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从姬家走出的鸿蒙圣体

第十八章 斗战圣法

　　紫山之内，一处倒塌的石壁吸引了姬望月的注意。 　　那里有一道人影，像是一个人被烧成劫灰留下的血迹，也像是重病者卧床形成的印痕。 　　那里有一种魔性的引力，不断吸引着他靠近，姬望月却认为这并不是一种危险，而是某种召唤。 　　“魔山不老，神王易逝。昊天不吊，葬我于斯。斗战圣法，冠古绝今。篆之于壁，留待后人。” 　　斗战圣法？ 　　姬望月喜不自胜，想不到姜神王在离开紫山之前，自觉命不久矣，竟然将斗字秘刻石壁之内，即使后来死地后生了，也没有将其抹除。 　　姬望月用手轻轻地触碰，紫石上涟漪荡开，一道道影子传入姬望月的脑海之中，一句句口诀在他耳边回响，那是神王在演法。 　　神王的身影傲然，有睥睨天下之姿，唯我独尊之势，一招一式都带着恐怖的波动，姬望月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那些影越来越快，不断交织，各种攻伐手段演化，自身每一寸骨，每一块肉都是最强的武器，光是看着，姬望月就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想要长啸。 　　随后，那些影子却慢了下来，返璞归真，不再有过多的招式，而是凝练无比，只有简单的拳和掌等，但是这些最简单的招式，却仿佛有一种颠覆天地的伟力。 　　“所有的招式只是应对变化，而变化的极境就是不变。”姬望月心有所感，原地坐下，用心体悟。 　　一连九日，姬望月都沉浸在了一种奇特的境界之中，虚空大手印、虚空割裂术等虚空帝经中的攻击手段在他心中一一演化，和斗战圣法相互印证。 　　斗战圣法演化世间一切攻击法，而后归一，不受招式限制，一举一动都有无上神力，但又一生二，二生三，最后达到随心所欲，神而明之的玄妙境界。 　　他终于醒来，一切都明了。此刻他不再关心其他，而是回头观摩那三十七人的刻字，拿着各种兵器残片体悟，最后更是直接原路返回，来到了紫山之外。 　　“姬望月来此向各位先贤效法！” 　　姬望月飞上紫山，将每一块岩石上的拳印掌痕都记在心里，尝试以斗战圣法推演，了解他们的长处和缺陷。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持续十数日，他数次心力衰竭，几乎咳血晕厥，但是他强撑了下来。 　　“斗！演化自己的法！” 　　姬望月的战意空前高涨，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迫不及待想要找一位势均力敌的对手酣战。 　　他将在紫山上体悟到的攻击手段一一打出，若非这里是古之大帝留下的遗迹，说不定方圆几百里早都被打成白地了。 　　“那是什么人！”路过紫山的修士见到，不免惊讶。 　　“他……他就是姬家的新一代天骄，姬望月！” 　　“竟然是他，他在做什么，想要撼动紫山吗？” 　　“他那是什么秘术，那种杀伐决然的气势，令人感到胆寒！” 　　“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快去告诉小鹏王，打败圣体的人就在紫山！” 　　这几人商量了一下，立刻离开了紫山。 　　原来，姬望月击败荒古圣体叶环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东荒大地，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天才，可也有些人认为以荒古世家的底蕴，再出几个这样的年轻人也不稀奇。 　　姜家的神王姜太虚听闻这样的消息，深深一叹。 　　当然，那时的姬望月对这一切并不知情，那时候他正在姜家的源矿里做苦工。 　　“斗战圣法，化！”他再次大吼，要以最强最决然的姿态，将所有的杀招都打出，紫石不断被冲击，一道道裂痕出现，但是姬望月仍未停止。 　　拳脚齐出，虚空凹陷，荒古时代的各种攻伐秘术今日在斗战圣法的演化之下，于紫山之前重现了。 　　不仅是荒古时代的那些秘术，就连虚空经中的各种攻伐术，如虚空大手印、虚空割裂术等，被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姬望月感受到，自己对于虚空帝经中攻伐之道的理解，也迈入了更高的台阶。但是这还不够，他要从前人的术中，总结出自己的法。 　　紫山那里各种光绽放，骇人的波动传出，许多正好在附近的人都被惊动了。 　　“又有人挑战紫山吗？” 　　“没用的，这样的事不是常有？无人能够成功。” 　　“这个人真的很强大，哪怕在新一代的天骄之中，也称得上是佼佼者。” 　　“还是不够！惊艳者时常会有，譬如之前的圣体，风光一时，可那又如何呢？还不是被姬家镇压。” 　　“也是，不过还是希望他能够成长起来，也踏上星空古路。” 　　在此讨论的，赫然就是那以神酿止咳的病老人，以及他的徒儿。 　　“不怪我挑剔，他几乎达到了仙台一重天所能达到的极巅，可也终究是仙台一重天罢了，不成圣人，终为蝼蚁。” 　　“不成圣人，终为蝼蚁……”少女重复了一遍师父的话，看着姬望月那边不断有神光绽放，她的眸子闪烁。 　　“走吧，我们该走了，这里离圣城不远了。” 　　说完，两人便化作神虹，消失在了原地。 　　姬望月也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要融合在紫山看到的这些法，走出自己的路。 　　紫山上，斑驳的痕迹像是一种无言的诉说，姬望月打裂了许多紫石，却无法在上面留下完整的掌痕，这说明他对于力的控制还是不够完美。 　　他停下来闭上双眼，立于半空。 　　在紫山附近，一时间找不到能与他酣战的对手，他只能对着这些山石展现自己的体悟。 　　而现在，他能做的都做完了，所有的招式都用尽了，他陷入了玄奇的心境，不断追问自己： 　　到此为止了吗？如果这是一场生死之战，我到这里就技穷了吗？ 　　“不，我还有一招。” 　　姬望月猛然睁眼：“一拳！” 　　“轰！”面前的紫石发出震天响动，一个清晰的拳印留在了上面，这是姬望月融合所有，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之后，突破桎梏领悟到的终极一拳。 　　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什么招式可言，只有一种必杀的决意，紫石应声而破。 　　姬望月在紫石上留下了自己的拳印，那拳印十分深，有一丝道韵流淌，如同从荒古时代遗留到现在。 　　“我虽然修习虚空大帝留下的经文，但我也未尝没有自己的道，我能够以自己的拳打碎一切樊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