了过来,“快说给我听听,也让我开心开心。” 女生的双眸,乌黑且深邃,仿佛藏着秋水般的明澈,顾盼间流露出灵动与温柔。 眉如远山,淡然而又修长,为她的面庞添上一抹不经意的风情。 她的笑容,恰似春日暖阳,温暖又柔和。 她身着素净的白色衣裙,质朴无华却韵味无穷,仿佛最上等的宣纸。 行走间,她背着的白色小包轻轻摇曳,随着她的步伐轻盈摆动,如同云朵跟着风的足迹,周围的世界仿佛因她的存在而变得柔和。 “呀,是田依依啊。” 几人见田依依过来,兴致更甚。 “依依,刚才你走进来的时候,陆何有没有拦住你,和你说什么了没有?”黎郬揪着果盘里的葡萄,将葡萄分给大家,笑的可开心。 闻言,田依依放下包包,接过一旁侍者递过来的水杯,颇为无语的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吗,我刚才真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想到刚才陆何在知道自己是田依依后,看向自己的那个阴恻恻的眼神,田依依只觉得一阵恶寒。 一群女孩子立即凑近了,小声笑作一团,直到,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那边响了起来。 “哟,你们两个来的可真够晚的,不愧是大领导、大老板啊,架子就是大,不管做什么,都必须压轴,不然,配不上你们的身份。” 听到陆何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房间内原本热热闹闹玩得正开心的四十几个人,纷纷安静下来,齐刷刷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果不其然。 在看到门口的状况后,众人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韦泽君站在那里,看向被堵在门外正好站在玻璃门感应器上方的盛斯曜和尤穆柯,悄悄的反手指了下站在自己身旁的陆何,神色复杂的朝着二人摊了摊手: 别看我了,我已经被迫在这里跟着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当了半个小时的门童了。 忍一忍,今天高兴,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就当是…… 回顾青春了。 虽然,这样的青春回忆,没有人想去回忆。 盛斯曜和尤穆柯相视一眼,看到盛斯曜眼中那明显的不耐烦,尤穆柯率先忍不住笑,单手扶额,别过头去,肩膀如同抽风了一样,抖得像是筛糠,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见他这副模样,就连站在门口近距离接受了半个小时怨妒之气的韦泽君,也一时间没忍住,偏过身,望向女生那边,笑了起来: 这回能制得住这小子的人来了,好戏可算是开始了。 回头递给盛斯曜和尤穆柯一个眼神,韦泽君立即脚底抹油,赶紧跑进包厢,钻进一堆明显也是在看热闹的男生之间,从侍者的手中接过一小杯果汁,跟着抓了把瓜子,终于喘了口气。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陆何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罗越锋摇晃着手中的杯子,伸手一把从一旁正在蹂躏自己的痛包上的毛绒挂件的柳子岳的手里将自己的宝贝扯回来,看着门口的方向,似笑非笑,“说话办事,还是和当年一样让人讨厌。” 闻言,顾征帆赶紧拉了罗越锋一把,同时看向门口那边,见门口那三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这才松了口气,“你收敛一点,别让他听见。” 但很明显,陆何眼下根本就是完全不想理会除了面前的这两个人以外的任何人。 可,陆何对眼前两人的情感,实在够纯粹,在看到两人的时候,他的其他情绪完全就不像看到其他人那般复杂,完全是纯粹的恨意。 很可笑,这莫名其妙的恨意,除了陆何自己,没有人理解。 哪怕是当事人盛斯曜和尤穆柯,每次见到,也无语的很。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错的从来都是陆何,所有人为了不听他那些烦人有没有营养和任何意义的废话,都在躲他,所以才让他直到现在依旧在这般耀武扬威。 当年陆何口中提到了八百次的“胜利”,也不过是盛斯曜和尤穆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把事情闹得不好看,避他的锋芒。 但陆何可不这么想,在陆何的眼中,当年盛斯曜从来都不和自己正面撕破脸,就是在摇尾乞怜,当年尤穆柯不和自己将事情吵清除,就是吵不过他。 “咳咳,陆何?刚才你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我还没认出来你是谁。”你说你非要和我说话干什么?怪晦气的。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直接当做自己不认识你走过去了。 尤穆柯笑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等缓过来,赶紧转回头来,看向陆何。 自从那件事彻底撕破脸后,盛斯曜一直不太喜欢和陆何这个根本听不懂正常人言语的家伙说话。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人从办公室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