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三十一章 异境幻神隐身形 众人动身去埃及

  仙子这日起身忽觉头晕目眩,身体欠安,便想求神化解戾气。忽然想起滤波囚禁在地下密室已有数月,而游尊人未有任何动静。雪炼来到后院,遂让下人拉出滤波晒晒太阳。只见天气晴朗,滤波来到雪炼面前,手脚冰凉由铁链捆绑。   堂堂八尺男儿,短短数月已脱离人形,此时犹如山中妖猿。气若游丝,面目狰狞!不停鬼哭狼嚎,想来定是被誉荒桀与突唐等人折磨才至如此。   圣墟宫里有眼线速去报告月痕,滤波每日只在哗府后院哀嚎,好像被仙子用来做什么实验。誉荒桀闻讯遂派人送来哗府奇珍异宝一箱,附带一封信件道:特送上宝物一箱,还望收下。游尊族无一人前来搭救滤波,想来滤波无人敢救,仙子可自行处置,誉荒桀实不愿见此人。言下之意杀掉又有何妨,雪炼仙子微笑道:“回报誉荒桀,就说多谢厚礼,滤波之事不劳宫主费心”,幕府之人告辞退去。   仙子见滤波精神不好,便温柔的问道:“滤波你还认识我吗”?滤波抬起头看着雪炼仙子与矜盘,良久缓缓说:“莫非你是当年月痕请去制服鲲鹏的那个女人”?雪炼微微一笑说:“没想你还记得我,那时的你年轻气盛,高高瘦瘦。没想混入游尊族,还当上了族长”。滤波再次抬头看向雪炼,确实是当年的女神。   傍晚,雪炼心意慌乱,便又来到后院观察天空,久久未见任何异常情况发生。此时天已快黑,忽见仙子发怒,右掌抬起向上飞去,立马离地八丈有余。头顶空空,并无一物阻挡。悠忽掉落于地面,只道自己精神紧张。于是自回房间修炼起来,迅速收敛心神。   哗府一切安好,秦孤遥每日向师兄师姐虚心请教武学,渐间功夫也是极为厉害。这日,旋真无事来到哗府闲逛,见过仙子又去寻找哗凰,见哗凰与九师妹正在后院练功。于是上前道:“凰三姐你偏心,再教下去,九妹武功肯定超过我了”。   哗凰吃惊说:“旋真,你与九妹切磋过吗,为何肯定自己可以胜她”!旋真自信满满道:“我有大师兄教我的玄经,又自己修练《玄通九指》,怎可打不过秦九妹”,说完沾沾自喜起来。只见她翘起二郎腿手抱胸前坐于大石头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哗凰看后不禁发笑说:“那好,可是你自己说的,师姐命你两人比试一番。你若输了以后便降为九师妹如何”?旋真闻言站起道:“好,秦九妹,请吧”。   秦孤遥看看旋真,只见她中等身高,身材协调有致。虽然不太招摇显眼,然而一种独立的气质却暴露于倩倩身影之下。   初次看到师姐旋真时便被她深深吸引,虽然不高,但身姿优雅,线条流畅,给人一种温柔而又自信的感觉。匀称有致的身材让人很难忽视她的存在,这种身高身材的协调展现出了她低调独立的气质,她并不愿意过多地张扬表现自己,却更加注重内在的修养。自信从容,让人顿生好感。身影荡然悠闲,善良真诚。加上旋真喜欢关心她人,让她有了独特的魅力。此时见她站在面前,秦孤遥颇感荣幸:“旋八姐手下留情,看招”。   说完使出玄经功法中的一式正经,只见孤遥右腿向前,身体飞起迅速跳向旋真,右掌乘势大力一掌拍去。直击师姐胸前,旋真心知关系排名,哪敢大意。迅速一掌接住,“砰”的一声,两人身形稳稳站与地面。只见二人双腿用力毫不迟疑,左手于空中保持身体平衡,哗凰看去只觉两头蛮牛。   秦孤遥暗提内劲,猛然发力向前推去,旋真身体随即向她右边转开。忽然转身一指点向孤遥腰上,秦孤遥忽觉腰上一动,便快速向前飞速躲避。旋真但觉指尖哪里够得着,大笑喊道:“小妞别跑”!右脚一蹬,倩影如影跟随九妹飞去。   院中百花盛开,两人犹如仙女飞天般越过脚下花朵,孤遥被府院墙壁挡住去路。只好回身使出金经,右掌颤抖奋力击出。顿时如数朵金花般飞向旋真怀里,旋真来势迅猛收不住身体,见孤遥妹这一掌内劲霸道。于是迅速将右手缩回小腹,中指蜷向食指,对准秦孤遥右掌点去。   哗凰见后叫道:“孤遥当心”。秦孤遥眼见旋八姐躲不开这金经一掌。心里乐道,旋真你肚子疼。“噗”一声过后,孤遥忽觉右掌心剧痛无比,犹如一掌拍在断树杈之上,“啊”一声过后两人便已相撞在一起,随即碰开彼此。   秦孤遥知她使诈,用指尖戳自己掌心。当下便弃掌握拳,一拳向旋八姐胸口打去。旋真迅速飞起上空,秦孤遥紧跟飞起一把抓住她脚腕向下掉落。眼看旋真左脚向自己手腕踹来,孤遥没招只好放手缩回,却见旋师姐迅速弯腰掉头,一掌压向孤遥头顶,速度之快已无瑕防守。秦孤遥只好蹲下乘势抬起右臂挡住师姐那掌,却觉被旋真一把抓住手腕扭与身后,当下一动就疼只能认输求饶。   旋真随即放开秦孤遥道:“怎么样九师妹,以后还是乖乖听师姐的话,哈哈”。秦孤遥说:“八师姐反应极快,九妹不是你的对手,多谢手下留情”。哗凰却道:“九妹今日表现不错,适才金经一掌若不是被你八师姐食指顶开,你便赢了师姐”,旋真不服气说:“凰师姐胡说,就算那掌击中小腹,最多也是平手,九妹你说是也不是”。   秦孤遥笑笑不语,几人来找雪炼仙子说起比武之事,雪炼见秦孤遥武艺见长不禁欣慰说:“师姐妹之间要经常相互交流武学,取长补短,即使在有危险时也可做到多人犹如一人般一起御敌,从而摆脱不利战况。你们越是相互理解对方,每次有事便会更加容易化解,大家跟我来”,说完率先向后院走去。   众人站好后雪炼说:“矜盘的两本经书我虽然没有修练,却也专研许久,确是上古高人编著。大家定要勤加修炼,将来必有大的修为于自身”。   侍君迷道:“师父为何不练”,仙子叹息说:“这两本经书的修行结果与师父修练玄功的结果相互矛盾。故而为师不敢专修,只能深悟其髓加以融会”。   哗凰大喜说:“师父果然厉害,徒弟祝你玄二合一,早成鎏金圣体”。仙子看看爱徒语重心长道:“我反复研习发觉,经书上的各种经法招式一旦融合便更加厉害,即便身处千军万马之中也可迅速脱困”。   说完身影颤动退后数丈飞于半空,师姐妹们只见师父双脚抬起身体向下盘旋转动,数掌齐出拍向地面。掌风瞬间将后院石头压裂。仙子身影退后数丈飞于半空忽又腾空而起,展现出轻盈灵动的身姿。   仙子双脚抬起身体倒悬半空,动作优雅,仿佛在演绎美丽舞蹈。忽见又是一掌猛然拍向地面,掌风瞬间将后院的另一块石头压裂炸为碎片。力量之大令人叹为观止。仙子身手敏捷,与她飘逸的身影相得益彰,巧妙运掌幻化美景。花瓣随着她掌风起舞,身姿飘逸宛如身处仙境。   忽见仙子一个不稳掉了下来,徒儿们迅速围了上去上惊呼:“师父,你怎么了”?雪炼仙子大惊道:“天上有人”,徒儿们迅速看向天空。   矜盘看看天空言道:“原来师父您皆因这些隐身之物纠缠,所以才一直想要造出飞行物与之周旋,徒儿错怪了你”。仙子惊讶看着矜盘道:“难道没有这些隐神,师父就不能钻研飞天之物”?矜盘赶忙答道:“当然可以,多日来钻研没有结果,大家不如与我去往埃及,为师父买来内部物件详细加以研究,而后再进行改良,定可造出飞天神器”。   哗凰说:“矜盘,师父若是同意,我们都愿去往”,仙子道:“既然大家都愿去,便让乾芝看守府院。另外给誉荒桀写信,求他帮助乾芝,如此大家便无后顾之忧。我的心事徒儿们看的一清二楚。只是这异境之物始终没有对付我们,所以大家不可惊慌失措,乱了阵脚”。   众人道:“谨遵师父教诲”,侍君迷道:“我前些年由水路去过埃及,这次我们如何去往”。大伙定于下月初一出发去往埃及,此次远行希芸早来报到,哈姆夫想去,却被侍君迷拒绝。只交代他好好看管几处府院。哈姆夫半跪道:“谨遵师父命令,师父保重”。   有道是,狄伦隐身挡去路,难当仙子觉道心。   第二日清晨,雪炼一行八人向西边而去,却是要骑马去那遥远的埃及。侍君迷有些纳闷说:“师父何不走水路?虽然远些,却可以免去许多风尘”。   雪炼仙子却道:“埃及离中土路途遥远,为师身平也没去过那些地方,此次去往,一来可以避开隐身之人,二来也带上大伙长长见识”。侍君迷道:“那为何不坐柳信的飞行物前往”。   雪炼闻言说:“我们要买物件,去时容易,如何回来,柳信那飞行物最多搭行数人,加上购买的东西掉下来怎么办,还不是照样得骑马回家”。   侍君迷忽然想起缘由便不再啰嗦,快速来到矜盘跟前说:“师兄,你说我们会不会迷路”。矜盘回答:“当然会迷路,没有人走过这条路,所以定会走丢。你可得跟紧了,就像我跟你们学跳舞一般,紧紧跟在身后”。   侍君迷闻言大吃一惊,众人闻言忍俊不禁,仙子信马由缰忽快忽慢向着西边而去,仙影迂回处徒儿们便飞快跟了上来。几人快马加鞭都想快点到达埃及,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   一路上都是杳无人烟的空旷之地,偶尔会有几条野狼野兔疾驰而过,只是远远惊讶的看着数人。旋真不禁感慨万千道,世界真的是太大了,若非此次远行,哪有如此胸怀来体验,众人都道有理。   路途遥远,艰辛无比。仙子与众人最近老是迷路,一行人只能缓缓而行,不觉已是数月,侍君迷一路上不断责怪师父自己找罪受,矜盘便不停鼓励教训她,继而取来一块白布蒙上女儿双眼,牵着她的马继续前行,一直行走在一条陌生的道路之上。   仙子渐渐发现深陷困境,无奈只能缓慢艰难地往回走去。侍君迷见状神情焦虑,不时责怪师父没有做好路线规划,认为是师父让大家都迷路了,矜盘是侍君迷的父亲,见到女儿有情绪却并没有回应侍君迷,而是用温柔的话语鼓励她。   矜盘告诉侍君迷:“迷路是一种常见的现象,迷路本身并不是失败,反而是一种成长的机会”。侍君迷道:“成长的机会,观武大人还没有长够嘛”。矜盘鼓励侍君迷说:“你要坚信我和师父的能力,一定会尽快把你带出去”。   侍君迷向来相信仙子与矜盘,便不再啰嗦,乖乖跟着矜盘赶路。哗凰见后只觉好笑。便道:“侍君迷,你哪知道,我们这样一路走去,不知有多少开心好玩的事物呢”,侍君迷反驳说道:“好玩的地方,除了沙漠就是大山,前几天连路都没了,后又绕了回去,反反复复耽搁了多久”。   秦孤遥忽说:“二师姐,我们速度缓慢,哪有劳累之感”。侍君迷大哭起来说:“你们看,前面光秃秃的连座山也没有了,这是什么地方”。矜盘回头见她早将眼罩给扔了,向前方看去一望无边全是绿地,催马赶上雪炼仙子道:“师父,侍君迷又想返回”,雪炼道:“大家只管向前行进,五六年后便到了”。矜盘大吃一惊,这么远。难怪侍君迷没完没了的叫唤,便也没了精神,想和女儿回去哗府。   如此又是数月这日大伙来到一座城中,城门两边大山挡道,呈现出威武不能屈的气势。门口写道,绀海城,矜盘忙问大家:“这是哪里”,居然没有一人知晓。城中之人肤色颇黑,服装怪异,语言亦是不通。   雪炼拿出地图看去说道:“徒儿不必惊慌,快快来看,我们已走完一半路程”,旋真与曼虚来到雪炼身边看看地图,绀海城离埃及的距离在地图上看去和出发地一样远,众人迅速买来自己喜欢的东西,从西边出了城门。   绀海城外充满异域风情,与众人所到过的地方截然不同。绀海城阳光普照,气温较高。服装奇异,色彩鲜艳,绚丽多样,与传统东方服饰格格不入。浓郁的异国风情渲染在每一处角落,使得绀海城别具一格,充满了神秘和吸引力。忽见一条道路宽敞直通天际,仿佛到了世界的尽头。大家快马加鞭,飞奔在不知名的异国他乡。只见八匹骏马风驰电掣般向大道尽头处狂奔不止。   忽然矜盘的马儿一动不动,像是被人一把拉停了下来,矜盘随即飞身向前,师妹们迅速停下,纳闷不已,矜盘回头看去马儿,已然倒在了路中间。   雪炼仙子高声言道:“大家拔出宝剑来,一起舞剑”,众人立马照做,矜盘却道:“我从来不用剑,师父怎么了,为什么要出剑”。仙子严肃道:“大家小心,是西方的高手,他们会隐身术,大家只管与面前乱刺,看他们如何近身”。众人从未遇见过会隐身之人,忽见两人现身站与后方路中道:“不要刺啦,一群东方的疯子”。   一人文质彬彬,一人狂野凶悍。雪炼仙子早已飞身而去,身体极速旋转,腰间浮尘指向前方,犹如巨锤砸向两人,两人见状被迫左右飞开。   矜盘早到,飞起一掌拍向右边那彪悍之人,两人当即掌碰,路边树林风卷残云,落叶凌飞。那人噔噔退去道:“小心我献祭了你”,矜盘冷冷回应:“吾有何惧”。   雪炼笑声传来:“两位是谁,为何会讲中土话语,那日在满口城中是否你们隐身偷袭与我”?两人对视,一人道:“我们是来找你们还钱的,你们抢过的山庄忘了吗”,哗凰大声说:“我们没有,此事跟我们无关”。   狂野之人大怒吼道:“你们帮着幕府,还说与你们无关,我两人奉命追杀你们,哼?果然有些道行”。雪炼仙子正待要问他们来历。忽然两人隐形没了人影,忽听仙子道:“他们走远了,大家上马继续赶路”。矜盘飞身上了哗凰身后,看去地上那马儿早已断气,不禁暗暗惊讶刚刚两人真是厉害。   转眼一年有余,这日,众人终于来到埃及的一座城中,侍君迷与贴身处取出上次去埃及时的信件找路人求助。上面写有埃及人的语言文字,埃及人面露喜色不停点头,嘴里说着什么却听不太懂,侍君迷便拿出黄金给他,又拿出一封信给他看,原来请求读信之人给找个翻译。   那人看着手里的黄金笑的更甜了,迅速前面带路让大家跟着,一会便来到土城之中指向一个房子,大家进去拿出信件与黄金,有人迅速骑上马前面带路,又走了两天才来到山脚处停下。见有许多工人在那做工,来回搬运着铁矿。   雪炼仙子通过翻译和其主事说好:“要两个起飞的物件,一个完整可用,一个无需组装”,主事表示:“完全可以,而且会将货物送去中土满口城里”。侍君迷大喜问道:“可否与送货之人一起上路”,主事道:“当然”。   众人跟着货物来到一条大河边上,原是要走水路,船只颇大,人和马都上了船,数月后来到海边继续返航。大家激动万分来到甲板上,看去茫茫大海一望无边,雪炼心情激动道:“真是不虚此行”。   大家一起于海面上尽情欢呼,活力无限。经过将近两年的时间,终于回到哗府大门口。回头看去,府院周围的街道行人熙熙攘攘,与前年离家时并无不同,但觉似在梦中。   仙子大喜,迅速来到前院观察起未组装的物件,不多时便有灵感。心下暗道,若是将磁性寒铁与库伦所设计金龙电能动力相加,再组装上此次买回的飞行物件,继而造出的飞行物岂不是厉害多了,当下叫来大伙说出自己的设想。   捋况闻太师父快要到哗府,从天井里早早出发,此时已到来哗府等候多时,捋况胡须修长,仪态飒爽。他来到前院停下,面露微笑捋捋胡须上前道:“太师父明查,如此一来动力虽然无限之大,可是不好控制,到时只能再次掉于大山深处里面,望仙子明鉴”。   众人闻言都道:“捋况乌鸦嘴,不过所言合乎情理”。雪炼仙子微微邹起眉头,不禁看着捋况道:“幸亏有你提醒,如今动力够了,可是没有驾驭这两股力量的法宝,岂不是白忙一场”?   侍君迷说:“在上面设计上一颗热气球,万一失控打开即可”。矜盘见侍君迷少女心未泯,要将热气球装上,当下反驳说:“不可,热气球是小孩玩意,岂可重用,师父切莫听她的胡言乱语扰乱神器成功,肯定有更好的办法”。   雪炼点头道:“矜盘所言不虚,欲造飞天遁地之神物便不能将就其势,否则功亏一篑”。旋真道:“就是,大家说该怎么办,矜盘大人先说”,众人无不看向观武大人。   矜盘言道:“依我之见,要想随意飘动,必须得有数个引擎才可来无影去无踪”,雪炼点头笑道:“该如何设计,才可快速逸动”?矜盘说:“师父莫急,得慢慢钻研才有结论”,捋况捋捋胡须道:“矜盘兄所言甚为合理,比侍君迷的办法好许多,然而并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让其移动”。   希芸听捋况说完,心下暗道,你这个暗界鬼真是讨厌,想来与他同辈不禁有些慌神,只道定要好好习武,哪天胜过哗府数人,好将地位提升起来。   仙子却微微感觉有些烦躁便道:“好了,大家就这个如何融合控制力量的问题回去慢慢思索,谁若有头绪速速讲来,为师必有重赏,矜盘与侍君迷还有哗凰留下”。   众人散去,只有师徒四人,矜盘说:“师父不必忧郁,假以时日定有办法”,雪炼道:“矜盘不必为我宽心,回你房间去吧”。矜盘有些奇怪,只好回去翻看哗凰的轻功秘籍。   半响,三人无语,哗凰忽然开口说:“师父你有心事瞒着我们”,雪炼仙子道:“我瞒你们的事情多了,你又如何了解师父的心情”。侍君迷似乎知道一二,心里想着师父飞天无门,肯定担心将来。当下接过话题:“师父,要不你教我们续命之法与玄功窍门吧”。   雪炼惊讶道:“你学此法要救何人”?侍君迷说:“当然是哗府里的所有人,也包括师父”。仙子身体微微颤抖温柔说:“你怀疑师父,觉得我命不久矣”?   哗凰闻言吃惊说:“师父误会了,侍君迷绝不是这个意思,你已经活了几百年,未有丁点闪失,怎可将续命之法传给旁人,侍君迷快向师父叩头认错求她原谅”。   雪炼仙子有些发怒道:“不用了,她的意思我最清楚,她想学会以后教给矜盘,我若逝去被她救活,到时不过是矜盘的女人而已,侍君迷你说是也不是”。   侍君迷大叫冤枉,随即拉着哗凰的手跪下求情:“哗凰你帮我说说,我没有想要学续命之法,更没想让师父变成矜盘那个木头疙瘩的女人”。仙子继而说:“我了解矜盘,只要你两人不去胡思乱想,借他胆也不会对我有不好的想法”,哗凰与侍君迷抬起头突然异口同声说:“可他心里要的人是你”。   雪炼仙子见她两人如此不禁问道:“你两个小丫头,信口雌黄还学什么玄功与续命之法,他要我干什么”,哗凰说:“矜盘夜夜梦中都在叫你,我与侍君迷将他弄醒道:“师父就在隔壁呢,他才作罢不再说梦话,师父对他施了什么法,让他如此痴恋你”。   雪炼仙子说:“你是他妻子,侍君迷是他女儿,他做梦唤我,还不是你们对他不够关心?如何问起我来,我要照看你们师姐妹,矜盘练的两本经书表明若功法大成就是一坨废铁”。   仙子见徒儿不信,继续道:“我可没有胡说,经书里记载,练成之日不生不灭,为师反复思索钻研下,不是铁块又是何物”?哗凰转忧为喜说:“那师父你为何从不让他亲近你呢”,雪炼仙子摇摇头说:“有情有性,有情无情,有性无性,有命无命,无命当然就无命”!仙子拿出一块黄金放于掌心,言道:“你俩看它,是否不生不灭”?   侍君迷不服:“持续将火烧下去便会消失”,雪炼仙子继续说:“师父觉得任何一块金属都有数亿年的修为,它们一动不动,不知从何而来,犹如一直在等改变自身形体和行为之人,从而再次复活”。   哗凰说:“那我们改变他们的形状便有些危险”,侍君迷接话道:“人会对坚硬的物质产生强烈的好奇心,金属好比矜盘,练成神功后变化而来,静静等待子孙后代去帮自己复活重生,毕竟没人达到不生不灭,师父你说是不是”?   仙子忽然摇摇头否认了自己的观点问道:“矜盘神功既成属性为金,那他又将如何连接生命的意义呢”?侍君迷说:“所有人类的生命是一个整体,只有大家一起努力生命才会延续完好,假如矜盘转为金属,便赋予了自身新的使命意义”。雪炼一惊问她:“金属前身若是人体,那这一切又是谁在干扰进行,为何又要相互争斗残杀”?   侍君迷道:“众人相互干扰,自然进行,争斗则说明在人类以外也有这种力量,它们挑起争斗”。雪炼仙子没再发问,半晌无语。不一会,仙子忽然说:“你俩个今晚不许睡觉,好好看着哗府前后之门”。哗凰与侍君迷惊讶道:“何故如此”,仙子大笑不止自回房间去了。   次日清晨,矜盘早早起床,哗凰与侍君迷懒洋洋回到房间,原来一宿没睡。矜盘帮她们关上房门来到前院,见雪炼仙子在,道:“师父早”,雪炼说:“矜盘来的正好,你两个师妹异想天开,嘴巴胡说被我罚看门一晚,便于反省”,矜盘只觉纳闷。   大门口说话处,原是誉荒桀到了,雪炼仙子大声说:“莫玄慈快请进来”,进入厅堂三人坐下,丫鬟端来新茶。   宫主道明来意说:“近闻仙子回府,故而前来看望,不想遇个正着”。雪炼仙子笑容满面:“宫主别来无恙,我虽样貌年轻,然老朽一个,不劳宫主贵体亲临”。誉荒桀亦笑声爽朗:“仙子谦虚了,世人皆知仙子神源充裕,玉体玄功修练处有何止万千可能,岂言一个老字”。仙子笑笑问:“不瞒宫主,在下有一疑惑,宫主大人见多识广定会使我信服”。   誉荒桀连忙表示:“愿闻其详”。仙子说:“请问宫主,人的归宿是什么”。誉荒桀稍一愣神即说:“归宿便是结局,依我而言,当前修为归宿当为风,不知仙子要问何人”?雪炼微微惊讶问道:“那我呢”?誉荒桀立马表示:“仙子玄功法门与我颇为相似,亦属风”。   雪炼又问:“敢劳宫主看看矜盘,结局为如何”?端伏安看看矜盘站起道:“观武未练玄功却内含玄体,臂力惊人,不惧玄功,犹如岩石让人敬服。甚是稀奇,我与仙子虽修过玄功,然而体质都不如观武”,不觉间众人都已到来。   雪炼仙子忽然站起身来到厅堂中间:“宫主认为我们三人之中谁可以得道”。誉荒桀道:“道逸者,永恒循环。观武却比你我都有天赋,人难以摆脱空间本质去往异处空间,故而我们苦练玄功,希望可以跳出当下。却是徒劳无功,然不思进取者,皆会为空间所吞噬,被困无极缥缈空间”。   誉荒桀说完喝了一大口新茶,继而看向身边。没成想客厅已站了不少人,惊讶地看着自己。众人心里暗道,宫主大人定是天神下凡,否则怎会讲出如此虚无缥缈,无边无际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