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螺,虽然挂着福和寿的名头,但其体内却携带了大量的病菌和寄生虫,此外,最出名的就是其恐怖的繁殖能力! 用屁股想都知道,既然福寿螺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福寿螺姑娘,必然也不会是什么好鸟。 “难不成,樵夫遇到的,并非田螺姑娘,而是福寿螺姑娘?” “他的遗愿,就是杀死这个妖精?” 想到这,马良不在隐藏,他握紧手中的斧头,恶狠狠的冲向福寿螺姑娘。 “官人,你这是要干什么,奴家好怕怕哦!” 虽然嘴里说着怕,但她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慌乱,而且那甜腻的声音似乎具备了某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魔力。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发酥。 原本提着斧头,气势汹汹的马良,只觉自己浑身酥软,冲到近前后,整个人在没有半点力气,直接向着对方倒了下去。 福寿螺姑娘顺势将他接住,随后搀扶起他的身体,向着卧室走去。 原来,这些天里,隐约的感觉,不是梦! 但问题在于,不是梦才可怕啊! “看来,这辈子是没救了……” 马良心里很清楚,福寿螺姑娘必然不安好心,但他根本反抗不了。 之后几天,马良再也没有出门,他被福寿螺姑娘焊死在了床上,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那啥。 第八天,马良原以为,一切还会和前面几天一般,结果福寿螺姑娘将马良从床上抱起,将他放入一口大水缸,然后给缸里加满了水,便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妖女,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良冷着脸,恶狠狠的问道。 福寿螺姑娘也不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谢端,谢端,你在家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王恩,当日他救下那个渔夫。 “难不成,当日救下王恩,就是因为,他今日能够救我?” 这个念头在马良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他便毫不犹豫的高声求救。 “我在,我在,救我,王恩,快来救我!” 然而,他的声音却根本传不出去,任凭他怎么喊,门外的王恩都只是正常的敲门询问。 福寿螺姑娘饶有兴趣的看着马良的一系列反应,王恩的敲门声渐渐变小,他似乎准备离开了。 就在这时,福寿螺姑娘站起身来,几步便来到了门口,随后打开大门。 “你,你是谁,找我家相公有什么事?” 她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我见犹怜的模样,胸口的惊心动魄,更是晃得王恩移不开眼睛。 “小,小娘子,你是谁?怎么会在谢端家中?” 王恩痴痴的开口。 “还记得你送我家相公那篓鱼吗,里面有一个田螺。” “我便是田螺所化的田螺姑娘!” 福寿螺姑娘丝毫不避讳自己非人的事实,但听到这话,王恩眼中却不是害怕,而是嫉妒和悔恨。 “这样的美娇娘,我怎么就将她送给了谢端那小子,该死,我真实该死!” 他暗自后悔之时,就听福寿螺姑娘那令人发酥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和相公本没有夫妻之缘。” “我也只是想着,他收留了我,我便替他做饭,以作报答。” “奈何相公从我口中骗出,只要掌控螺壳,就能掌控我的秘密。” “他以螺壳要挟,强要了我……” 说到这,福寿螺姑娘变低声抽泣起来,眼泪更是不要钱一般,从那双妩媚的凤眉之中流出。 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王恩哪里顶得住,他当即开口。 “谢端那小人,真是畜生不如!” “姑娘莫怕,我这就帮你找到螺壳,祝你脱困!” 福寿螺姑娘大喜,将王恩迎入家中。 泡着马良的大水缸分明就在院子中央,马良的整个脑袋,也都露在水外,但王恩从他身旁走过,却压根什么都看不到。 王恩在房子里翻箱倒柜,什么也没找到。 福寿螺姑娘称他翻找的时候,对着马良所在的方向吹了一口气。 下一瞬,马良只觉自己的身体飞速缩小,转眼之间,便只有巴掌大小,整个身体,也化作了最初那田螺的模样。 “这里,这里,王大哥,我感应到了,我的螺壳在这水缸里!” 福寿螺姑娘装作一副刚刚发现的模样,对着房间里大喊。 王恩冲了出来,果然在水缸中找到了马良所化的田螺。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他便将田螺抓在了手中。 “姑娘,走走走,我这这就还你自由。” 两人从马良家里出来,很快便来到了村口的大河边。 “王大哥,只要将螺壳放入河中,我就能自由了!” 福寿螺姑娘含情脉脉的看着王恩,声音依旧令人发酥。 “好,好,好!” 王恩连连点头,但走到河边,他的脚步却突然顿住,转身反问福寿螺姑娘。 “姑娘,是不是,只要掌握了这螺壳,你便会言听计从,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福寿螺姑娘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咬着嘴唇,细弱蚊蝇的低低回答。 “是……是的……” “姑娘,他谢端何德何能!” 王恩的声音突然变得火热起来,眼神之中,也渐渐多了几分狰狞。 “我才是你的真命天子!” “姑娘,我想要你!” 王恩的直白,出人意料,而福寿螺姑娘也表现出了适时的慌乱。 “王,王大哥,我想要自由……”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 “姑娘……” 王恩心中生出几分怜惜,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明白,你想要自由!” “但,我喜欢你,从见到你那一刻,我便深深爱上了你!” 福寿螺姑娘哭的梨花带雨,许久她这才抬起头来。 “我的螺壳在你手中,我反抗不了,只能依你。” “我跟你回家,但你得向我保证,住上几日,便还我自由!” 王恩大喜,连连保证,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 说完,他一手拿着马良所化的螺壳,一手牵着福寿螺姑娘,直往家走。 王恩不知道的是,自己眼中任人拿捏,我见犹怜的福寿螺姑娘,正用戏虐的语气与马良传音。 “你猜,他会遵守约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