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 男女生声共同响起。 “你先说”齐如伸手示意。 绅士礼节,女士请先。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问道。 啊啊啊啊!这种女朋友口气询问你在哪里报上地址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陪师哥来这里的一所学校做演讲。我讨厌这种严肃场合,开幕式露个面就行了,给师哥偷偷发了消息溜出来逛逛。” ??? 巧了不是? “是第一中学?” 齐如璀璨的眸中很惊讶!似乎是有些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 好闪!少年你是要变成光么? 果然是我们学校。 “我是那所学校的学生。” “那你怎么会……”他的眼神里我分明看到了四个字,志同道合! “是吧!听那种演讲无聊吧,我就说是折磨,几百上千人紧紧的盯着你看,他还想让我跟他一起受苦。” 忽然他止住了喋喋不休,眉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换了一种非常严厉的语气。 “云依,你是那个学校的学生?逃课了?哪怕不听也不能……” “请假了,这是假条。哼!”我掏出口袋里那个皱皱巴巴的龙飞凤舞的在他的面前晃悠! 云依同学两个字我写的端端正正,至于那龙飞凤舞嘛!自然是老班所谓的防伪“艺术体”。 “你生病了?”他的语气见到假条时颓然放松下来随后不知道瞎想的什么又紧张的问道。 “我是在兼职啦,老师知道的。你这是在关心我?” 他竟然关心我哎。 遭! 云依啊云依啊!你这破嘴永远比脑子快,后面的心里话怎么还吐露出来了,笨笨笨! 他该不会生气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观察,只见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 好尴尬啊。 我的脑子从未向这样的极速的飞快运转着…… 云依的嘴:大脑你倒是快点想些什么话题啊! 云依的脑:……我不到啊! “是啊,我关心你”。 完了完了,他开口说话了!我们的关系现在已经破解了吧?我有些想哭,他说我关心你啊……… (∩ᄑ_ᄑ)⊃??? 云依的嘴:大脑,他说什么? 云依的脑:……已宕机,系统正在重启中ing…… “云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齐如道。 看不出他的喜乐。 我木讷呆呆如同机械般点了点头。 (接受讯息中……) 他说, 我的爷爷是他的救命恩人。 听他说他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对大山和植物种类就十分感兴趣,在与父母来到我们附近西村镇这里的农家乐游玩。 体验什么原始的有助身心有氧环境。 他自己一个人竟研究这大山环境着魔了迷,偷偷的溜进了大山深处还没人发现。 早知道哪怕是一个成年人都不敢在这大山深处,毒蛇虫蚁,何况还是一个十多岁的身无果腹的少年。 开始家里人不以为意,一个小孩子还能跑多久?说不定藏哪里去玩了,玩累了就回来了。 两个小时,四个小时…… 众人开始慌了。 去找山那边东村的云老爷子吧,这是众人统一的建议。 爷爷答应了。 全然不看外面已经渐变的天色。 家里的烛火通明,外面已然漆黑一片。 他们一群人从周围回来了,垂头丧气的毫无所获。 爷爷还没回来。 警方的话人力不足,如果要组织人手全面搜山的话大概需要很长的时间,完全来不及。 这是周围人可是看到周围漆黑的环境他们也有些迟疑了。 夜晚的山林可是很危险的…… 在昏暗的灯光里,衣衫褴褛的爷爷向光里走来。 从漆黑里带来光拯救了一个昏迷饥饿的少年。 从地狱披荆斩棘将他一步一步捞回了尘世间。 往后的日子,他几乎不定时的有空就来看望我的爷爷。 从救命恩人到忘年交,估计我的名字也是他从爷爷口中得知的吧! 还好不是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定下了娃娃亲什么的烂俗小说套路…… 爷爷啊!怎从未与我说过啊! 爷爷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平凡却又不凡,普通而又伟大,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大概是这样。 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他应该不存在我的世界,我也可能只是他的一个过客。 这样一个赢弱的少年。 被孤独包围着世界,在饥饿和恐惧中隔离。 听他说的这个故事,我仿佛身临其中。 我突然有些心疼他了。 但还好,庆幸一切都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