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阳初露,红彤彤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王宫承天殿,新王端坐龙椅,下方群臣叩拜。 见礼后,秦昊淡淡问道“众爱卿可有事启奏?”。 “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一名财司官员立即越众而出。 “讲” 秦昊淡淡道。 “昨夜臣接到来自黎山城城主急报,黎山已大旱三月,粮食颗粒无收,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地,甚至很多人家出现易子而食之惨状,请求陛下调派物资救助黎山城以及周边三百八十村落共计一百三十万百姓”。 说着,那财司官员扑通跪倒在地,泪眼纵横,一派忠臣义士之态。 “什么,黎山城居然发生如此大灾?” 秦昊闻言大惊,大旱三月,颗粒无收,饿殍遍地,易子而食,每一个词语对于百姓来说都是极为恐怖的。 跟着,他便是大怒。 “如此严重之事昨日收到消息,为何今日才说?” “还有,来自各地的灾情密保,皆应该直接出现在本王的案桌上,何时需要你一个财司官员来代本王收取?” “来人,将这乱臣贼子给本王拉出去斩首示众”。 秦昊先是先是指着那臣子怒骂,随后更是直接下令。 “啥?斩首示众?” 正跪在地上的财司官员涕泪横流,尽量表现,突然听到秦昊之言直接愣在原地。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他心中还在对比着昨夜便预演好的剧本,身体却已经被两名禁卫抓住拖了出去。 “啊...” 随后,一道惊慌的惨嚎声传来。 “众位爱卿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理?” 待得确定那官员被斩首后,秦昊才继续问道。 “这...这...” 群臣除了白起和新加入朝堂的血玉颜外,皆是一脸惊愕的看着秦昊。 “章元德就这样被杀了?” 群臣只感觉脑袋发懵。 “怎么?你等都没什么要说的吗?” 看着群臣不出言,秦昊面色微冷。 “不好,王上要发怒了” 群臣闻言猛然惊醒,现任礼司司长白青玉连道“启禀陛下,黎山城遭逢如此大难,朝廷自当救济,以臣之见当打开国库,下拨银钱粮食等物,以解燃眉之急”。 “臣等复议” 其他大臣也连开口说道。 这本就是他们的目的。 秦昊微微颔首“众爱卿觉得调拨多少银两合适呢?”。 “臣以为三百万两白银足矣”白青玉躬身道。 “那就调拨三百万两吧” 秦昊挥了挥手,三百万两白银而已,换成灵石就是三百枚,根本不被他放在心上。 “遵旨” 白青玉身旁,新任财司司长闻修文连躬身领命。 “另外”秦昊继续道“财司再调拨一千万两白银给血玉颜将军,作为建立赤云军之用”。 “这...” 闻修文闻言面色微变,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有问题?” 秦昊眉头微皱,面色不虞的问道。 “陛下恕罪”闻修文连跪倒在地,诚惶诚恐道“如今国库空虚,所有的灵石、金银、灵药等等折算加起来都不足八百万两白银,实在是没法调动千万两白银啊”。 “不足八百万两白银?”秦昊面色难看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前日莫氏被灭,白起将军亲自将从莫氏中搜寻而来的财富全部归入国库之中,清单上明明写着价值三千五百万两白银,如今你居然说国库内只有不足八百万”。 秦昊面色越加冰冷“今日你若不将所有钱财的来龙去脉都给本王列出来,你闻氏一族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启禀陛下,臣冤枉啊”闻修文脸色惨白,连取出一本奏折双手呈上“此乃国库调动账目,请陛下过目”。 魏忠贤走下阶梯,将奏折接过送到秦昊手中。 打开奏折,看着其中详详细细记录着的每一笔账目,秦昊的脸色更是阴沉得险些滴出水来。 “昨夜调拨五百万两白银,为白起将军修建府邸之用” “群臣俸禄合计灵石八百枚,折八百万辆白银” “一千二百万两为军饷调动” ...... “国库空虚,非臣办事不利,而是真的没钱啊”闻修文悲愤道。 “既然如此,众爱卿以为该如何?”秦昊将奏折丢到桌上。 “启禀陛下”一名财司官员越众而出“如今陛下刚承接大统,正该大赦天下之时,切忌不可添加赋税,以臣之见节流才是根本”。 “哦,那你说说该如何节流?”秦昊来了兴趣。 那财司官员神色略带兴奋道“所谓节流乃是节省开支,如今黎山城大灾,不能不管,所以恳请陛下撤去赤云军建军之令”。 “撤去赤云军建军之令?”秦昊脸上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眸光从那官员身上挪开,放到其他人身上“你们的意见呢?”。 “臣以为当是如此” “如今国内并无战事,建军并非迫在眉睫,请陛下收回成命” “解决黎山之灾才是重中之重,请陛下以天下百姓为重” ...... 群臣跪拜劝诫。 看着除血玉颜与白起外,其他臣子皆是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在地上,大义凛然的劝说时,秦昊终于再也忍不住。 只见他大笑着说道“哈哈,好啊,诸位对本王还真是忠心耿耿,事事皆为本王考虑”。 “臣等分内之事,当不得陛下谬赞” 臣子们连说道,一个个心中得意。 国君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们逼得不得不妥协? 秦昊似笑非笑“魏忠贤...”。 “主上!” 秦昊身旁,魏忠贤躬着身。 “将你查出来的东西给在场的众位大人念一念”。 “遵旨” 魏忠贤翻手拿出一本折子“天武历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九年七月十四日夜,于前财司司长莫文觉府邸内,共二十四人聚集,商讨如何趁着老王退位,新王登基这个空档瓜分国库...”。 魏忠贤此话一出,朝堂群臣当即面色大变,其中足有十八名官员更是直接瘫软在地。 对此,魏忠贤根本不管不顾,继续道“这二十四人分别是莫文觉、赵谦、费城南、李默安、王久峰...”。 一个个名字从魏忠贤口中吐出。 二十四个名字念完,魏忠贤又将一份清单交到秦昊手中“启禀陛下,此乃二十四人瓜分国库的详细账目”。 秦昊将账目打开“莫文觉分得灵石八百枚,灵药十二箱。费城南分得灵石六百枚,灵药四箱。李默安...” “这就是你们说的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到将本王的国库都般空?” “陛下恕罪!” 群臣连忙跪拜,身躯都在颤抖。 “恕罪?”秦昊声音越加冰寒“你们告诉本王,该如何恕罪?”。 “......” 听到秦昊话语中蕴含的暴怒和杀意,群臣惶恐,却根本不敢出言。 “既然你们不说,那便本王来说”秦昊眸光迫人“瓜分国库的二十四人中,其中五人都已被斩杀,人士如灯灭,那本王便不再追究,只要其家族按照账目将财务还回来即可”。 “至于你们这些还活着的...” 秦昊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十八名官员,淡淡说道“将拿走的东西双倍还回来,然后自尽,本王可以承诺放过你们的家族,如若不然...”。 秦昊面色冰冷,眸光迫人“不仅你们要死,你们背后的家族也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