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满意的看了一眼陈员外不停跳动的脸部肌肉,淡淡的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是尸骨无存,灵魂破碎,永不超生哦!” “胡说,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劈了你!” 陈员外还没有说话,牛鼻子已忍不住蹦跶了出来。 他恶狠狠的瞪着南笙,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双眼喷火,目光躲闪。 阿勒? 南笙更乐了! 陈员外这商场混迹这么多年,还能独领风骚,那绝对不是白给的。 他本来对南笙的话半信半疑,可是钱大山这反映,反而让他信了几分。 当下,他冷笑着看向钱大山。 “她说的可是真的?” 钱大山正因被戳破秘密肝颤呢,突然听见陈员外的质问,连忙否认。 “陈员外,您不要听这个女人瞎说,您可不要忘了,是她破坏了我的符箓,才让陈公子身上的阴气爆发的。” 陈员外皱眉,这钱大山说的也是事实。 “陈员外,我的方法有没有效你可是看到了,只要举行完第三场婚礼,陈公子定能痊愈!” “噗哈哈!” 清脆的笑声突然从南笙的喉咙中发出。 “哦!别看我,你们继续!继续!” 南笙身体倾斜,靠在门框上,那风轻云淡的样子,让刚有些动摇的陈员外,再次动摇了起来。 这突然出现的女人,难道说的是真的? “死女人,你笑什么?” 钱大山现在一看南笙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忌惮她破了他的符箓,他早就一巴掌上去乎死这个女人了。 “当然是笑陈员外无知,笑你骗术高明喽!” 南笙对着他摊了摊手,一道流光快速的在眼中划过。 “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府里那个小丫头是我放的,陈公子的符箓是我破的!” 钱大山愣了一瞬,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员外,你听到了吗?这可是她自己招的!” “你是何意?” 陈员外并没有如钱大山想象的暴跳如雷,而是眯起那双阴狠的眸子,定定的看向南笙。 南笙的心在微松,趁着人不注意擦了下手心上的冷汗。 还好,她堵对了陈员外的反应。 她当时救人的场景,说不定被府里的人看见,与其被指认出来,还不如半真半假的说出。 “没有何意,只是看不惯某些人打着救人的幌子,害人罢了!” 南笙轻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一团阴气包围的陈公子。 “你家公子的死活我可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这个牛鼻子草菅人命,修炼邪术,坏了规矩!” 陈员外的眼中快速有狠厉划过。 可是,南笙越是这样说,他越是相信。 不但因为南笙丝毫不惧的坦诚,更因为能轻而易举的破了钱大山的符箓。 “好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目的达到,走了!” 说罢,南笙看似淡定的向前踏了一步,其实后背的冷汗已经打湿了里衣。 陈员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南笙的目光一时有些惊疑不定。 “啊!陈员外,我知道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