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昏暗的蜡烛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涂山夜一个人静静的侧躺在床上,想着如何筹集一千二百万两,突然风吹开了窗户,呼啸的北风拍打着窗户,外面下着雪花,凌乱飘洒的雪花吹落到房间。 涂山夜披了件斗篷下床关窗户,寒冽的冷风吹的他打了个喷嚏,拿起水壶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抿了几口水,这一千二百万两也不是小数目,瓷器生意拿不出这么多钱,涂山家刚拿出了五百万两给了西荒泽染,这上哪筹集这么多钱呀。 山姥的钱是万万不能再借用了,虽然山姥很有钱,但是涂山夜还是不想因为钱的事去找山姥。 涂山夜这几日都紧皱着眉头,想不出筹钱的渠道,山姥看到涂山夜这个样子问怎么了,涂山夜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还是告诉山姥吧,他不想瞒她。 “是因为筹钱的事,需要给轩辕家筹集一千二百万两,瓷器生意能筹集五百万两,皮草生意也能筹集五百万两,还差两百万两不知道从哪里筹钱。” “用不用帮我呢,我这边手头还算宽裕。”山姥面带笑意的看着涂山夜。 涂山夜看山姥笑着看着他,也笑着回复道:“不用了,我再想想办法。” 涂山夜心想,我怎么可以拿女人的钱,上一次山姥在赌坊救了她就拿了女人的钱,虽然把钱也还给了山姥,这次是万万不能再动用山姥的钱。 山姥见涂山夜没有开口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这涂山夜大概不想花她的钱。山姥看着涂山夜忙着拒绝他的好意的样子,笑了出来。 涂山夜见山姥笑了,拿起手就敲了一下山姥的头。 “调皮。” 山姥也拿起手在涂山夜的头上敲了一下,也说了一句调皮。 涂山夜笑了,山姥也笑了,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傻笑着。 笑声回荡在山庄。 “阿嚏。” 西荒水云打了个喷嚏。 这怎么感觉一股凉意袭来呢。 山姥和涂山夜正笑着,突然一个黑影冒出来,上来就对着山姥开始攻击,涂山夜赶紧施展法术阻止,两人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山姥在旁边也想帮忙,涂山夜示意山姥躲一边。 哪成想,涂山夜那边正在厮杀着,又突然冒出来三四个人,涂山夜应接不暇,山姥也开始施展法术应对,来人手段极其狠辣,刀刀想封喉,不留余地。 山姥来不及片刻思索,一会灭了一个,一会又灭了一个。 无奈,这群人像杀不死的死尸一样,死了又起来,远处传来阵阵的笛音,想来便是控制这群死士的主人。 “山山,堵住这群人的耳朵。” 山姥施展术法,全部封住这些人耳朵的听力,死士听不见笛声开始静了下来,山姥割破手用一点血施展术法封印这些死士,这些死士立刻定住了。 “灭。” 这些死士顷刻间全部倒下。 “没事吧,山山。”涂山夜紧张的问道,拿起山姥的手就要包扎。 “下次不要急着施展封印之术,还是由我来吧。” “你也没事吧。”山姥看着涂山夜被划破的衣服,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一边说着,一边撕下身上的布条,给山姥包扎起手。涂山夜轻轻的,生怕弄疼山姥。 山姥看着涂山夜细心的为她包扎,内心泛起了涟漪,看着涂山夜细密的睫毛,英俊的脸庞在日光的衬托下更加的硬朗,皮肤嫩的像雪一样洁白,她忍不住拿起另一只手抚摸起涂山夜的脸庞。 涂山夜一愣,放任山姥这样摸着他的脸。 山姥俯身吻了涂山夜的脸,涂山夜回吻了山姥的脸,两个人像干柴烈火一般开始互吻,缠绵悱恻,忘乎所以,涂山夜吞咽着口水,大口的喘着粗气,山姥被吻的窒息,挣脱了涂山夜的嘴唇也大口的喘着粗气。 谁承想,涂山夜起身,一个踉跄踩着山姥的衣裙,两人一起倒地,两个静静地看着对方,涂山夜趴在了山姥的身上,深情的望着山姥,又是一顿狂风暴雨的袭击,山姥被涂山夜的吻吻的天昏地暗。 两人的缠绵仿佛刚才的厮杀只是一场梦,在一片荒芜的田地之中,两人长出了纠缠的藤蔓。 西荒泽染听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赶来,没想到看到一地的尸体还有在地上纠缠的两人,立刻脸上一冷:“你们两个在干嘛!” 山姥和涂山夜从尴尬中停下。 山姥面红耳赤,涂山夜脸也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涂山夜镇定的整理下衣服,心里一阵得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山庄里来了一群人,上来就杀我们,是训练好的死士。” “死士?” “嗯,死士,全都下了禁制,没有术法解除禁制杀不死,最后还是山山用术法控制住了。” 西荒泽染施展法术探寻记忆,谁知道,这些死士都没有任何记忆,怎么都探寻不到,仔细观察着装,布料虽然普通,但这种布料也不是普通人家的死士可以用的起的,而且着装相同,还杀不死,训练有素,一看就是有密谋的谋杀。 “你们俩有得罪什么人吗?我西荒家也是名门望族,不敢有人轻易来山庄闹事,能来到我西荒泽染家来杀人的绝非等闲之辈。” 山姥和涂山夜都沉默不语,回想着是谁要杀他们灭口。 西荒泽染见两人都沉默不语,继续说道:“仔细想想,这批人这次没有成功,下次可能还会动手,你们要小心点。” 山姥和涂山夜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西荒泽染吩咐手下处理好尸体,看着山姥,看她手上包扎着布条,身体上也没有其他伤害,松了一口气。 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就赶忙赶过来了,生怕山姥出了一点问题,没想到看到了两人在地上抱作一团,他很是气恼,涂山夜跟她的妹妹的婚姻早就商量好要议亲了,还跟山姥暧昧不清,但是他又无可奈何。 山姥对他始终是客客气气的,对涂山夜总是深情款款的眼神,她应该知道涂山家和西荒家联姻的事,他俩也没有过分亲密,但是他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涂山夜这个狐狸精就能这么勾搭人,想他西荒泽染也称霸一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这些女人他拿下都易如反掌,但是这些女人见了涂山夜这个貌美的狐狸精也都跟勾了魂似的,山姥也一样。 他很是郁闷。 叹了口气,就走了。 涂山夜跟山姥见西荒泽染阴沉着脸走了,两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吻和尴尬之中,默不作声,涂山夜安顿好山姥,两人就各自休息了。 山姥躺在床上左翻右翻的睡不着,没想到涂山夜也一样。 两人都一夜无眠,想着是谁要杀他们,想着想着又想着深情的吻,脸色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