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儿的脑袋有些懵,他身上明明一个铜板都没有,南竹从哪里摸出来的银子。 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迎来的就是一群人的辱骂跟污蔑,他们看着他的目光就像看着垃圾。 他即使在聪明过人,也只是个孩子。 这一刻他慌了,心中多日的委屈跟愤怒全部爆发了出来。 “我没有,你们不要乱说!” “呸,还不承认,这种人还想考功名,就是个败类!” “败类,告诉陈夫子,取消他的考试资格!” “没错,上报县太爷,取消他的考试资格,我们不要跟这种人同窗!” 他们的眼中根本不见往日的崇拜,更不记得昔日,辉儿帮助他们温读的事情。 他们的眼中只知道,个人是个小偷,是个连累他们不能好好上学的败类。 “我没有,我没有,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愤怒跟悲伤让辉儿的理智全无,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推向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学子。 那名学子学子没想到辉儿敢动手,摔了一个屁墩后,这些日子的怨气全部爆发。 “打死他,打死这个杂种,打死这个小偷,败类!” 爬上去,直接把辉儿按到了地上。 站起周围的学子目光闪烁了一下后,顿时哗啦啦的为了上去。 辉儿的小身子,顿时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站在不远处的陈夫子摇晃这扇子,不停的点着头,还不忘对着身旁的小厮夸赞了两句。 几分钟后,陈夫子见大家打的差不多了,也不想弄出人命,终于缓缓的走了进来。 “闹什么闹?还不快住手!” 学子们的动作顿时停住,他们有些害怕的看向陈夫子。 南竹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立刻笑着跑了上去。 “陈夫子,是赵辉先动手的,他抢了谷子的银子被我们抓住后,就跟我们打了起来。” 动手的学子一听这话,心中齐齐松了一口气。 没有啊,他们怕什么,即使学堂规定,学子间不可以动手,但是这事本来就是赵辉的错。 他们不过是在帮忙抓贼,他们才是正义的一方啊! “没错,陈夫子,我们都亲眼看见!” “对,我们怕赵辉逃跑,这才拦着他!” 陈夫子满意了,他抬了抬手,制止住学子们的嚷嚷。 “赵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跟本夫子说,本夫子心情一好,说不听赏你两个铜板,怎么能抢同窗的钱呢?” 陈夫子唇边含笑,说的一脸痛惜! “这样吧,念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只要你认罪,我就跟县太爷求情,免了你的牢狱之刑,只把你赶出学堂,取消考试资格!” 辉儿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可是一听这话,立刻愤怒的挣扎了起来。 “不是我,我没有抢银子,人也是南竹,狗蛋子,苏大虎打的不是我!” “还敢诬陷他人!”陈夫子脸色顿冷,微眯气的眼中有凶狠闪过。 “他说谎,我们可是看到他骑在谷子的身上的” “银子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他还动手打我们!” “陈夫子,不要相信他,他撒谎!” 那些学子为了逃避自己打人责任,一口咬定,毫不犹豫的嚷嚷了起来。 “赵辉,还不承认?难道要我把你送进大牢在取消考试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