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二十二章 啸无语神功咋现 幕府派人去盯梢

  诗云:秋风落叶江水漾,桂花飘香意绵绵。   数日钻研无果,雪炼仙子与矜盘来到江边,信马由缰。只觉秋风阵阵,江边青草凄凄,树叶凋敝。放眼望去,对岸不知何种花朵却盛开如春,江面犹如湖泊般微微荡漾开来,雪炼仙子不禁开口吟道:江水微微如湖漾,淡淡夕阳透金光。飞天入海皆无门,天地交换岂寻常。   矜盘见师父喃喃自语,于是策马上前询问:“师父你对着江水自言自语没事吧,我们回去喽,好像要变天”。仙子有些失落说:“矜盘,为什么第一个难关就能将我困住”?   矜盘也无法解开,于是说道:“师父,飞行物其实不要亦可,徒儿一直陪着师父,成功与否并不重要。对了,刚刚师父念的什么”。雪炼仙子道:“忘了,等想起来念给你听,我们走”,说完向哗府而去。隐约中一个人的声音远远传来:“你怎会相信木头疙瘩呢”,矜盘紧随雪炼仙子,见身后并无她人。   雪炼惊讶对徒儿说:“会是谁在捉弄我们”?话音未顿,江中“哗啦啦”一声冒出一人,却见她通体暗红,迅速便来到岸上。雪炼见她身长九尺有余,示意徒弟小心靠边稍等。   仙子调转马头垂问道:“尊驾姓甚名谁,水里泡着不怕受凉吗”?只听那人鱼说:“仙子果然如传说中一般美艳动人,叫人仰慕。我闻仙子在江边逗留,便于东海速游而来等候多日,仙子刚到不久便要离去,突觉真是可惜,于是冒昧现身相见仙容,还望恕罪”。   雪炼仙子微微上扬的嘴角更添几分诱人,回话说:“是吗,你到底是谁”,那人只道:“在下名唤赤吽,只听道友言,多闻你喜居于北极之地。纯净苍穹下飞出恍如仙人下凡,不想今日真个见着,实是三世修来的福气”,矜盘见他相貌怪异,居然可以顺利交流,不禁暗暗称奇。   雪炼仙子哈哈大笑:“敢问你为何如此遭遇,竟然待在江流之中”?赤哞只道:“休要再提,我对身前为人之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想不起来了,如今已不再是人,只觉待在水里才叫舒坦。我可以一日游遍东海,复日游去南海,哈哈哈”。雪炼知她异与常人,看其样貌心中不禁酸楚万分,于是勒马来到她的身边,伸出玉手摸向她干涸的面颊上温柔说:“你跑这样远的距离就是想要来看看我”?   赤哞近距离看着雪炼仙子,仙子也看清了她。只见眼大有神,五官颇为端正,表情激动不已,眼中泛着泪光,突然靠近仙子便亲了一口。迅速跳进江流之中消失不见。   矜盘呆若木鸡: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又是师父的徒弟?愣神之际忽听师父说:“回府吧”。矜盘不依问雪炼:“她是谁,为何似人似鱼,模棱两可”?雪炼仙子微微动怒:“你说什么,她明明是一个人,你说她像条鱼”。   矜盘见仙子发怒,想起师父的卷轴。心里咯噔一下小心赔罪:“师父,我失言了”。仙子嘞住马儿停了下来,矜盘只道这次完蛋了,果然只听雪炼的声音:“下马”!矜盘不敢不从,下马来到雪炼仙子脚下半跪说:“徒儿妄言知道错了,愿受责罚”。   忽听雪炼仙子温柔说:“抱我下来”,矜盘吃惊的抬头看着师父仿佛在等师父将指令再说一遍,果然又听师父说:“矜盘,抱我下马”。这次反应过来迅速到仙子身边,雪炼将右腿拿回抬起双脚,矜盘迅速抱起仙子到了怀里,看着师父就在自己怀中,不禁心满意足。   雪炼微微动怒道:“放我下来”,矜盘虽然心中百般不舍,可雪炼的话犹如一道梵音扰人心神,终于雪炼仙子来到地上道:“你仔细看看为师像什么鱼儿,章鱼还是墨鱼”。矜盘知道说错话了,不把刚刚那条鱼怪当人看待,便低着头一言不发看着师父的脚。   只见雪炼仙子白色长裙下,脚踏七彩祥云履,鞋上有五艳六色龙吟震天图案,忽觉好美。于是蹲下身体抚摸着雪炼仙子的双脚,雪炼忽觉脚背被人抚摸,心里一惊大叫矜盘:“徒儿快快住手”。   可矜盘只觉好玩哪里听见,仙子当即身体瘫软双手扶着徒弟肩膀哀求说:“矜盘我儿,脚背那里是我的死穴,不要摸了”,矜盘闻言立马放手,只道这么好玩的脚竟然是死穴。   矜盘站起身来说:“师父,徒儿只是轻轻摸了摸,您没事吧”。雪炼微微动气说:“经后不准摸师父脚背听见没有,扶我上马”,矜盘回道:“是”,扶着雪炼玉手托动美臂扶上马背。心下疑惑不已,你明明就是一位妙龄大美女,哪里是什么鱼。刚刚手指所到之处与哗凰曼虚等女子并无不同,哼,难道她糊涂记错了,非说自己是鱼变化而来?   雪炼仙子对矜盘略微有些忌惮,见他心中爱慕自己,怕他求不得又放不下心智受损。为了提高徒儿修为,便不禁数次放他近身以观其动静。   不久,天暗了下来,忽然下起瓢泼大雨。雪炼惊讶说:“雨下的好大,我俩刚刚回府,矜盘帮忙快快关好府门”。   矜盘与护院将哗府大门关好,来到大厅,外面电闪雷鸣雨水已瞒过阶梯。天空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仙子对徒弟言:“听这阵势,你说此时我两人若在大海之上又当如何”?   矜盘说:“师父放心,徒儿定然紧紧将你抱在怀里,绝不放手,即使风浪滔天恶浪怒吼我也不会弃你而去”!雪炼仙子会心一笑说:“快去找哗凰睡觉吧”,矜盘回话:“师父晚安”。   矜盘走后不久,侍君迷来到大厅问雪炼:“怎么样师父,今日去那江边卜问龙神功业有望吗”?雪炼仙子道:“不瞒你说,为师到了江边忽觉心力不及,事情怕是难有进步,但却见到一位龙女,她只道你相信矜盘自然没有好的办法”。侍君迷随即道:“我看他也是个木头疙瘩,事情终究难以进展”。   侍君迷说:“可我听说柳信思维敏捷,要他来哗府助我们一臂之力怎样”,雪炼仙子说:“这倒可以,改日你去安排,此次飞天由你主管,成功失败就看你了”,侍君迷点了点头突觉肩上责任重大。   一日,阳光灿烂,秋高气爽。柳信带着图纸来到哗府,侍君迷焦急的将他请进厅堂,哗凰细细看着图纸,不禁暗暗点头。忽然问柳信:“孔为何会留在上面,万一下面要上人岂不是非常麻烦”。   柳信一听笑着解释说:“这点其实我也想到了,仙子你看,为了减轻负担我共设计了八个孔,分别在前后左右上下东南方”。雪炼仙子问柳信:“那倒是轻巧方便不少,那动力方面呢”?   柳信胸有成竹的说:“不瞒仙子,这个最为棘手,在下实在无能为力,只能依照先前的设计”。雪炼摇了摇头说:“不行,先前两个,一个慢了,一个不稳定,都不可用,只有自己想办法”。   大家一时也没人晓得该如何设计,哗凰问师姐道:“君迷,上次购买飞行堡垒的物件原理你懂吗”?侍君迷说:“当然懂点,可是没有办法收放自如,最后控制不住掉下来了”,矜盘闻言大喜说:“此次有柳兄帮忙,定然可以成功”。   柳信回答:“可是矜盘兄,动力方面我根本不会,侍君迷恐怕比我清楚一些,此处交给她来设计如何”。矜盘点头看向仙子。雪炼仙子反复观察着图纸,不禁对柳信所画形状深深吸引,只见它长宽广八丈,高两丈。空洞设计多在边缘,犹如八卦图案一样八面玲珑,美轮美奂灵活无比。   莫玄慈来报:“启禀仙子,有位自称库伦的人求见”,雪炼仙子闻言当即向大门走去,矜盘随即也跟出去看看。仙子道:“库伦,你伤我家丁,居然还敢前来。不怕回不去吗”?   库伦稳如泰山说:“仙子冒犯了,库伦不自量力得罪哗府,今日前来便要戴罪立功”,说完拿出一张纸拜向雪炼,矜盘见他如此只道:“好个库伦,拿来我看”。矜盘取过纸张一看,上面画有一个飞行物,在它中间位置示意有两条金龙相互追逐转动,并且越来越快!   矜盘不解于是拿给师父过目,雪炼仙子看后亦是一头雾水遂问库伦说:“这金龙如何转动,来,府里上座”。库伦只道:“多谢仙子”。众人来到厅堂坐下,库伦拿起图纸仔细讲解起来,原来他提议将飞行物一周设计上两条金龙相互追逐对方尾巴。由此产生强大的电能,不但可以起飞无忧,亦可直接产生雷霆万钧之击。   矜盘冷笑一声道:“库伦兄说的轻巧,那要如何设计上去,它又为何相互追逐呢”?库伦道:“在下言尽于此,具体设计还得各位自己斟酌,就当在下戏言,不请自来。还望仙子不计前嫌原谅我犯下的过错”。说完跪在大伙面前。   雪炼仙子一听立马原谅说:“库伦迷途知返表现极好,哗府原谅你了,你可随意”。库伦闻言激动道:“多谢仙子,多谢矜盘大人,小人告辞”,说完径直出了哗府。矜盘不悦道:“这人,真是冒失,他又怎知师父心中所想”,哗凰忽说:“师父,库伦所言有些道理”,雪炼仙子与侍君迷点了点头,多日的难题忽然有了点眉目,柳信看完库伦的图纸不禁有些佩服,只道是如何想到。   大伙先做出一米大小的铁盒,又将轨道修理完善,只待将金龙放上让其不休息转动。这可把大家伙难住了,说的轻巧谈何容易,找来短刀代替实验了无数次,它俩也不会自行转动。   仙子眼见成功无望,当下暗自神伤道:“我德行不够,参悟不了。就像当年我练神功,数百年如一日,少有断绝。有一日我突然冲破玄关,修成玄功。今日欲成法器,却看不见丁点希望”。说完美目下垂泪花闪过。   柳信见仙子伤心连忙劝慰说:“仙子说笑话,假以时日定可功成”,矜盘亦道:“师父切莫伤怀,柳信所言非虚”。   雪炼仙子说:“如今只需要这两条金龙相互追逐转动,大家定要想出万全之策将其设计在上面”,众人异口同声:“一定有办法”。   却说库伦从哗府出来便去金府寻常桂花复命,原来正是桂花的主意要库伦前去献计献策,不想那飞行物桂花设计过,自然知道端倪。库伦受计前去,得到了哗府众人原谅,在满口城里闲逛再无心虚之感。   只见金府后门处两人紧紧相拥,缠绵悱恻,正巧罗兰回乾府途中见到两人。忽见常桂花拿出数块黄金交于库伦手中说:“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有事可来寻我,不可惹事生非”,罗兰迅速回去要向乾芝汇报此事。   库伦接过黄金,眼中满是喜悦。他轻声说道:“常桂花,我没有帮错人,你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大恩大德库伦来生再报”。常桂花嫣然一笑,淡淡地道:“说什么报答,你我之间客气什么”。两人心意相通,情意浓烈。桂花气质独特,容貌绝美。举止优雅,高贵温柔,库伦颇感幸福。桂花也对库伦深感信任,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依靠之人。   柳信在哗府待了数日,实验始终没有进展,而自己更是一窍不通。仙子时常情绪低落有些烦闷,便告辞回了金府。常桂花热情异常,殷勤的侍奉柳信问道:“夫君,仙子的事进展如何”,柳信摇了摇头说:“进展的并不顺利,谁也没有好办法去将它设计好,仙子情绪有些低落”。   两人吃过晚饭早早睡下,待到半夜,忽见常桂花不停摇动柳信身体,见他昏迷不醒,知道药效极佳,于是大大方方来到金府后门,吱呦一声,院门早开。只见库伦已等候多时,桂花迅速让他进来,关好后门,俩人来到柴房当中,常桂花点起煤油灯,立时两人抱在了一起,倒在木板床上,不久俩人睡去。   次日天刚亮,桂花回到自己房间,见柳信依旧没有醒来,于是又使劲摇晃起来,只见他昏睡过去一动不动。心里窃喜道:最好十天半个月不要醒来,免得坏我好事,看来迷药管用。桂花再次来到柴房拉上库伦,两人居然回到柳信睡觉的房间,库伦见柳信昏迷不醒当下大喜,迅速抱着桂花又开始拓起荒来。   希芸刚刚起床,于窗户内看见动静于是快速来到偏院处观察。可怜柳信被常桂花下了迷药,此时昏睡不醒,哪知身边发生的一切,只见两人就与柳信床上翻滚不止。忽听“吱呦”一声,房门大开进来一人,常桂花当场吓得魂不附体,一看之下却是希芸,只听她道:“桂花姐,你对的起柳信吗”?   库伦待要动手,忽被常桂花一把拉住道:“他是哗凰徒弟,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才甘心”。转而对希芸求情说:“云姑娘,我一时荒唐,犯下大错,就将库伦带来了房间,你可要帮我们保密”。说完示意库伦快走,库伦只好悻悻离去。   希芸道:“此事我定会回报仙子,等仙子来定夺”。常桂花大惊蹲下道:“饶了我吧,只要你替我保密,我什么都答应你”。希芸见她那个样子不禁好笑,为何敢做不敢当了,言道:“照顾好柳信,下次再被我抓到,立时叫仙子处罚你们,另外别忘了你刚刚说的话,你欠我一个承诺”。   常桂花道:“多谢希芸姑娘”。希芸来到柳信身边问道:“他怎么了,为何昏迷不醒”?常桂花说:“希芸姑娘,柳信只是喝多了,昏睡过去,下半天就该醒来”。希芸不语,将纤巧玉手放与柳信鼻息处,见他呼吸匀称,于是说:“好好照顾他,我走了”,说完出了桂花房门向前院走去。   却说库伦出了金府后门,没走上几步,一条小河挡住去路,漫步来到河边,见杨柳依依,水流充盈,清澈见底。便将后腰处靠在一棵柳树根部蹲了下来休息,正要考虑下一步要去往何处。   突然间,柳树根部开始扭动起来,后腰也随之感到一阵震动,连绵起伏鼓动着库伦的后腰。库伦吓得一动不敢动,目如铜铃,难掩惊恐之状!   库伦以为自己靠在了蟒蛇的身上,竟觉腰部处连绵起伏,感觉被蟒蛇紧紧缠绕滑动,极其真实。垂下的柳条就在面前,分明就是棵柳树!为何会动呢?他屏住呼吸,片刻,腰部异动突然消失,柳树停止了颤抖。   库伦顺着河流向下走去,又走过几棵,却见一只麻雀停于柳枝上盯着自己,随手抬起右手向麻雀伸去,心里只道:麻雀你别飞。却见麻雀抖动翅膀羽毛,全身颤抖,似乎很害怕的样子,直到库伦慢慢将它抓在手心里面。库伦不敢用力怕捏坏麻雀,拿到面前想要欣赏玩弄,麻雀用力撑开库伦手掌飞走,只见它早飞到金府后院的大树顶端疯狂的叫唤。   库伦听出正在辱骂自己,心下恼火向下游走去,心里纳闷:它被抓时的样子非常害怕,难道它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事物,刚刚那棵柳树成精了?库伦心里一惊汗毛倒立,迅速转过身想看看碰上了何物,却空荡荡的还是河边的景象,甚至连风都没有丁点。   库伦深吸一口气,收住心神强忍恐慌,忽见哈姆夫由金府府院外走过,立马藏于柳树后面躲避,直到哈姆夫人影消失。见自己手掌按着的柳树,想起金府大门招牌上的柳条图案,看去分外招摇!   哗凰与柳信关系很好,常桂花又是原来的金府主人,自己与这里有何关系。树根感应主何吉凶?思来想去怕是凶多吉少还是离开为妙,打起精神向满口城外走去,心下再无牵挂。   一日,库伦来到一座城里,忽见人们围在一起,于是便挤了进去要看热闹。见一位老者正在表演节目,身边几位伙计拿着铁盒在收取碎银,便也掏出一两银钱放与盘中。   伙计高兴不已,立马将库伦由人群中拉到了最前面,库伦多日以来心情郁闷,此时不禁被伙计们感染,心下大为畅快。   老者道:“今天为大家表演脚踏巨石”,“好”!现场一片欢呼。表演开始时,舞台上躺着一块巨大的磨盘。观众们好奇地盯着磨盘,心中猜测着这次表演将会发生什么。四名伙计从人群后出来将磨盘扶起立了起来。这样一来瞬间引起人们极大的兴奋,磨盘近一米高,毫不动摇地竖立在面前。观众们在一片欢呼声中,看到老者快速退后,似乎在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准备。   磨盘的厚度实在不可思议:“骡子恐怕都拉不动”,观众们发出了一阵呼声,不停议论着磨盘。赞叹这座巨大的磨盘所展示的力量。老者向后退去丈余,他的身影显得魁梧健壮,跟大磨盘相得益彰。大家静静地等待着,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好奇的光芒。刹那间,老者突然向前冲来,他毫不犹豫地迈着大步,只听“哇哗啦啦”的呼声响起,于众人之间呼啸而过,一声脆响“咯喳”,磨盘竟然奇迹般断成了两截。   这一幕令观众们瞠目结舌,他们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老者为库伦带来了一场难忘的表演,他震撼的动作让观众们流连忘返,大家难以置信的凝视着裂开的磨盘,如此轻松断开坚硬的磨盘?库伦不禁猜测,老者定然拥有神一般的腿部力量,欢呼声中,场中的托盘里已经扔满了碎银。   啸无语忽然来到库伦面前道:“年轻人,老夫啸无语,适才见你给钱最多,可见老夫面子十足,麻烦上到前来”,库伦无奈,硬着头皮来到啸无语对面道:“前辈有何指教”。啸无语却转身面向大伙道:“我与此人平生未见,待会由他用尽全力踹向老夫肚子。如若被他踢伤,我今日所挣银两全部给他,大家认为如何”。众人异口同声道:“好,开始吧”!啸无语看着库伦说:“年轻人,不必客气,可全力踹向老夫肚子,你愿给我银两,我便敢全都给你,哈哈,来吧”。   库伦笑着点头,心里只道:好个啸无语真够意思。于是抱拳说:“啸前辈,在下献丑了”,说完向后退去数步用尽全力一脚踹向他肚皮,忽觉老者肚中一弹,一股无形之力迅速由他肚子处反弹回来。库伦一惊迅速收力,这才站稳身体。啸无语哈哈大笑道:“这位兄台好功夫,佩服”,库伦尴尬回道:“啸前辈功力深厚,若非迅速退回,恐怕已经受伤”,啸无语道:“兄弟稍等,待会为兄请你去望花楼喝酒”,库伦笑笑不说话。   不久一行五人来到望花楼坐定,啸无语徒弟报告:“师父,今天共挣得白银十一两”,原来那四位伙计是他徒弟,啸无语叫来店家点菜,片刻菜已上桌,库伦道:“大哥武功虽是一流,可与一人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啸无语点了点头说:“不错,有几人确实没有把握战胜,首先就是那个突唐王,上次老夫与他大战一百合难分高下,不禁让人后怕!圣墟宫宫主月痕,那日与他动起手来毫无还手之力,人说月痕和矜盘比试却根本不是对手,更有传闻矜盘与他师父雪炼若争雌雄,雪炼仙子定占上风!哎,有此四人,老夫今生也没办法超越。库伦兄,不知你说那人却又是谁”?   库伦笑道:“不错,正是矜盘,那人神力极大,当年山洞之中一个进身,便将我右臂撞裂。哼,事到如今已过去数年,可我的右腕受过伤,不敢发力,功夫大不如前”。   啸无语听后宽慰库伦:“我觉兄弟有缘,适才你一脚踹来,只觉武功不在我徒弟之下,你我何不同行兄弟相称,与我们一起街头表演,每日也可挣下不少银两,山珍海味享用不尽”。   库伦闻言立马起身拜道:“多谢相留,我愿跟随大哥”,啸无语言道:“小意思,待会回去,我有祖传秘方专治骨头破裂,用后即刻恢复如初,骨质比先前更为坚固,全力击打亦无大碍”,库伦闻言端起酒杯便饮。   傍晚五人回到家中,啸无语为库伦安排了住处,后又拿来金经贴交于库伦。问道:“库伦兄,你说雪炼仙子整日忙于建成飞行物,却许久不得法,那么月痕有事,她定无瑕前去帮忙。月痕没收了儒道给突唐数万两黄金白银,我早晚得要回来”。   库伦说:“听说雪炼仙子曾经传过月痕武功,可月痕并没有拜她为师。所以我断定月痕若有事,雪炼仙子如若不知,肯定不会去帮忙”。   啸无语点了点头说道:“言之有理,告辞,明日再来烦扰”。当天夜里,库伦便将啸无语送来的药贴与右臂受伤处,虽然早已痊愈,然每一发力就会钻心疼痛,感觉着右臂的变化。想到和啸无语刚刚的谈话,分明是要去对付月痕,只愿手臂快快恢复,好为大哥分忧。   圣墟宫后山洞之中,月痕与执如姣双双盘膝而坐。一人坐与高床之上,只见那软床与桌子一样高低,洞中几处有阳光射入。不知何人将头顶的山体击穿,洞中物事越发清晰可见。   执如姣端坐于床铺上,一缕阳光刚好照在她脖颈处,项链金光灿烂。床对面峭壁处有一石头,突出丈余,动物皮毛垂下,却见月痕端坐于上,偷眼瞄着爱妻处静。   忽见他飞身下来坐与桌旁,桌上一支酒壶,周围有三个木杯。月痕随手倒了一杯放与鼻口处,脸上洋溢着满意而幸福的笑容,原来如姣准备了美酒,一杯下肚,月痕顿觉精神奕奕。   忽然来到洞里中间位置于虚空处一连击出数掌,都打向执如姣面颊之上。执如姣正在用功,忽觉掌分阵阵,如春风拂面。心知定是月痕捉弄自己。于是迅速起身飞起,一掌拍向月痕,月痕隔空用力一掌击出。随即迅速来到床边,执如姣忽觉右臂发软,接着一道无形之力碰向自己胸前,“啊”!身体由空中迅速向后退去,眼看要掉落床上,忽觉被人一抱抱在了怀里。   执如姣生气着爬上绣床道:“师父你太坏了,不过功力好像大有进步,你隔空那一掌很重,却没有伤我分毫,更没有疼痛之感”。月痕道:“如若你是那人,这会恐怕已晕倒”。执如姣闻言只道:“师父抱我,胸口好闷”,月痕微微弹起坐于床边,拉过爱妻抱在了怀里道:“如姣,你觉得当今世上谁最奸诈”。   如姣回答说:“那还用问,当然是皇极虚兄弟两个,他们送突唐大量钱财,却又戳使高手索要,还不是冲你而来。对了师父,我们可得早做打算,免得到时候慌乱”。月痕点头说道:“不错,儒道老奸巨猾,不知会找多少高手前来挑衅,领头之人却是啸无语”。   执如姣纳闷问道:“你意是说儒道只对啸无语一人盯嘱此事,若有人前来找茬便都是啸无语请来的呢”?月痕笑道:“娇儿成熟了,这是儒道小儿一贯的伎俩,到最后会发现他没有请任何人前来冒犯我们”。如姣使劲点头说道:“嗯,师父你真是神,那我们接下来又该如何呢”?   说话间山洞顶端忽然有一颗石头掉落下来,重重砸向地面,月痕一惊本能将爱妻紧紧抱在怀里。良久,没有再次掉落石头,不禁放下心来道:“还能怎么办,只有派人盯着啸无语等人”。如姣点了点头说:“师父,我们去圣墟宫住吧,这里好像不太安全了,再说你神功已成,再也不怕旁人打扰你了”。月痕说:“那好”,说完起身站于床边伸出双手,执如姣立马跳进师父怀里,月痕抱着娇妻出了洞口向圣墟宫大殿走去。   不多时来到门口,只见扩毕与乙游坐与殿中喝茶,并未看见自己与如姣。门口两个守卫立马跪下道:“小人拜见宫主大人”。月痕示意免礼,来到殿中坐定,见扩毕与乙游站在一边,状态欠佳。于是温和说道:“你两人都见过啸无语,近来无事,待会去掌府处领一百两银子,就说我的意思。拿上银子去聚靠城里寻找啸无语,若有任何动向立马飞鸽传书通知我,聚靠城若寻不见他,可去锦雲城里找寻。务必关注他的一切动向,据可靠消息,啸无语经常在那一带卖艺,四处招揽人才欲对我们不利”。   乙游吃了一惊,不过听说有银子可领立马高兴道:“是,遵宫主旨意”,迅速带上扩毕去往掌府处。   月痕来到宫门口对守卫说道:“你们可去宫门下五里处放哨,那里设有关卡,圣墟沟到宫门这条路要好好把守,任何人不得上山,若是有人前来,就说宫主不在宫中,有人硬闯,便派人过来通知我”。守卫立马道:“是,宫主大人”。   执如姣见月痕将人都撵走了,不一会圣墟宫已空无一人,只有厨房几位厨娘与数个佣人。她们听说以后不用为守卫做饭,只为宫主与执如姣做饭,都道:“这下好了,宫主回宫里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