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四十七章 天方夜谭出数界 众人赶赴巨莫星

  仙子带上徒儿们驾着飞蓬,不久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巨莫星上。飓风划过天际,便来到了目的地,眼前宽广的大地上,不时会有几位巨人路过,可他们根本看不见飞蓬。因为他们个子太高,飞蓬只是他们脚下的一块石头!   雪炼与徒儿们带上武器,换上戎装头盔。大伙手中有偃月刀,还有蛇矛,长枪等古老的兵刃,众人立马化身成为商周朝时期的将军,只见大家身上的盔甲呈墨青色。   众人腾云驾雾般迅速飞到了一位巨人身上,好家伙,一根腿毛对于仙子来说都是参天大树。忽然前方腿毛丛林中冲出一只丈余高的怪兽,大家随即将其斩杀。巨人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抬头看向天空,忽见遥远处飞来数堆巨石,原是陨石降落巨莫星。眼见越来越大,像是要掉落地面,却忽然看见几条通天巨蟒飞来,迅速将陨石吞下,眨眼各自飞开。观其身长,少说有几千里之长。   仙子看着大家匪夷所思的表情,不禁笑着玩笑道:“凰儿,在这样的地方,还有女神样的感觉吗”?说完不禁大为惊讶,看去天空,发现什么都没有。众人渐渐放下心来,哗凰靠在矜盘怀中道:“师父莫要笑话我”,说完抬头看着矜盘,只见他神情若有所失。   啸声巨响,震耳欲聋!采顿大惊失色对大家道:“龙祖出现了,大家快看”。众人沉浸在面前的景象里,在巨莫星上空,巨人开始变得慌张,龙祖数万里长,大的无边无际。   仙子惊讶中感叹:“恐怕越是遥远之处,全是如此大的龙蛇,宇宙内若全部显圣,必然遮天蔽日,漫天龙蛇!这玩笑真是开大了,此处绝不是我们的世界,我们已经飞出了自己的世界范围”。   希芸等人大惊失色道:“我们该早些回去,世界的尽头竟然全是龙蛇,难怪家乡有时也会小蛇泛滥”。   仙子闻言微微骤起了眉头道:“好吧,我们已经见识过了天外现像,还是见好就收赶紧回去原点,确实是太冒险了!你们看,巨人的腿也有引力,我们坐在他们腿上,大地在他下面,天空在他上面头顶处。真是神奇!若没有别的事,师父愿永远探索下去。偌大的寰宇究竟有什么奥秘,定会有准确答案”。仙子忽然充满了悲凉,众人环绕师父一圈,都有些担忧。   数月间仙子转战数位巨人,见到体弱的巨人便飞去他身体之上待上数日,大家常常遇见一些不可思议的怪物恶魔!徒儿们见一个杀一个,只恨数量不多。   哗凰一日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叫嚷着要回去太师父处汇报工作,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仙子便同意准备回焦星去,这里确实跟人类关系不大,时间久了怕是要神经错乱,妄自菲薄了。于是找到采顿征求意见,没想采顿一家子都习惯了巨莫星,不愿离开,还请求仙子回去后请祖师傲溯萤也一起前来,雪炼仙子不置可否。   数月后,仙子等人安全回到了焦星,却听太师父下令道:“大家做好回去的准备”。仙子一听也不用劝师父去巨莫星了。找来师弟搽焚一问才知,原来蒂丝颖命帝君与大个子老鼠勾结起来,常派些有毒的恶魔来攻击宫殿。师父疲于应付便决定回家乡。   仙子立马去师父那里请安赔罪,责怪自己让师父等待许久。傲溯萤见雪炼如此有孝心,温和问道:“我没事,我们走后兴龙该怎么办呢”?仙子回道:“师父不必担心,她会自行回去花君那里”。傲溯莹说:“那好!咱们三日后返航”。   话说瑟星远在窈谷,这日忽见太师父傲溯萤鸾津涧中的天空红光闪闪,便知师父她们回来了。当下激动不已即刻动身前往涧间,因那里漫山遍野的桃树,故而又取名桃花涧。更有秋冬季节的花儿遍地,西头是连绵不绝的山脉,峦峰叠浪。   东头大江迂回路途遥远。瑟星快速而去,脚下犹如离弦的箭,只恨不会缩地之法,否则已经见到了仙子与众位师姐妹。忽见前方鸾津涧内峡谷之巅上站着数人,不是仙子与师姐妹们还会是谁?瑟星越过江流,飞过江湖迅速来到山脚。抬头看去正是师父,当下喜从天降道,数年前去泰皇城也没如此开心,心中大喜脚下如风似影。   正是:悠悠闲人护栏边,常思清曲梦泪难。久别重逢无别言,相思片片笑红嫣。桃花春印泛红光,春神归时待述肠。江水滔滔潜山欢,千回百转东暮渊。逾溪渡江越江湖,鸾津涧里胜古都。江山美人离孤将,国师常蔽情谷藏。羽绒度色洁如仙,翠绿环裳银光子。万丈相思不得释,多情犹记溪岸边。灵芝飘落乾坤间,曼妙太虚剑意悬。冰雪难容孤傲颜,柔情露滴霜雪间。情郎爱女忠贞难,绝情荡悠天地闲。师祖迷茫法道远,瑶妹避难九重天。道通天阶凉如水,俯瞰万里若云烟。   待瑟星爬上巅峰来到鸾津涧里,只见搽焚师叔正在太师父傲溯莹的门院前修整一株株盛开的花朵。太师父的住处由三间房屋组成,背靠绝险的临涧间,下面是滔滔不绝的江水,对面数座高峰连绵不绝!江流狭窄反复迂回穿插。两边两座廊屋小于正中主屋,屋顶全为三角之势,以青瓦顺铺而下,屋沿处高些!雨水浪漫。   三座房屋中间有座亭院,夏日乘凉可用,内里摆有座椅,亭子顶端亦呈三角状顺流而下,给人无尽的聪慧美丽之感。三座房屋由青砖与橡木搭建而成,只看右边廊屋也是占地颇广,而后面的主屋却是左右两边房屋的数倍,房屋之间由亭苑隔开。大门处的围墙一人高低,却是由青瓦垒成,坚固整洁!门外空地宽广,晚霞般的花朵竞情绽放,尽头山涧处的溪流声不绝于耳,让人心旷神怡。对面高山仰止,不可速描。边沿桃树赴险直至溪流边上,幼儿勿往。   瑟星感慨万千,随即立马上前道:“徒弟拜见师叔,愿师叔法体安泰”。搽焚道:“这声音怕是师侄到了,说完抬起头看向瑟星,眼中满是欣慰道,你师父她们在后山顶,很快便会回来,瑟星远来气弱,快去屋里自个泡茶喝吧”。瑟星回道:“是,徒儿来时已经远远见了”。   瑟星说完随即去往太师父主屋内,只见地面由木板本质铺就,客厅宽敞明亮,门口两边有两排窗户。主位下左右两边摆着六张柊叶蒲团,近一尺高,看去颇为舒适。主位由古老橡树设计而来,发出淡黄色的光彩。两排客蒲团后各有柜子,柜子简单淳朴,也是由大树桩掏空数层得来。墙壁雕塑花鸟,栩栩如生。门口处有一茶炉,炉上青气缭绕,壶中之水已开,炉下星火点点。   瑟星大喜,随即由柜里拿出茶叶放与碗中,来到主屋门口坐下,泡好茶叶。便又起身在太师父房中转动欣赏,转去里间,突然大惊失色。内中墙壁上刻有无数恶魔图案,以及种种制服它们的画迹。屋里层次分明,竞如剑刻一般的感觉。   瑟星正自在太师父房中喝茶,忽闻窗外数位女子的笑声,连忙起身来到院中。此时与仙子等人刚好遇见,瑟星立马跪在地上拜起师父与太师父,言道:“劣徒见上游天空霞光不断,已知师父归来,今日特来请安。祝师父与祖师玉体安泰”。   傲溯萤道:“瑟星免礼快快起身”,仙子道:“瑟星这么快便来鸾津涧,是不是想你的师姐了。既然迫不及待想要见面,就该一一见过师姐师妹”。瑟星尴尬一笑说:“任何事情也瞒不过师父,徒儿确实非常想念师姐师妹,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现如今天下不怎么太平,人们都非常害怕,敢问师父这次回来多久”?   傲溯萤告诉徒孙:“回来就不去了,传我命,任何人不得显露道法甚至武功,大家要保持成为一个普通的人”。哗凰忽道:“不错,太师父早年便定下此条规矩,大家都有工作要去完成,为避免节外生枝大家要低调一点,不要莽撞坏了我们的名声”。瑟星回道:“敬尊师姐旨意不敢有违”,说完众人一起向主屋里走去。   瑟星见过师姐师妹后,转身拜向大师兄矜盘道:“师兄近些年来可有月痕的消息,数月前誉荒桀来到窈谷,问起我月痕的下落”。矜盘闻言回道:“哦,绝对没有他任何消息,我当年也去寻找过月痕很久,可后来还是放弃了,从那以后我在任何地方都不曾感应到月痕,怕是早已不在人世”。说完不禁看向远方,神情颇多伤感。   岑溪忽然来到:“师父,侍君迷好像要从睡梦中醒来”。“哦”,众人大惊,随即一起兴高采烈的跟随傲溯萤和仙子去了最里面的一间厢房。瑟星一见屋里早挤满了人,自己定然帮不上忙。于是来到了门外,心里想着月痕小儿,此时此刻他在做些什么呢?不知不觉目光被东边天空的几朵白云吸引而去,瑟星心下暗道,难不成月痕在东海岸边?   白云飘荡,直去东方。不觉间大海茫茫,在海角天涯地角处,却见大浪涛天,不时啪嗒着悬崖峭壁处。此处人烟稀少,峭壁下是数丈高的海浪翻滚,偶尔会有海水溅入洞中。   忽见一人犹如雪燕一般手脚处各一根铁锁绑于五座巨大的岩石上,更可怜的是他的身体还被一铁笼困在了中间。脖子上的铁链由上面固定,双手双脚上的铁链由四面八方的岩石捆绑,看去颇为恐怖。试想做此牢房之人和他定有切骨碎筋之仇。   一只海鸥飞向那人,只见“咣荡”一口,吃的不可谓不香。不是他人,正是十年前称霸一方的幕府宫主月痕。忽见他吃饱以后放声大笑不止起来,声音传出很远,却无一人听见,因为在他的头顶,此处悬崖峭壁高几百米,背面更是深不见底的茂密森林,九成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藏身之处。   十多年,除了一些个海鸥,月痕再没见过一人,心中只有几个模糊的影像,越非伦和啸无语将自己抓来此处,师父誉荒桀,还有就是爱妻执如姣。偶尔也会梦见仙子又一次飞来身边救下了自己,还将她可以起死回生的神药水倒去自己嘴里。可是醒来后月痕才一次又一次发现那些都不过是做梦而已。   此时的他两眼发黑,骨瘦如柴。他的恨超越了时间的限制,直至海底。他幻想着有朝一日若能脱困,定要开创自己的天下,因为月痕渐渐的就对师父誉荒桀失去了信心,此后不久他终于想明白了,师父虽然对自己不错,可只是在利用他,若师父是雪炼仙子,恐怕她们早就寻见了这里。忽然又是一只海鸥飞来想要在脸上歇息,“咣当”又是一口,海鸥猝不及防已被月痕死死咬住,嘴唇鲜血淋漓,肚中稍稍有点缓解。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时间对于月痕来说早没有了任何意义,如今唯一让他坚持下去的就是天空飘来荡去的海燕,还有洞中的几个好友。岩洞中的蜘蛛与蝙蝠。它们时不时会顺着铁索爬来身边,帮着月痕度过难关,月痕便一动不动等它们来到自己嘴边!心下暗道,这有什么关系,你们一起都出来吧,不见不散。洞中的虫儿仿佛受到某种刺激,时不时便会有几只爬去月痕那里。   附枭堂聚首窈谷,追捕仙子救月痕。   附枭堂,西方森林之主,当年朴界阳原是森林之王,手下徒弟极多。多年前却被附枭堂打败,从此认附枭堂为师父。后被附枭堂抓去蒂丝颖处,只道:“有了他,地面的野人才会听我们调遣”。蒂丝颖大喜,后将濮界阳师徒带去了焦星。他的徒孙便都听命与蒂丝颖与附枭堂等人。   多年前,附枭堂投靠夫人蒂丝颖,从此更是一步登天,此番又回丛林却是有几件重要事情要办,一来找寻雪炼仙子等人要回焦星遗留的法宝,二来却是要抓住她们带回普星交由夫人发落。第三却是要回去看看,叮嘱野人们配合楚斯尼看好家园。这会儿,附枭堂早已带领手下一干野人来到了西方的森林当中,一声令下:“捕杀柳信,捋况两人!夫人发话,他们背叛了我们,只管绞杀”。   野人迅速将消息传遍了丛林当中。不几日,忽有东方的野人传来消息,两人已经找到,便在长江中下游的丛林里,那里龙蛇混杂,近不得身。附枭堂哈哈大笑:“老夫掐指一算,今日定会回家!哈哈,有了捋况和柳信,她们便一个都跑不掉”。   忽见又一野人上前报告消息:“启禀附枭堂大神,我们有一个重大发现。在东方最东边的大海边上,捆绑着一人,他叫月痕,武艺超群出众,天下无敌。后被东傲雪炼等人的对头越非伦关进了海洞之中,无人问津,我们要不要把他救出来为我们所用”?附枭堂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当然要救,走,咱们这就出发”。附枭堂驾上飞行物快速向东海岸边飞去。   不久附枭堂来到海边上空,海边有座大山,上面站了几个人,便迅速靠近停了下来,得知人在下方都快困死了,原本想带着手下腾云驾雾般下去救人,忽觉下面离涯上太远,居高临下的感觉,深不见底,望去让人心生畏惧!法力轻功恐怕不太好使,于是找来绳索连接,不久便将月痕救了上来。   月痕终得解脱,看着眼前这个人,只见他生的极为雄壮润泽,面如冠玉。不禁深深的跪了下来。附枭堂见月痕身体也是极为雄壮,忽然有了爱才之心,便要求他拜自己为师,侍奉师父作为报答救命之恩。月痕闻言苦笑连连敢不从命,当下跪地不起拜向了附枭堂。   月痕听说他们的计划后,不禁有些犹豫,原来他们要对付雪炼仙子等人,月痕心中道,真是天意弄人啊!看看身边匍匐在地上的野人时,忽然心里有了对策。立马自告奋勇表示:“这些极为好办,由我带领师父前去捉雪炼仙子等人”。附枭堂高兴无比,当下表示道:“好个月痕,若是成功,师父便将你一起带去普星介绍给蒂丝颖夫人,到时你我平起平坐,共创天外仙境”,说完牵着月痕的手进入飞行物里安排酒宴,月痕大喜,遂得以猛吃了一顿。   接着月痕又洗上了热水澡,心里美开了花。不久附枭堂又迅速取来衣物为爱徒穿上。众人看去不禁一起夸赞起来:“好个月痕,长得极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就这样,受了数年苦的月痕终于得救了。几日后,月痕气力恢复不少,渐渐觉着附枭堂也没有那么高大威猛,当下不动声色继续小心侍奉。   不久后的一天,一行人悄悄来到了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森林中,而这里正是雪炼仙子与她师父傲溯莹的活动范围。野人的指引可谓是煞费苦心,分毫不差,仙子等人近在咫尺。   一人站于山峰上指给大家看去:“各位请看,翻过前方几座山峰便是窈谷,瑟星的修炼之处”。只见山林叠森,颇为宽广,浩瀚无云。   众人都对月痕为何被困崖底充满了好奇,便七嘴八舌的问起月痕为何如此狼狈,月痕便缓缓开口,讲起了不堪回首的一幕:“那年夏天,我前去寻找爱妻的姐姐俊姑,忽然在断崖处遇见两人,我便与啸无语和越非伦比武。结果不敌,身体受伤掉去半崖处。忽听两人又与矜盘打斗起来,不久被矜盘的师父雪炼仙子打跑,那两人却乘机将我抓去,关在了东海岸边”。   月痕将数年的遭遇说了出来,附枭堂听完惊讶不已:“徒弟受累啦”。说完“霆嗵”一声跳下飞行物,手下之人接二连三跳下,都道有些腿疼,地质有点硬。附枭堂揉揉腿有些怒气:“没有普星那般随心所欲了,大家还是下来好好活动活动,住在地面上多多适应环境,多搭建些房屋准备久宿之地”。   月痕闻言立马与其他人一起开始动手干活,忽被森符空叫道:“月痕师弟,你不用干活,师父收有六个徒弟,而你排名第七便是我们的七弟,你是不用干活的啦,快快给我们露两手你的绝活”。   附枭堂闻言不禁来了兴趣道:“不错,月痕气度不凡,功夫定也不差。今日正好你们几人给师父好好比比,看看谁更厉害”。忽见一人跳出道:“月痕宫主,听闻你当年傲视群雄,独霸一方,今日可敢与师兄一较高低”?   月痕抱拳恭敬道:“哈哈,有何不敢,敢问师兄如何称呼”?那人爽快无比答到:“我叫熏恙宗,他叫森符空,他是数秋蓬,刚刚你说的俊姑,哈哈,正是我几人的少主,她与雪炼的徒弟瑟星两情相悦,便对我几人冷落起来,我与徒弟不愿和她一起嫁给他人,就带上徒弟离开了俊姑”。   月痕闻言,随即想起执如姣提起过数人,便是俊姑的师父与她的师兄弟们,只是不太确定,只听说俊姑的师父缠斗功法一流,不好对付。   月痕闻他言不禁肃然起敬,当下不动声色退后两步客气说:“有何不可,熏兄尽管来战”。众人闻言,只觉月痕豪气干云,尽显武学宗师风范。熏恙宗笑道:“师弟不必客气,尽管使出你的绝招”。月痕浑身躁动不安,立马回应熏恙宗:“好,师兄先请赐招吧”。   熏恙宗亦是手痒难耐,迅速窜出扑向月痕。双臂眨眼缠绕上师弟的身体,就想紧紧抱住他,看他如何脱身。月痕忽觉浑身异常不舒服,用力挣脱束缚,奈何无动于衷。看来这些年自己的武功并没有什么进步。当下想起在洞中的那些岁月,发狂般将头左右摇摆起来,口中呐喊。呼喊之声震天地泣鬼神,熏恙宗顿时口鼻受到强烈的撞击,痛不可言,便只能放开他道:“师弟何故叫了起来”。却不禁手摸向口鼻,原来已经被月痕碰出血来。月痕内心激荡,立马又拍出一掌,熏恙宗闻声倒地,哪有还手的余地。林中小花随着掌风四处飘散,月痕自觉玄功圣掌并没有荒废。   附枭堂见后大喜道:“好样的月痕,爆裂之气世间少有”,转而又问熏恙宗道:“徒弟可还能再战”?熏恙宗爬起抖抖身上泥土,摆开架势准备再次会会月痕的气体。忽见他踏向地面,身体飞起直击月痕,地面迅速荡起一道气流随之而来,月痕知道不便与他力敌,于是迅速调整步伐,向后跳起双掌用力拍向地面,“嗵隆窿”,树林中顿时剧烈晃动,大地颤抖。   数人忽听不远处“嗷”一声,怕是月痕的大招惊动了森林里的野兽。熏恙宗被地面上飞溅起的泥土覆盖,早已没有了还手的余地。却见月痕掉落地面抱拳行礼:“熏师兄承让了”,说完上前亲扶起了俊姑的师父。附枭堂突然大声宣布道:“月痕武艺超群,大家今后要好好跟着他学习请教,不得无礼”。众人放下手中的活抱拳说:“谨遵附神宫旨意,月痕厉害多了”。   众人话音未停,忽见一头大老虎窜出,来到众人中间位置。好家伙,威风凛凛,八面玲珑!看去背上却坐着一人。附枭堂逼近大老虎说道:“原是逸龙风到了”,只见那只大老虎身长快一丈,身高九尺有余。   迅速转身死死盯着面前这人,他与附枭堂对视,虽然面色凶残,却硬是没敢发怒上前。附枭堂抬起双臂抱拳向他背上之人行礼,众人状要拾柴,却是拿起了地上搭建房屋的棍棒,准备防身。老虎气势逼人,凶狠的看着众人。   说话间,一条巨蟒迅速溜来,张开血口咬向老虎。巨蟒身长近两丈,体壮犹如人腰,全身纹路交错,色泽暗黄。正是:山林深处森然像,不畏附神绣眼偿。迫近虎威故人现,巨蟒飞身夺路前。   却见老虎背上之人迅速飞起停与树上,巨蟒咬住老虎腹部向后推去,老虎大惊,迅速一口咬住它扔向了草丛。巨蟒吃痛快速溜走,老虎跟去草丛。树上之人名叫逸龙风,此时跳下树来道:“此两位灵长经常比试,众位不必大惊小怪,哈哈”。附枭堂颇感惊讶问道:“逸龙风,你如何与它们相熟”?   逸龙风抱拳回道:“附神宫主别来无恙,此事说来话长,恕难奉告。今日前来是向你告辞的,我还有事,今后恐怕没有时间为蒂丝颖夫人办事了”。附枭堂道:“你是说你不再听我调遣了”,逸龙风道:“不错,那日你们离开地面去往天外之时,夫人便放我回来了,当时就已同意还我自由,附神宫主何必假装不知,天天派野人朴界阳的手下来给我交代任务呢”。   附枭堂不悦道:“逸龙风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叛夫人,她放你回到地面,难道不是让你在地面接应我们。朴界阳的人遍布丛林,是我要他们给你送去消息,这有什么不妥之处吗?你有什么本事,敢不给我面子,要你协助我,还不是为了早日抓住雪炼仙子等人”。逸龙风无奈道:“好吧,你我若论武功,在下并不会输与你,除非你与浮绯等人联手,否则绝不能让我听命与你”。   附枭堂大怒用手指向月痕道:“他是我刚收的徒儿,他就可以将你制服”。逸龙风大笑不止起来,随即飞身而起,幻影无踪。围着月痕闪现,月痕见他欲要攻击自己,便飞身近前数掌拍去。却是莲雾采莲,两手空空。月痕纳闷不解,他明明就在眼前,自己为何击不中他。逸龙风见月痕站与树林中背对自己,左顾右盼寻找自己。便快速飞下一掌拍出。月痕快速向前跌倒,回身时早没了人影。   逸龙风来到附枭堂身边说道:“附枭堂,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从今以后我不再受你与蒂丝颖节制,告辞喽”。说完长啸数声,大老虎不知由哪里又一次窜出。逸龙风迅速飞起骑与他背上,“噌”一声没入丛林之中。巨蟒拖动身体快速游来,晃动瓜头左右看去,却是没见了老虎,便也极速离去。附枭堂对月痕道:“此人我一人难以管束,随他去吧”。众人都道:“好俊的轻功,好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