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10章 沙西游

  凡人站在前厅,看着新厨师把炖鸡端给试吃的诗歌,眼睛亮起来:“哥!这味儿跟张师傅做的差不多了!”凡人心里涌上一阵莫名的得意——你看,还是得听我的。   诗歌现在彻底没了之前的冒失劲儿,连招人都要先问他的意见。早上刚到店,就拿着招聘启事凑过来:“哥,你看这服务员的薪资写三千五合适不?会不会太低了?”下午盘库存,又捧着账本过来:“哥,土豆的进价涨了两毛,要不要换家供货商?”   那模样,活像闯了祸的孩子跟在家长身后,事事都要讨个准话。凡人倒也乐得当这个“主心骨”,一边帮他核对薪资,一边教他算成本:“薪资别写死,加句‘干满三个月涨两百’,能留得住人。土豆涨两毛没关系,只要新鲜,客人吃着好,就不怕没人来。”   晚上回家,他特意给薛振雄发了段视频——视频里,小王正在后厨熟练地炒着青菜,新服务员忙着给空桌摆餐具,前厅虽不如以前满座,却也坐了三四桌客人。“爸,您看,现在人手够了,口味也稳定了,再过几天就能把客流量拉回来。”   没过多久,薛振雄回复了条语音:“知道了,你们俩悠着点儿。”   凡人听着语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看着手机里沙西省自然风景区旅游攻略——那是他去年就想去的地方,有一望无际的沙滩,还有能俯瞰整片草原和沙漠的观景台,只是之前要么懒得出门,要么被父亲催着去公司,一直没机会。   现在店里不忙,弟弟又事事听他的,正好是个好机会。第二天一早,他把诗歌叫到跟前,板着脸说:“我最近有点事要忙,得出去一趟,大概一个星期回来。这期间,你盯着店里,让新员工多练手,服务员不够就接着招,别再出什么岔子。”   诗歌赶紧点头:“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盯着,每天给你发账本!”   凡人强忍着笑,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背包出了门,直奔高铁站。   三个小时后,凡人踩着沙西省的青草香出了车站,直奔提前订好的临漠民宿。民宿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大叔,正蹲在院子里劈柴,看见他就笑:“小伙子来得巧,明天有草原篝火晚会,晚上能看星星,就是得早点去占位置,晚了只能挤在边儿上。”   薛凡人应着,心里却打了个小算盘。篝火晚会定在晚上七点,他故意磨蹭到六点五十才出门,等走到草原上的篝火区,果然只剩最外围的位置——前面挤着密密麻麻的人,只能看见篝火的火苗尖儿,连唱歌的牧民都看不见。   他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在心里默念:“让前面的人稍微往两边挪挪,给我腾个能看见舞台的位置。”刚念完,就见前面原本挤得严严实实的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了一下,中间竟真的留出了一个通道,正好能看见篝火旁弹着马头琴的牧民。   凡人不慌不忙的顺着刚留出的通道,走了进去。走过去之后,后边的通道又被占满了。刚站定,旁边一个穿牛仔外套的男生就纳闷地挠头:“什么情况?”凡人没吭声,忍着笑看向舞台——牧民唱起悠扬的长调,篝火的光映在人们脸上,暖融融的,比在店里盯账本舒服多了。   第二天,凡人跟着民宿组织的小团去爬观景山。山不算高,可爬到一半,同行的几个游客就开始抱怨:“早知道这么陡,就不穿运动鞋了,脚都磨疼了。”薛凡人也觉得脚踝发紧,他盯着前面蜿蜒的台阶,心里忽然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   他放慢脚步,落在队伍后面,在心里默念:“要是有个电梯就好了,可以在电梯上观赏美景。”念完后,他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看了一眼弟弟的对话框,没什么动静。不过这个时候,一条长长的电梯出现了,从底下一直到小山丘的顶部,贴着石梯路与石梯路并行,靠近石梯路的一侧没有扶手。   他强装镇定地跨上电梯,没几分钟,就听见前面的游客惊呼:“这电梯居然真的能用啊!”另一个游客也附和:“就是啊!我还以为要爬上去,还担心会不会没力气回家呢!不过电梯是单向的,回来时还要靠双腿。”   薛凡人憋笑憋得肚子疼,故意凑过去说:“可能是咱们爬累了,产生错觉了吧。”说完,他扶着电梯扶手,碧蓝的湖水尽收眼底,草原像块绿色的毯子铺在脚下,风一吹,所有的烦心事都散了。   来到小山丘顶端,凡人在亭子下的长椅坐下。亭外的蝉鸣此起彼伏,风穿过树叶的缝隙吹进来,带着点燥热的暖意。他刚喝了半瓶可乐,正靠在亭柱上刷手机,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个身影从山道上走来。   是个姑娘,背着个浅灰色的双肩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穿了件白色的短袖,牛仔裤包裹着纤细的腿,手里还拎着个装着矿泉水的塑料袋,脚步有点虚浮,显然是累了。   凡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转——姑娘的侧脸线条很软,鼻尖微微翘着,笑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连擦汗时抬起的手腕,都显得格外秀气。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要是她能过来,帮自己捶捶背就好了。刚才爬山时背有点僵,要是能有双软乎乎的手揉一揉,肯定舒服。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见那姑娘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木亭的方向,犹豫了一下,竟真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薛凡人赶紧收起手机,假装看亭外的风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你好。”姑娘的声音像浸了凉泉,带着点清甜的笑意。凡人转过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瞳孔是浅棕色的,像盛着星星。“坐,坐!”他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