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14章 暗流涌动

　　“没什么动静，”凡人压着笑意，故意说得云淡风轻，“你安心在那边等，路上注意安全，食材拉回来先检查一遍，别出什么岔子。” 　　挂了电话，凡人收起手机，转身往店里走。路过“御弟请进”时，他特意放慢脚步，瞥见店里的服务员正急急忙忙地搬着空菜筐，张老板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用想也知道，那些被毁掉的食材，就是他派人扫的。 　　凡人心里冷笑一声，没再多看，径直回了“夏的味道”。张师傅已经把剩余的食材整理好了，见他回来，赶紧迎上去：“先生，刚才诗歌打电话说下午能拉回食材，明天就能正常营业了。” 　　“嗯，不新鲜的菜及时处理掉就好。”凡人摆摆手，“先把明天的营业准备好，保证食材质量和饭菜口味，是最重要的。”他坐在收银台后面，翻看着诗歌发来的菜农联系方式，心里踏实了不少——有能力兜底，再加上诗歌积极上进的忙活，“夏的味道”总能慢慢好起来。 　　与此同时，薛氏集团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薛振雄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翻着建材合作的报表。桌前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份文件，正是他手下的情报员。 　　“薛董，这是‘夏的味道’最近的经营情况。”情报员把文件递过去，语气恭敬，“饭馆的客流已经停止减少，现在每天能稳定坐满三四桌，菜品口味也没再出问题，算是能稳定经营了。不过……” 　　他顿了顿，接着说：“目前成本很高，光是新招员工的工资，一个月就得好几万，加上贷款利息和房租，基本没什么利润。而且今天早上，饭馆还遭遇了同行恶意打压，菜市场的食材被人高价扫空，幸好诗歌及时去农村收菜，看他们的兴奋劲儿，应该是有些眉目了。” 　　薛振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诗歌这小子，从小就眼高手低，第一次创业吃点苦头没坏处，让他自己折腾去，不用帮他。” 　　情报员愣了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薛振雄抬手打断：“他要是连这点危机都处理不了，以后也别想做什么实体生意了。你下去吧，盯着点就行，别插手。” 　　情报员点点头，转身退出了办公室。薛振雄把文件放在桌上，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怎么会不知道“夏的味道”的难处？只是孩子大了，总得自己闯闯，不能一直躲在他的庇护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小张的电话：“你去查一下诗歌在银行的贷款，把本金和利息都还了，别让他知道是我做的。” 　　“薛董，这……”小张有些犹豫，“您不是说要考验他吗？直接还了贷款，会不会让他觉得太容易了？” 　　“考验归考验，”薛振雄的声音沉了些，“但也不能让他被贷款压得喘不过气，耽误了正经事。一个饭馆而已，就算赔了，对我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没必要让他为了这点钱发愁。” 　　挂了电话，薛振雄重新拿起报表，却没再往下看。他靠在椅背上，想起诗歌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孩子还没这么冒失，拿着玩具车追在他身后，喊着“爸爸我以后也要开公司”。现在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走了些弯路，可经验却在积累，这就够了。 　　他对着空气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想着：要是这小子能一直如此上进，“夏的味道”就算没利润，也让他开着玩；要是再敢冒失，到时候再好好教训他也不迟。 　　下午四点多，诗歌带着满满一车食材回到了店里。司机和几个员工忙着卸菜，青菜还带着露水，土鸡肉用保鲜膜包得严严实实，看着新鲜得很。诗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凡人身边，兴奋地说：“哥，你看这食材，都是刚摘的、刚杀的，明天肯定能让客人吃得满意！对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路上的人说，城西公路上有几辆面包车跟粪车撞了，食材全毁了，你说会不会是早上扫货的那帮人？” 　　凡人心里清楚，是自己的能力起了作用。但他没说破，只是笑着点头：“不管他，以后咱们好好做自己的生意，别管别人的事。明天开业，你盯着前厅，我想办法把客流拉回来。” 　　诗歌赶紧点头，转身去跟服务员交代明天的注意事项。凡人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笑了。 　　他掏出手机，给李真真发了条消息：“明天店里正常营业，等忙完这两天，我就去沙西省找你，带你去吃最好吃的烤包子。” 　　李真真回复了个笑脸：“好啊，我在这边等你。对了，我今天去看了湖，夕阳落在湖里，特别美，等你来了，咱们一起去看。” 　　凡人看着消息，嘴巴有点合不拢，笑嘻嘻的。 　　…… 　　早上七点，省府中心的薄雾还没散尽，“夏的味道”后厨已经飘出了浓郁的香气。张师傅正拿着长勺搅动锅里的玉米粥，米油浮在表面，冒着细密的热气；小王站在旁边，手里的菜刀“笃笃”作响，切好的土豆丝细得均匀。 　　诗歌拎着账本，在店里转了两圈，看着服务员们熟练地摆着碗筷，醋瓶、酱油瓶都对齐了桌沿的刻度，咧嘴笑了。他掏出手机给凡人发消息：“哥，都准备妥了！食材够卖一天的，就等客人来了！” 　　消息刚发出去，就见凡人揣着手机从外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点清晨的凉气。他刚跟李真真聊完天，聊得他心里直发痒，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 　　“客人快到了，你在前厅盯着，我去后厨看看。”凡人拍了拍诗歌的肩膀，刚转身，就听见门口传来“哐当”一声——三个壮汉踹开玻璃门走了进来，身上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刺青，手里还拎着棒球棍，一进门就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谁是老板？出来！”领头的壮汉嗓门洪亮，吓得刚进门的两个客人赶紧退了出去。诗歌手里的账本“啪”地掉在地上，刚想上前，就被凡人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