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六十三章 圣墟沟月痕遇难 曼翘龙师徒发威

  月府下人早报曾宗,有信送到,月痕与曼翘龙师徒正在饮酒。当下接过来信说:“扩毕辛苦,我敬你一杯,以表感激,快快入座”。扩毕受宠若惊连忙坐下抱拳答话:“多谢曾宗,多谢曼夫人,小人有幸能与几位同饮,内心极为惶恐”,说完端起酒杯便饮。   月痕道:“扩毕忠心不二,我甚感宽慰,请慢用”。说完打开来信,原是妻子执如姣的回信,月痕看罢已知所以。对扩毕说:“我准备近日夺回圣墟宫,那里一直是我们的地界,如今却被游人霸占,前日执如姣前去也没能夺回,反而损兵折将。不知你有何看法”。扩毕闻言道:“多谢曾宗信任,游尊族长现在满口城,已然投靠仙子,何不前去要回圣墟沟”。月痕闻言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却听曼翘龙说:“扩毕真是天真,游人向来野蛮,抢来的东西怎会归还,即便游佩添同意,恐怕游人也不会愿意”。月痕道:“曼翘龙所言极是,当年便是游佩添下的军令占领幕府宫,她怎能收回将令,让手下之人撤退呢”?   扩毕连忙说道:“既然是这样,在下愿意带上数人前去圣墟沟打探虚实,再来向曾宗禀明”。月痕大喜便为扩毕把盏说:“好,那就有劳了,记得快去快回,将圣墟沟以及周边山里情况摸清,便快快回满口来报我知,来,干”,月痕说完便一饮而尽。不久,扩毕离去,自去挑选手下,准备前去圣墟沟打探情况。   月痕与曼翘龙便开始准备起来,不一日传来消息,幕府周边无人,游人不知去向。月痕大喜,便与她师徒三人向圣墟沟而去。   故地重游,看着原本巍峨的宫殿一片焦黑,月痕不禁道:“滤波等人真是该死,如此坚固的建筑怎可焚毁,火势极大。此地早已改变了原有的面貌,曼翘龙你以前来过幕府宫吗”?曼翘龙说:“没有,此地初来乍到,月痕可要多关照。我有不祥的预感,有人在看着我们”。   月痕不禁点头道:“不错,我也感觉到了。此地山势险峻,溪流穿插。后山绵延近百里。不知有何物栖息与内,此种紧迫危险之感以前便有。故而誉荒桀长年不在宫里居住,我也隐身与后山洞窟之中,走,我带你们上去后山瞧瞧”。说完率先飞身越过宫殿上空,上了后山小路之上。曼翘龙师徒咋眼也已跟上。   不一会几人已至宫门口,看去宫门已破,月痕大怒道:“这个滤波真是该死”,忽觉身后有人,月痕迅速转身,却见对面山崖空地处赫然站着一人。   月痕迅速来到崖边,隔空喊话:“又是你,你究竟是何人”,见对面之人并不答话。飞身越过峡谷飞去。就在落地之时,逸龙风狂风窜起。手中雉剑挥出打向月痕,月痕隔空一掌拍去剑身,飞身落与地面。却见那人回身又来,剑法混沌有力,并无招式。只逼的月痕快速后退。正是:剑端曼集似封喉,玄机仙法势难投。雉刃微震魂飞散,步恐犹慢虎蟒间。   忽听“咻咻咻”三声,曼翘龙几人也到了对面悬崖绝壁处。于是四人一起对付起了逸龙风,逸龙风发怒,雉剑恍出金光,灿灿烈焰之力袭来。三人哪里见过,便拿出武器护住周身。间隙处便有数脚踹中逸龙风。雉剑追魂,夺命而来。几人腿脚迅速缩回,一掌早出,谢瑜胸口中招,飞身上了半空。   紧接着便听见“嗷”一声巨响传来,大老虎从天而降,张牙舞爪。曼翘龙早见不妥,旋转飞身来到徒弟上空,蜃鞭碰向老虎巨口,老虎发怒偏头来咬,曼翘龙转动身体扑在老虎面上,迅速抓紧他的耳朵,谢瑜躲过二人,转身将短枪刺去。虎皮坚硬如铁,便又飞身骑在了他头上,铁拳翻转用力敲打老虎头顶。   大老虎用力甩头,谢瑜迅速飞出。就在此时,忽见那条巨蟒向悬崖峭壁上快速蠕动,并没见往下掉,很快便上了巅峰处。曼翘龙眼见不是对手,蟒蛇更是危险。爬上众人头顶那么高,到底想干什么。便大声道:“月痕,揉一不要打了,快撤吧”。几人靠拢,盯着逸龙风与大老虎,忽然转身一起飞去了对面。迅速下山来到了幕府大殿处,四人惊魂未定,不敢停留迅速向圣墟沟而去。   月痕不禁后怕道:“那老虎太大了,曼翘龙与他交手感觉如何”,曼翘龙说:“他的神力大过用剑之人,浑身铜墙铁壁刀枪不入,如何鏖战”,谢瑜也道:“不错,那虎精武力远胜先前那人,两个却像是一伙的”。月痕长叹一声道:“看来只有回满口向雪炼仙子求助了,我那后山宫门内有铁板加固,却被撞得粉碎,若是再不离开,你我几人定有损伤”,揉一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一日,几人已回满口城。月痕一人前去哗府拜访雪炼,仙子听说此事,玉体不禁微微颤抖,半响才道:“不瞒月痕,我打不过那人,另外他还有两个神灵守护,更是无敌与天下,你就不用打他的主意了,幕府后山洞窟,深入秘林当中。恐怕是看上了你的洞穴,所以向你几人挑衅”。   月痕闻言不解道:“仙子既然认识他们,为何不早早除去”?雪炼仙子长叹一声说:“不是我不想,却是我办不到,几人年代久远,我不便插手管他们”。月痕闻言,凛然一惊道:“原来竟是如此,仙子告辞了”。雪炼目送曾宗离去,心中渐渐想起当年初遇矜盘时的情形。   忽报游佩添求见,仙子让请去厅堂。不久仙子到来,见游佩添师徒都到了。仙子坐定后说:“几位请坐下说话,不必拘礼”,游佩添抱拳说:“今日前来有一事禀告仙子”。雪炼道:“族长请讲”。游佩添说:“不瞒仙子,我这徒儿会翘容刚放回来,前些年被一位名叫曼翘龙的女子抓住,已经关了数年”。   仙子大惊不解道:“前些日子不是还来过我这,怎么会又被抓了数年”?游佩添解释说:“那日与我初来哗府之人正是曼翘龙,她骗了我与徒弟们好些年。我的大徒弟前些时日才被她放回,她从小便不会对我撒谎,追问下才知实情,两人一副脸庞。她若不承认,我永远也不敢确定,我的徒弟居然被人冒名顶替”。   仙子闻言看看会翘容,忽然问道:“敢问姑娘何为封命还顾,力透人间”?会翘容思索片刻说:“仙子所言难尽其意,翘容不解”。仙子点头道:“好,果然被人掉了包,游佩添,你想如何”。   游佩添说:“会翘容原本不愿透漏此事,据说她答应了曼翘龙不将此事泄露,可我总觉报告给仙子更为妥当”。雪炼仙子哈哈一笑道:“好,多谢族长大人告知,否则哪日我遇上此人恐怕也要迷糊”。   游佩添接着道:“不瞒仙子,听说曼翘龙如今便在月府居住,与月痕两情相悦”。仙子沉吟片刻点头道:“嗯,好个月痕,我得到消息。他想将幕府誉荒桀的女儿执如姣接来满口城。前日又去幕府后山想夺回圣墟沟,没想遇见高人。几人交手之下,月痕败逃,今日还前来向我求助,让我帮他出头,被我婉言拒绝了”。游佩添闻言便要告辞,雪炼见天色已晚便道:“族长大人没事可常来哗府闲逛,雪炼随时恭候大驾,今日天色已晚,你我改日再聚”。游佩添点了点头带上会翘容等人离去。   雪炼回身坐下对哗凰道:“曼翘龙?哗凰你们谁听说过吗”,几人便都摇头,只道:“闻所未闻”。仙子见今日来的会翘容,与那日的女子神采略有不同,便确定游佩添所言非虚。于是对曼虚与旋真道:“你两人可乘着夜色悄悄潜入月痕府上观察动静,若有曼翘龙消息速速报来”。曼虚抱拳领命说:“师父放心,徒弟很快便会有消息”,说完带上旋真出了哗府大门。   两人前脚刚走,仙子便来到屋顶之上,月色真美,风也温柔!看去月府,忽觉分外奇怪,内心决法已出,正是:脚御灵风异动间,前方幻境小舟现。甩出毓秀玉唇启,天间朝撵度我渊。身体瞬间来到小舟上,只觉清风划过满口城上空,仙子早跳下月府后院。   此时月府后院之中,满院寂静,星辰闪烁,月色如水。放映湖中!雪炼仙子悄然来到后院,她的徒弟曼虚与旋真紧随其后。三人交换眼色,心照不宣地朝着月痕与曼翘龙的住处靠近。   此时,曼翘龙与月痕都已睡下,今日前去幕府后山,此时颇为体乏。抚平颤抖的心躺在了玉架床之上。虽然并不在一个房间,却同时察觉到不寻常气流,她飞身出了房间,高声说道:“原是仙子到来,难怪气流激荡,婉转如淑”。曼翘龙的徒弟,谢瑜和揉一也悄然来到附近。   忽然,月痕的声音传来,柔声道:“曼翘龙不可放肆”!话音未落,月痕已来到几人中间站定,转身面对仙子等人抱拳说:“仙子一切安好,今日来到此地切不可动武,请入内堂喝茶”,忽听曼虚冷声说:“曾宗请让开”。   雪炼仙子见月痕护短,凛然提高了警惕,几人的实力不容小觑。曼翘龙见仙子此时到来,已知会翘容没有替自己保守秘密。心下一惊随即又一脸从容,微笑道来:“仙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雪炼冷哼一声道:“曼翘龙,近些年来是你掀起风雨,战乱不断”。曼翘龙哈哈大笑说:“仙子此言差矣,曼翘龙一向行端坐正,颇为顾及颜面,何来作恶一说,而且我一直是在奉命行事”。   仙子不再与她哆嗦,玉臂轻抬真气窜起,头顶天空随即异动。曼翘龙抬头看去,已知不妥,身形晃动早到月痕身后。曼翘龙徒弟两人见雪炼只寻师父麻烦,便由边上一起飞来,仙子脚下移动早将两人丢在身后。曼翘龙连退数丈,雪炼紧追不放。翘龙娇呼一声:“仙子饶命,为何追着我不放”。雪炼道:“你假扮会翘容害她受罪,罪大恶极,我要将你带回哗府”。曼翘龙狡辩不已,仙子哪里会信。   不久,曼翘龙被雪炼超过,便在月府围墙上,仙子越过她头顶,转身一掌拍去。曼翘龙眼见逃脱不了,右掌蓄力击出。夜空明亮,月影下曼妙的身姿平直飞出,身影瞬间又向月府飞去,仙子见她借力逃走。脚下踏动云空,风缕游烟般快速追了上去。很快来到月府中间位置,小小荷塘里早被荷叶青草覆盖。两人站与荷塘两边的栏杆上。月痕不禁飞身而起立与塘西,大声道:“两位切莫动手,有话坐下祥聊”。   揉一已到,飞去雪炼身前数拳击出,雪炼对攻,粉拳玉臂交相辉映。一时间打的难分难舍,忽见谢瑜加入。两人一起围攻起了仙子,雪炼大喜。迅速暗提掌力,掌风雄劲异常,两人大吃一惊,很快被雪炼逼向地面。仙子放开玉体,周身攻势袭来,犹如寒风冷雨,两人刚要触碰手腕便感震颤,不禁同时使出绝招。   雪炼忽见两人左右离去上了半空,当下立与原地不动,只看两人耍什么花样。忽觉一人由头顶而来,抬头一看原是揉一掉落,掌到人至。仙子不想与她对接便跳去一边。忽见还有一人旋风般飞来身前,两掌快若疾风已至仙子面前,丝毫不留情面。雪炼无奈玉体后仰,两掌击空。谢瑜用力过猛滚落地面起身,却见仙子旋转身体去了荷塘青草上站立。   曼翘龙立马怒斥:“谢瑜大胆,竟敢偷袭雪炼仙子”!言未毕人早飞到谢瑜面前,一记御手拂面花枝乱,却见曼翘龙云鬓飘飘,早已怒不可歇。谢瑜低头不语,曼翘龙右掌怒而又起,忽觉右掌被人轻拽,身体飘起与那人飞向了一边。仙子道:“曼翘龙不必指责贵徒,他两人武艺不俗,对师父犹对父母。如此徒弟切不可掌上其面颊,两人神态端庄,玉面粉黛,翘龙你徒缘不浅”。   曼翘龙闻言喜道:“多谢仙子夸奖,翘龙惶恐难安”。谢瑜与揉一见状便近前抱拳齐声说:“仙子缪赞我俩了”。月痕见仙子被谢瑜偷袭输了半招,比武兴致已无。   曾宗随即上前说:“几位快随我入内”,说完大声对府里丫鬟道:“上茶”,不久几人坐于月府厅堂。丫鬟端来清茶,曼翘龙眼神示意两位徒弟退下,仙子早已察觉,忽道:“你两人留下,我有事问你们”。两人眼见师父惧怕眼前之人,便都不好违背。   揉一开口道:“不知仙子要问什么”?曼虚闻她言发怒道:“大胆”。忽见一片茶叶飞向揉一贴与她脸上,揉一大吃一惊,原来还有高手。连忙抹去脸颊上的叶子,玉唇轻鼓,眉目凶飞。雪炼示意曼虚且停,后端起茶碗缓缓饮缀起来。众人也都开始饮茶,忽听雪炼道:“当年皇极虚驾飞行法器,带上一帮美人去了天边,此事你可知晓”,说完看看曼翘龙。   翘龙知瞒不过她。当下坦然说来:“仙子明鉴,那飞行堡垒坠落,当时我也在其中,却也是唯一生还者”。仙子又道:“后来你回到中土便假扮会翘容,当起了游尊族的实际管事,也就是游姑们的大师姐,对不对”。   曼翘龙回道:“仙子料事如神,却是这样不假”。仙子闻言又道:“你可知道那飞行堡垒高两丈,身长十丈,金光灿灿”。曼翘龙惊讶不已道:“不错,莫非仙子见过”。曼虚怒道:“哼,被一只大老鼠偷去了焦星,十年间它便豢养出大队怪兽,这一切都是你与皇极虚造成的”。   曼翘龙不信反问:“焦星?你又如何知晓”,仙子示意曼虚低声,转头对曼翘龙说:“姑娘不必自责,但曼虚所说千真万确”。曼翘龙回忆道:“那是在海外的一处大山之中,我看飞行物里全是姐妹的尸体,便吓坏了。我反复确认,没有一人有气息,全部七窍流血而亡。自己也毒气上涌,功力全无。便寻路逃去,并没看见什么大老鼠”。   雪炼仙子道:“前些年月痕被啸无语抓走,我与师父去往天外便见到那十丈金身法器,师父说过它的性能完善,不比我们的飞蓬落后”。   曼虚不禁接话说:“确实如此,曼翘龙你们究竟怎么回事,如此法器怎会落入鼠妖手中,哼”。曼翘龙见是如此,不禁失声痛哭起来。那可是大伙用尽了半身的心血,当下站起跪于仙子面前哭泣道:“翘龙有罪愿受仙子责罚”。雪炼见她如此,当下也已释然,却是老鼠精作妖,不怪曼翘龙等人。   仙子言道:“曼翘龙,那老鼠有自己认定的人,他们便是陌玉君与西方一些幻神,希望你以后不要乱跑,将来有一天共同对付西方蒂丝颖等人”。曼翘龙不住点头道:“一切都以仙子愿,不敢有违”。   雪炼又向月痕几人讲述了天外的情况,月痕与曼翘龙此时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忽听仙子又道:“如今游佩添前来归顺,以后没有我的将令,不许与游人发生冲突。曼翘龙在游尊族的声望极高,此事却可全权处理,怎可置身事外。游佩添已是你的师父,岂可更改,望你自重”。曼翘龙大喜,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