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寻说完有些伤感,山姥也呆住了,他是木寻,是自己的长辈。 山姥仔细观察着木寻,苍老的手满是厚茧,花白的头发蓬乱着,浑身上下的衣服打满补丁,一看就是这些年生活的很辛苦。 木寻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当年我联合外部势力害了山神家族,一直很后悔,这上万年我一直苟延残喘,存活至今就是无颜回到山神家族,等待时机复仇,但是奈何对方实力太大,我也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你有这个神秘组织的线索吗?” 木寻没有吭声,似有隐瞒,沉默了一阵才说:“没有,这个组织一直很神秘,只有最核心的成员才能知道他们的根据地。” 山姥把暗杀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木寻也仔细的听着,听完之后哎了一声,果然,这个组织还是没有放弃山神家族的财产。 他想说什么,有些犹豫,卡在嘴边,知道了山姥的叙述,告诉她刺杀她的人是那个神秘组织里面的左护法清风,擅长用笛声操作死士,每个经过他训练的死士都是以一抵十的存在。 嘱咐山姥要小心之后,就说自己累了,让他们走吧。 涂山夜跟山姥起身离开。 “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说。” “没想到木寻还活着,已经上万年了,我也看出来他有犹豫,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是没有开口,咱们先走吧,以后再来看看。” 山姥和涂山夜跟木寻告别之后,谁知道涂山夜感觉隐隐的不对劲,说是不放心木寻,咱再回去看看吧。 木寻等山姥和涂山夜走之后就开始痛哭,一万年了,这一万年内心的煎熬折磨着他,是他害了自己的家族,是他贪恋权势和财富,是自己的贪欲害了自己一辈子,也连累了整个家族经过了一千年的痛苦厮杀,族里面的老一辈都死的死,残的残,他看着这个年轻的山神一族的族长,气质非凡,镇定自若,也感觉到欣慰。 他开始痛哭起来,抽泣的一阵一阵的,谁承想屋子有动静,木寻听着声音,来了一群黑衣人。 “你们还是来了。” “你还算知趣,什么都没有泄露,会留你全尸的。” 木寻没有反抗,就这样呆呆的等死,这群人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他的所有法力都被废了,眼睛也瞎了,就是废人一个,根本无法反抗这些人。 正准备刀起头落地,涂山夜呵斥了一声:“住手。” 黑衣人见是涂山夜,并没有住手,暗示其他人拦着涂山夜,他继续动手杀死木寻。 山姥也跟这群黑衣人开始打杀,对方十几个人,涂山夜和山姥忙于应付,其中黑衣人的头头向木寻砍来,山姥出手阻止,木寻根本无法反抗,其中一个黑衣人趁山姥不注意,一刀甩向木寻,木寻躲闪不及,刀直接插入心脏,木寻大口的吐着血。 “长老。”山姥喊了一声。 山姥被这群黑衣人挡着,根本靠不近木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寻再次被捅一刀。 涂山夜也在那边奋力厮杀,一阵忙活,所有黑衣人全部倒地,涂山夜累的筋疲力尽,扶起木寻。 木寻奄奄一息,嘴里的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吐,对着山姥嘱咐道:“山山,你要照顾好山神家族,那个神秘组织的势力非常大,你不用硬碰硬,当年我的哥哥就是花了一千年才跟对方打了个平手,你要注意安全,山神家族就交托给你了,有你这样的人,我也放心,我对不起山神家族,这些年我一直耿耿于怀,现在终于可以去找我大哥赎罪去了。” “长老,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山神家族的。” 山姥面色凝重的答应着木寻。 木寻说完就咽了气,手从山姥的手中滑落。 山姥看着死去的长老,暗地里发誓,他一定会照顾好山神家族,给木寻报仇的。 涂山夜和山姥安葬好木寻,就回了风云庄。 山姥一直沉浸在木寻的死里面,闷闷不乐,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个组织连木寻都害怕到对他们只字未提,木寻也只是嘱咐他们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想着报仇。 这些天山姥每日的呆坐着,木寻的事她也略知一二,从那个魅惑女巫嘴里面又知道了一点,看着木寻生活的样子,这上万年,他内心也不好受吧。 他一直谨记山神家族的祖训,不要贪恋儿女情长,所以她和涂山夜都在克制自己的情感,她是万万不能为了涂山夜重蹈世达和涂山诗的历史。 她很难过,她跟涂山夜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她要的只是涂山夜不是吗?他能好好的就行,别的他不想考虑太多,但是进入前世来生镜之后,很多事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只要改变涂山夜的死,是否一切都能改变,但是所发生的事都与之前不一样,好像更复杂了,又牵涉到了更多,她也很头疼。 究竟来到前世来生镜是对是错,她也不知道。 但是能知道山神家族当年迫害的事也是她未曾料到的,族里面的长老也很怕这个神秘组织,这些年他们也有被一些势力所左右,但是山神家族在她的治理下还算平顺。 虽然她也吃喝玩乐,但是她并不只是简单的吃喝玩乐,她做事都有分寸。 这个神秘组织到底她该如何查起,没有头绪,木寻也不让她为他报仇,也不让她深查,连万年前的长老都这么惧怕这个组织,她内心也是惧怕的。 她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与涂山夜商议,但是也是山神家族的事,她手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给山神家族,让家族里面最近诸事小心,避免这个组织的迫害。 她有些害怕了。 她本来只是想时光倒流到涂山夜未死之前改变涂山夜的死,但是事情又比预料的复杂很多。 那边的涂山夜也心情复杂,木寻的死是他错愕不及的,这个神秘组织的力量他也见到了,他也担心涂山家族的安危,这段时日他的内心也是不好受的,见山姥也是郁郁寡欢,他没有打扰她,他知道她也想静静地待一段时日。 他依旧调查着这个组织,他是断不会让涂山家族重蹈当年的悲剧的。 他想着涂山家族与山神家族的诅咒,他与山姥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不敢过分亲近,现如今,当年的事浮出水面,这个组织又开始了谋夺山神家族和涂山家族家产的念头,他是要万般小心的。 这些日子更加的忙碌,只有忙碌才能不去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