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七章 敌主伏诛满口宁 鲜遇居士莲步至

　　云雨缥缈峰回转，庙集上人盗经书。 　　常桂花见库伦不堪一击，身受重伤，只觉心灰意冷，只能带上手下去山洞里躲避哗凰的师父！其实她心知肚明，矜盘与哗凰随便一人都有可能打败库伦，自己报仇心切，有侥幸心理，才会又一次败给哗凰。 　　常府依旧是人去楼空，哗凰于是邀请侍君迷住进常府，找人换了牌匾，只见黄色牌匾上赫然刻有金府两个大大榜书大字？两边刻有两条栩栩如生的柳条，衬托着倒也蛮好看，不知常桂花见后是否还能想起柳信。不少人知道常桂花的身份，经常派人去山洞联络她，通风报信，不在话下。 　　幕府的事常桂花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时刻关注时局，以战养战，只知道胜利以后才能控制一切。常桂花不耐烦的心里只道:你们慢慢等吧！整日与库伦在洞里苦练武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卷土重来，夺回家业。 　　话说东边海岸有一人，名叫越非伦，此人武艺早已天下无敌。有两个妹妹多年前与他意见不同，便离家出走，再无音讯。便收了打鱼为生的孤儿库伦为徒弟，可是徒弟前两年也离开了自己，再不回来。那日明明告别越非伦说是出去打些鱼虾回来给师父下酒，可他居然乘机溜了，再不返回。近日，越非伦便顺江而上来到西边的满口城里。只觉此地颇为热闹，多方打探，这里应该有他们的消息。 　　庙集上人此时也来到满口城，要去哗府看看雪炼仙子，忽被一人拦住问道:“唉，过路的，可曾见过这三人”？说完将一块布展开给庙集看，庙集见图上画的正是库伦，便没好气的说道:“男的前些天被一位女子打死了，两位女人...这不是皇极虚的两位原配夫人吗，听说这两位女子偷了皇家的藏宝图，后来就失踪，当年皇极虚还贴出告示抓捕过她们”。 　　说完藐视了一眼面前这人，只见他身高魁梧，气宇不凡。越非伦奇怪问道:“库伦死了，那皇极虚是谁”？庙集有些不耐烦说:“皇极虚以前就在满口城住着，就是现在的哗府，他还有个弟弟叫意儒道，对了，我正要去哗府，要来就跟上，不去便让开”。 　　说完有些动怒一把推开越非伦向前走去，越非伦发怒:“大胆”，迅速跟上一脚踹向庙集后背，庙集使出飞天遁地法，咋眼将越非伦甩出去丈余。越非伦见是高手，立即来了兴趣，脚下起风叠浪咋眼一把掐住庙集后颈。 　　庙集大惊失色下求饶道:“神人饶命”！越非伦随即放开了他:“你说我徒儿被一女子打死，快快带我去寻她”。庙集连忙抱拳行礼道:“这有何难，那女子的家便在前面不远处，我都给你说了，正要前去，你又不信，神人请了”。说完便前面带路，片刻两人来到哗府大门处。越非伦道:“你先进去，不准打草惊蛇，通风报信，说有仇家来寻，我先转转”，说完向哗府后院绕去。庙集见状便向左边转去，两人都不愿从哗府大门进入，不知为何。 　　此时，雪炼仙子在院中打坐，美目下垂，神态端庄。忽有一人飞身来到哗府，立于女神一侧。只见他一动不动站在一旁，大胆而出神的看着雪炼。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庙集，那日被库伦打跑，后又潜回哗府想看望徒弟。没想正遇雪炼仙子等人回府，看见雪炼出手教训库伦之时的身法后，大惊失色，只惊讶这世间居然有此等武学造诣之神人，与刚刚那人颇有相似之处。只觉身在梦境之中，此时见她正襟而坐，就在眼前。 　　不禁单膝下跪激动的开口讲道:“仙子在上，请受小人一拜”。雪炼睁开美目，看向庙集:“我刚来哗府时见过你，适才你飞身入院，并无声响，可见你轻功不弱。今日来的正好，你的徒儿有伤在身，留在此处甚为不便。你可将他们带回家里安心养伤，只留你在哗府护院足矣，你可愿意”？ 　　庙集大喜连忙回答:“当然愿意，仙子所言极是，我今天就带他们回家养伤”。说完抱拳行礼转身离开，叫来车夫命令将徒儿们送回了老家。 　　矜盘闻迅便问雪炼仙子:“师父为何要他来护院，我看他鬼鬼祟祟不像什么好人”。哗凰听闻反驳矜盘道:“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师父看人自有道理”。雪炼仙子缓缓说:“我只觉他反应异常迅速，轻功极好。捋况说他为人仗义，不可以貌取人”。说话间，忽有丫鬟报信:“刚搬进金府的侍君迷来了”。雪炼一听即刻起身叫上大家:“走，看看去”。 　　几人来到大厅，侍君迷一见雪炼立马下跪说:“徒儿不孝，让师父待在北极这么多年，没早些设法将你接回”。雪炼仙子喜极而泣说来:“侍君迷，原来是你，我在北极待了数百年，接不接都是一样，徒儿快快请起”。 　　侍君迷见师父到了，便放下心来撒娇道:“师父，侍君迷太想念你了，我们分别已有十多年了吧。我去年才寻见哗凰与矜盘，见柳信很爱哗凰，却与常桂花整日待在一起，于是计上心头，找到哗凰商议。得知是杀害哗凰父亲之人的女儿。于是良心并无谴责，专心设计常桂花。我却假戏真做，由着常桂花造出了飞行物，自己也赚了她几万两纹银。果然柳信还是背叛常桂花带回飞行物来找哗凰。我便赶忙假借天主的名义将哗凰矜盘哄去北极，算准他们会带着师父一起回来了”。 　　雪炼听闻夸赞侍君迷:“不愧是我的好徒弟，这样也能成功将我带了回来，实在是了不起”。侍君迷谦虚的说:“全靠师傅教的好，徒弟铭记在心永不敢忘”。雪炼仙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侍君迷突然说道:“师父，徒儿有事相求，帮我看看徒儿哈姆夫还有救吗”？雪炼一听哈姆夫快不行了，立马起身道:“何不先说，走，看看去”！ 　　几人刚出大门口，忽见一人身高近八尺，一身黑袍。大声道:“站住，你们是谁打死了我徒儿库伦，还是就地自尽为妙计”。雪炼仙子诧异道:“你是库伦的师父，敢问姓名”，越非伦怒目而视说:“看来就是你喽，今日噩运将会降临在你身上”！ 　　仙子哈哈大笑道:“不错，是我打伤了爱徒，你要报仇就来吧”，越非伦一愣:“好”，说完腾空飞起一拳，顿时天空压裂一般，哗府数人不禁向后退去几步。 　　雪炼仙子长发飘飘荡荡，心里暗道此人不简单，只是拳风不稳，看来只有硬接，让其心服为上。仙子向后半步，随即一拳轰出，“嗵”一声巨响，矜盘闻声早已射出！顿时气流如花瓣样扩散开来。巨响过后，两人同时退后，仙子右脚用力一定，稳住身形，越非伦向后飞出。 　　突然，半空一抹黑影袭来，越非伦大惊，左脚迅速飞去踢向来人腰上，两人瞬间相碰，越非伦胸口闷疼，原是矜盘全力一掌。好一招:飞鸟觅食快如风。越非伦只觉已经受伤，无力还手，便快速逃去。庙集在不远处房顶上看的一清二楚，摇头暗叹:若再不走，必然丢掉性命。 　　众人来到金府，哈姆夫脸部肿胀，气息微弱。雪炼仙子道:“拿些冰块来”。可把大家难住了，炎炎夏日哪来的冰块，附近也没听说谁家有冰窖，有人端上水放于床前。雪炼右掌放在水面上，盆中快速冒起雾来，水温极速下降。雪炼额头微微冒着细汗向后退去微微一晃，哗凰连忙扶着师父坐下。 　　雪炼温柔说:“刚刚那人内劲不弱，师父小看他了，他便是库伦的师父。快，给哈哈姆夫敷一下便好”，一名女子赶忙将毛巾放入凉水之中拿起轻轻一拧，敷于哈姆夫脸上，水温刺骨寒冷冻的手掌些许疼痛。 　　在场所有人都对雪炼佩服万分，雪炼对侍君迷说道:“你徒儿并无大碍，只是用力过猛全身肌肉损坏严重。可将治疗外伤的草药服下，静静休息数日，不可移动，到时自会痊愈”。说完命侍君迷再敷冰水，哈姆夫气息渐渐变强有了生还的迹象。 　　这日哗凰找来捋况算账，不一会已有结果，经过几年的努力，再加上常桂花的银子一共有五万多两纹银！哗凰极为高兴，与矜盘在满口城里建起一座小房子，专门救助穷人，将赚的银两换成大米等物分于无家可归的人。 　　一日一男子提着袋子来到矜盘面前说:“大哥，能给我些大米吗？”。矜盘见他高高瘦瘦的，衣裳破旧，长相却又不丑，于是接过他手中袋子给他装满。问他:“你叫什么名字”。那男子回答:“莫玄羽，我知道你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矜盘听他如此说话心里纳闷，见他二十出头便流落街头，于是继续问道:“你家里人呢”？莫玄羽回答道:“父亲数月前被人打死了，家里还有个妹妹，跟我母亲在一起生活”！矜盘一惊问道:“你知道是谁干的吗”？莫玄羽答道:“听说是贼军旧党，武艺高强，我母亲见过那些人”。说完之后默默的离去。 　　矜盘当晚回府将此事禀明师父后说:“贼军乱杀无辜百姓，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感觉人们渐渐在疏远我们”。雪炼仙子点了点头说:“我也感觉到了，这是敌人用计在孤立我们，却处处躲着你我，胡乱打杀无辜的穷人，还会将责任推给死者，怪他们与哗府金府有关系”。哗凰接着说:“这些贼人无恶不作，胡乱杀害平民百姓，犹如狼入羊群，无人可挡，晋后主要想统一天下的愿望只怕又是遥遥无期”。 　　矜盘惊讶问道:“敌军如此作为，我们岂不是防不胜防”？雪炼仙子说:“绝对不会，矜盘不必惊慌，此事需要从长计议，不可乱了阵脚。莫玄羽今天来要大米，说明他信任我们，孺子可教，这是缘分。他既然不怕贼人，就是我们的人，矜盘留意要多多帮助他，只有这样敌军阴谋奸计才会不攻自破”。矜盘答到:“谨遵教诲”。 　　众人都觉得雪炼仙子有办法，说的极对。庙集点了点头说道:“即便如此，厚颜无耻的贼军还是会继续作恶多端，跟我们周旋”，雪炼仙子不置可否，反问庙集道:“上人有何妙计”？ 　　庙集缓缓说:“敌军非常狡猾，且人才济济。当日晋后主大兵压境，贼军大部早已跑掉，投降的不过是些小兵，今日虽然没有卷土重来，占领满口，是因为忌惮雪炼仙子与矜盘，贼军之所以势大，却是因为他们极为团结。此事不如早早禀报晋后主，服从皇帝安排，或许会对敌人有所震慑”！说完暗自叹息。 　　雪炼只觉庙集所言非虚，颇有道理，于是安排信使去往图卢向晋后主报告情况。矜盘渐渐开始信服庙集。并且以师尊相待，请教武学，只感觉庙集的武功简单实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不几日信使带回一个锦盒，说是圣旨，众人一惊，都想看看晋后主写些什么。矜盘见状，打开锦盒，拿出一叠二尺见方金黄色绸缎，上面绣有几条金红相间黄色龙纹。圣旨。圣意如下:满口城观武矜盘，朕幼年之时早已看出贼军之人心已坏透矣，故而招兵买马杀贼建功，此类之人不足为惧，矜盘可就近扩军。贼兵必然快速遁去，远处之敌亦不敢进犯满口城矣！钦此。字体丰盈饱满，洒脱流畅，正是晋后主手书。 　　雪炼遂命柳信捋况贴出告示，不几天已有上百人前来投靠。大多都与贼人起过冲突，四处扬言要抓贼人！贼军一听迅速收起爪牙，销声匿迹。一时之间满口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矜盘一日问起师父:“召来之人如何安置”。雪炼说:“选武艺出色之人赐银以安其心，命其解散众人，却要与他们保持联络，有事可就近集合，其余之人就近解散”。庙集点头称是。 　　满口城里贼人猖獗得已暂且平息。众人皆服晋后主有与贼军争斗的经验，人们见哗府之人有打压坏人的勇气与实力，便远远赶来哗府，纷纷送来礼物祝福矜盘哗凰！雪炼于是通知侍君迷等人来哗府，大摆酒宴招待来往之客。 　　酒桌上，哗凰问侍君迷的朋友:“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回道:“哗凰姐，我叫希芸”。哗凰见她年纪不大，身高七尺有余，相貌与侍君迷不相上下，却别有一种风情。心里不禁暗暗喜欢，于是问侍君迷与希芸是什么关系。 　　侍君迷回忆着说:“此事说来话长，不瞒凰妹，当日我从北极离开师父，发誓要接她老人家返回中土繁华之地，于是带上食物与火石，爬上了一块冰片上。师父见后说你这样不行，会出意外。于是找来一块极为结实的木板固定在了冰面上，中间位置打上木桩绑了绳子，这才放心让我离去。 　　当时我只有十五六岁，向着正南方划去，师父也知道这样将会是九死一生。眼中默默含泪，可我执意要去，师父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我孤单一人划了数月，忽见她们几人就趴在海面一个冰块上，相互取暖，于是划向她们，问她们在这里干什么？ 　　只见她们身下的冰块虽然很大，可是明显在慢慢融化，很不安全，我于是请她们上了我的木板之上，幸亏师父想的周到。她们四人最大的才十三岁，就是希芸，最小的不到十岁。身材高高瘦瘦，非常可怜。 　　原来几人相约一起去海上游玩，走的太远天黑迷路了，夜里刮起大风翻船掉入海里，那船再也翻不过来，底朝上漂在海面上，几人只能爬在上面求生，每次只能上去两人躺着，多一人又要翻滚。就这样不知飘了多少天，天冷了想多穿点衣服，哪还有衣物。 　　忽然看有一大冰块飘来，一看之下结实舒服多了，于是纷纷爬了上去哈哈大笑，以为这次得救了。可是接下来更辛苦，什么都没有，饿的几人面面相觑，抓住海鱼生吃充饥，吃饱以后就趴着等死，哪里知道都快来到北极。 　　看见我后爬上了我的大木板，我把吃的分给众人，穿不完的衣物给她们披上！于是她们都跪下表示感谢，说是我救了她们，以后要认我为大姐，绝不反悔！我见她们可怜，于是点头答应，以安其心。左右寻找，附近有泡烂的木板，于是将其捡了上来晾干！ 　　后来我们抓鱼烤熟为生，继续向南边划去，慢慢悠悠，天气也慢慢暖和一点，又划了数月终于来到了陆地上。听说我要去中土，她们极为兴奋，誓死追随，一问才知原来她们家里也没有亲人。我闻言就任由她们跟着，只觉这几位女子虽然性格叛逆，但对待自己非常有礼貌，侍奉周到，想想自己救了她们，于是便坦然接受了”。 　　哗凰惊讶万分，不禁对着几位女子另眼相看，心下一算年纪与自己相仿，却有这般经历。次日上午，雪炼与哗凰正在闲话，丫头来报，有一人自称莫玄羽，求见观武大人。雪炼当即让请进来，却见他手里带着些土特产说:“我母亲让我带些物品来看望大人，还请收下”。 　　雪炼当即命人收下说:“莫玄羽，你母亲可好，改日我去看看她，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不要客气”。莫玄羽随即说:我母亲想让我妹妹来府上当丫鬟，帮家里减轻负担，不知道可以吗”？哗凰哈哈一笑道:“当然可以了，人呢”？忽见一女子由门口快速跑了进来，只见她灵动异常，见到雪炼与哗凰立马拜下说:“我叫莫玄慈，拜见二位大人”。 　　说完笑嘻嘻看着雪炼，毫无拘束的感觉，雪炼一惊喜道:“这姑娘留下给我做丫鬟可好”，哗凰见师父喜欢即刻叫来捋况吩咐:“快给姑娘安排住处”。莫玄羽见妹妹找到事情做，当即放下心来说:“多谢大人收留，大恩不言谢，若有差遣，在所不辞”，说完半跪下来感谢雪炼。 　　雪炼连忙扶起，见他一片赤诚，于是想试试他的身手如何。随即微微一笑用力一推！莫玄羽当即反应过来，稳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友好的看着雪炼仙子。雪炼一惊此子居然没动，当下说道:“好力道，你师父是谁”？莫玄羽回答说:“不瞒大人，我没有师父”。 　　哗凰不信，于是问他:“你会武功吗”？莫玄羽摇了摇头说:“我小时父亲教过我几年，那时不听父亲的话，没有好好练习，现在想来真是可惜”！说完忍不住流下泪水。雪炼与哗凰见他思念父亲，被情所感，于是拿出十两银子交给他，说道:“这是你妹妹在哗府做事的工钱，拿去交于你的母亲，告诉她莫玄慈在哗府非常安全，叫她不必担心”，莫玄羽千恩万谢而去。 　　雪炼仙子对哗凰说:“这莫玄羽与那矜盘相似，天生神力，将来定是打击贼人的有力人选”，哗凰惊讶道:“那要不要矜盘指点他几招”。雪炼说:“不用，此类神功适合在懵懂之中修练，他的父亲其实已为他打下了坚实的练功基础，可他当时不听父亲教诲，现在定会加紧练功”？ 　　哗凰点了点头说:“原来神功是这样练成的，我好像明白了”。雪炼仙子纳闷的问道:“你知道了神功心法”？哗凰说:“可惜我的父亲只教了我三招”，雪炼仙子不禁来了兴趣，于是问她是哪三招？哗凰见师父相问，也不回话退后几步说:“师父请”，说完一个箭步用胳膊肘撞向雪炼胸膛，雪炼抬起左手轻轻一挡，哗凰向后退去，乘势抬起右腿踢向师父小腹，雪炼右掌拍下当即化解，忽见哗凰乘势一头撞向自己胸前，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雪炼向后飘去躲过，三招已过。 　　哗凰说:“怎么样师父，我都说没用”，雪炼笑笑摇了摇头。 　　雪炼仙子带着莫玄慈、捋况和柳信来到她母亲处，见莫玄羽正在练功于是问道:“你母亲呢”？莫玄羽见是雪炼，立马跪下拜了又拜。莫母刚要出门，见是恩人到此，遂请进屋里说话，雪炼道:“莫玄羽武艺不错，我想请他为百姓做事，带回去培养，将来杀贼建功，也可为他父亲报仇，不知尊意如何”，说完拿出一百两纹银交于莫母。 　　莫玄羽母亲千恩万谢说:“那感情好，他整日问我仇人样貌，我怕他一人前去定然不妥，你们既然要他去杀贼，带走即可，何须银两”。捋况却说:“大娘所言差异，观武大人寄重托于莫玄羽，将来局势如若有变，他可带兵打仗，家里没有钱财如何服众，大娘不必推辞，收下吧”。 　　说完哈哈一笑，莫母一听竟然是这样，于是不再拒绝干脆说道:“那好吧，谢谢你们，他若不听话，你们就给我讲，看我收拾他”。 　　一日矜盘回府，见莫玄羽在门口看门，于是问他道:“玄羽，见着庙集没有”。莫玄羽回答说:“并未见着”，矜盘心里纳闷，护院不在府中护院却在何处。又问其他人，都道不曾见面。 　　捋况说:“八成回老家看望徒弟去了”，矜盘只觉庙集上人可能确有问题，不然怎会不辞而别。当天夜里雪炼仙子夜不能寐，整夜盯着府里上上下下之人，运起神功观察起府里的一切动静。 　　原来那日所招之人刚一解散，又有贼人乱杀一无辜之人，雪炼仙子当即明白一切，贼军杀的不只是人，而是人心，他们是想让世人活在恐惧之中，不禁感叹贼军好快的消息。当时也不声张，心中已有答案，于是派信使将情况快速报于晋后主。昨日信使回报说晋后主不久将会亲至，誓要剐了贼人。 　　雪炼隔着数间房屋忽见一人来到院中，只见他直直去往哗凰厢房处，于是屏住呼吸来到跟前，只见庙集也不蒙面从窗户上翻身进入哗凰屋内，眨眼已立于屋檐下，手里拿着那两本经书，哈哈一笑。雪炼暗喜，也不吱声，任由庙集离开，自己却紧随其后。须臾，只见庙集来到一处山脚之下消失不见，雪炼走近一看，原来有处山庄，记下地点后迅速返回哗府。 　　次日晌午，早听丫鬟来报:“晋后主到”！府上之人就地跪下，晋后主大踏步来到院里说道:“矜盘起身，我便装而来，不必多礼。刚在图卢将北游事物处理完毕便匆匆赶来，哈哈，听说他们的族长游佩添丢了，如今已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只见晋后主扶起矜盘，示意大家起身。脚下莲步款款而行，虎虎生风。众人纷纷起身看着皇帝，心情激动不已。 　　晋后主问矜盘可有敌军消息，雪炼当即道:“皇帝，我已发现贼军巢穴，一战将其诛灭”，矜盘遂道:“她是我师父，武功远胜小臣”，晋后主笑道:“既然如此，早早出发，直捣黄龙”。说完径直走向院外，雪炼仙子与矜盘等人跟出一看，哗府门口全是皇帝的近卫军！只见晋后主请雪炼仙子上马笑道:“仙子请”。 　　雪炼微微还礼，见皇帝眼高手低，便摇摇头向哗府之人示意，一行人向那山庄而去。许久，人马终于到了山庄附近，晋后主一个手势，近卫军迅速将山庄包围起来，只听他们大声叫道:“贼人快快现身，杀杀杀”，喊声震天动地。雪炼仙子率先飞入山庄，矜盘眨眼功夫也已跟上，哗凰与侍君迷紧随其后！ 　　山庄之外不时传来近卫军的吼声，早惊动了庙集等人，只见不多一会，十多人陆续从房间里出来，个个手持凶器，凶神恶煞，一看便知皆是江湖老手。矜盘等人不禁心中畏惧，忽见雪炼仙子悲伤大笑不止，在场之人无不惊惧！ 　　白影掠过一人，那人只觉手中宝剑不知去向，咋眼之间人群相继倒下，矜盘待要出手，却被哗凰一把拉住道:“矜盘别去捣乱”。说话间，只见场中之人纷纷倒地不起，雪炼仙子突然立于庙集面前，庙集待要开口，张大嘴巴的首级“嗖”的一声飞向院外。雪炼仙子打开大门，近卫军“哗啦”一下全涌进来，将身受重伤的贼人们通通绑了，晋后主大喜，命人好好搜索山庄，不可逃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