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府中心的清晨带着点烟火气,“夏的味道”刚开门,就有熟客推门进来。小周熟练地迎上去,笑着问:“王叔,还是一碗玉米粥、一份农家炖鸡?”王叔点点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施工队忙碌的身影:“这分店啥时候能开啊?到时候可得来尝尝鲜。” 凡人靠在收银台后面,手里拿着手机,正琢磨着给李真真发点什么。昨天李真真发了段草原的视频,说最近天气好,草长得正旺,还问他要不要提前几天过去。他想着等店里这阵忙完,就赶紧动身。 “哥,我去菜园子了!”诗歌背着个帆布包,从后厨跑出来,包里装着给农户带的馒头和咸菜,“王大爷说今天青菜该浇水了,我去盯着点,中午不回来吃了。” “注意安全,别又冒冒失失的。”凡人叮嘱道。诗歌摆摆手,一溜烟跑了,帆布包上沾的泥土还没来得及拍掉——自从菜园子种上菜,他每天都这副模样,却比以前精神多了。 店里的生意渐渐热闹起来,过量的厨师和服务员却并太忙,服务质量和顾客体验都很好。炒青菜的“滋啦”声、炖鸡的香气混在一起,飘得满街都是。服务员们穿梭在 tables之间,端菜、收碗,动作麻利,连新来的学徒都动作利落。凡人看着这场景,心里踏实不少——不用操心店里的运营,不用管施工队的进度,只等着去沙西省找李真真,这样的日子挺好。 对面的废墟旁,施工队正如火如荼地干活。起重机吊起一根根钢筋,工人师傅们戴着安全帽,忙着搭建框架。凡人偶尔抬头看一眼,能看到诗歌之前画的设计图贴在临时板房上,一楼大厅、二楼包间、后厨的甜品区,规划得清清楚楚。他想着,等分店开起来,诗歌说不定真能把“夏的味道”做成连锁品牌。 一阵“砰”的巨响突然传来,震得店里的玻璃都在晃。凡人心里一紧,赶紧往外跑,只见店门口围了一群人,议论声、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他挤进去一看,地上有个炸开的黑色塑料壳,碎片散了一地,旁边一个小男孩正被妈妈抱着,哭得撕心裂肺,额头上擦破了点皮。 “怎么回事?”凡人赶紧问旁边的路人。一个卖水果的阿姨惊魂未定地说:“刚才那小孩在门口玩,不知道怎么就绊倒了,从口袋里滚出来个东西,接着就炸了!幸好威力不大,就擦破了点皮,要是在口袋里炸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凡人的心沉了下去。他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碎片,塑料壳上没有任何标记,看上去像是某种玩具的外壳。这时,小男孩的妈妈缓过神来,带着哭腔说:“我刚才在旁边买包子,就一转眼的功夫,孩子就绊倒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口袋里有这东西啊!” 店里的客人听到动静,都纷纷往外走,有的还拿出手机拍照,嘴里念叨着“太危险了”“以后不敢来这儿吃饭了”。凡人看着客人一个个离开,心里又急又气——刚稳定下来的生意,难道又要出问题? 他赶紧让小周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起来,然后走到小男孩妈妈身边,轻声说:“大姐,你别着急,先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来出。另外,你好好想想,刚才有没有陌生人跟孩子接触过?” 小男孩妈妈擦了擦眼泪,仔细回忆着:“刚才在菜市场门口,有个穿灰色外套的妇女,蹲下来跟孩子说了句话,还摸了摸他的口袋……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肯定是她把东西塞进去的!” 凡人皱紧眉,心里琢磨着——这不是简单的恶作剧,分明是有人故意搞破坏。可会是谁呢?张老板?他的店已经成了废墟,而且之前的手段都是投毒、闹事,没这么狠;还是别的竞争对手? 没过多久,诗歌从菜园子赶回来了。他听说爆炸的事,脸色瞬间变了:“哥,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受伤?” “万幸,就孩子擦破了点皮。”凡人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我觉得这不是张老板干的,他没这么大的胆子,敢用炸弹。” 诗歌点点头,脸色凝重:“我也觉得不像。张老板虽然坏,但也就是耍点小聪明,这种暴力手段,他肯定不敢用。那会是谁呢?难道是新的竞争对手?” 两人正琢磨着,就看见张老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沾着灰尘。“薛老板,你们没事吧?”他跑到凡人面前,语气急切,“我刚才在废墟那边听说爆炸了,赶紧过来看看。” “我们没事,就是客人都走了。”凡人看着他,“张老板,你有没有头绪?谁会用这种手段搞破坏?” 张老板紧皱眉头,若有所思,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其实……这种事,我以前也遇到过。” 凡人跟诗歌对视一眼,都愣住了。“你也遇到过?”诗歌赶紧问,“什么时候的事?到底是谁干的?” “就是我开‘御弟请进’刚满一年的时候。”张老板声音沙哑,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有一天,店里突然来了个陌生人,给了我一份文件,上面说让我每个月把利润的五成给他,不然就让我的店开不下去。我当时不信,还把他赶了出去。结果没过几天,有个客人在店里吃饭,口袋里突然掉出来个冒烟的东西,幸好当时服务员反应快,扔到了门外,才没炸到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是有人偷偷塞到客人口袋里的。我害怕了,就按照那人说的,每个月把五成利润打过去,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谁,连面都没见过。” “那些被塞东西的人呢?”凡人追问,“你没调查过吗?” “调查过,可没用。”张老板摇摇头,“那些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有的是菜市场的摊主,有的是路边的行人,他们都说自己不知道口袋里有东西。就跟今天这情况一样,那个塞东西的妇女,说不定也是被人利用了。” 凡人心里一沉。原来这不是针对“夏的味道”的偶然事件,而是有个隐藏的团伙,一直在用这种手段搞吸血。张老板就是受害者之一,现在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