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7章 扩张的欲望

　　“夏的味道”开张半个月，薛诗歌硬是把“朝八晚四”的规矩做成了招牌。每天天不亮，他就扎进早市挑菜，带泥的胡萝卜、挂露的青菜，连土腥味都透着新鲜；上午盯后厨火候，农家炖鸡要焖够四十分钟，玉米粥得熬得米油浮面；下午关店后，又抱着账本跟大厨算成本，连一颗蒜的进价都要抠半天，一点富二代的架子都没有。 　　凡人原本还怕他三分钟热度，没成想这小子倒真沉下心。他去店里帮忙，撞见诗歌蹲在后厨角落，正跟洗菜阿姨学择菜，手指被草酸染得发绿，嘴里还念叨：“张姨，您这手法快，教我两招，以后忙不过来我也能搭把手。” 　　“你这老板当得，倒像个学徒。”凡人靠在门框上笑。诗歌抬头，脸上沾了点面粉，却笑得得意：“哥你不知道，昨天有个常客说，咱这菜吃着跟老家灶台上做的一样，连择菜的碎叶都跟老家弄的一个样！”他说着，把刚算好的账本递过来，红笔标着的盈利数字比上周多了近三成。 　　凡人看着账本，心里忽然有了主意。这天晚上，他特意等薛振雄回来，带着弟弟把账本摊在茶几上：“爸，您看看诗歌这半个月的生意，盈利稳着涨，连回头客都攒下不少了。” 　　薛振雄端着茶杯，扫了眼账本，没说话。凡人又说：“您让我去公司跟王总学谈合作，可我实在对建材没兴趣，也学不会那些报价。诗歌现在做实体创业，正好缺个人搭把手，我想跟他一起干，帮他盯着点，也省得他冒冒失失闯祸。” 　　这话倒是让薛振雄抬了头。他盯着凡人看了会儿，又瞥了眼旁边紧张得攥着衣角的诗歌，手指在茶杯沿上敲了敲：“诗歌这小子，眼高手低的毛病没改，一开始非要往省府中心扎，要不是你帮着，资金链早断球了。” 　　诗歌赶紧辩解：“爸，我后来不也调整了嘛！现在租金虽然贵，但客流量稳，咱们靠口碑拉客，比在小区附近赚得多！” 　　“你懂什么？”薛振雄放下茶杯，语气却软了些，“实体生意，稳比赚快钱重要。诗歌你有冲劲，也肯学，这半个月跑前跑后没闲着，算你有点长进。”他又看向薛凡人，“你呢，是比诗歌稳点，至少不会脑子一热就拍板。你们俩合作，一个闯，一个稳，倒能互补。” 　　凡人心里一喜，刚要说话，就听薛振雄补充：“但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借的钱我已经还了，不过我不会再给你们投钱，亏了你们自己扛，别想着找我擦屁股。还有，你不用去公司了，但也别整天在店里混日子，多帮诗歌把把关，别让他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谢谢爸！”诗歌差点跳起来，凡人也松了口气，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总算不用再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建材报价单了。 　　第二天一早，凡人就把西装塞进了衣柜最底层，换了件耐脏的工装夹克，跟着诗歌去了店里。刚到门口，就看见排队的客人已经绕了半圈，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踮着脚往店里望：“老板，今天还有玉米粥吗？昨天来晚了没喝着！” 　　诗歌笑着应：“有有有，刚熬好，保证还是你昨天喝的味儿！”他转头跟凡人说：“哥，你先帮着点单，我去后厨看看炖鸡好了没。” 　　薛凡人点点头，拿起菜单，看着客人熟练报出“农家炖鸡少辣”“凉拌黄瓜多醋”，他觉得这种热热闹闹的日子，比在公司里对着王总的笑脸舒服多了。 　　“夏的味道”的名气越来越大，连附近写字楼的公司都来订工作餐。薛诗歌忙得脚不沾地，却越来越兴奋，每天关店后，总拉着薛凡人在店里转圈，一会儿指着空着的隔壁店面，一会儿又翻出手机里的地图：“哥，你看，咱们这店现在天天满座，隔壁那家花店要转让，要是盘下来扩充店面，能多摆十张桌子，营业额至少能涨四成！” 　　凡人皱了皱眉：“扩充店面得加租金，还得再雇人，成本一下子就上去了。现在盈利刚稳，别太急。” 　　“我不急啊，我这是提前规划！”诗歌又点开另一个地图标记，“你再看这个，城西那边有个新开的商圈，人流量大，租金比这边便宜一半，要是在那儿开个分店，咱们就能做成连锁了！到时候统一采购食材，成本还能再降点，多划算！” 　　他说得眉飞色舞，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一堆商圈调研数据，连附近的居民消费能力都标得清清楚楚。凡人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能力时的样子——又惊又喜，还带着点对未来的期待。 　　“你这想法倒是挺全，”薛凡人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数据，“但开分店不是小事，得先摸清那边的口味偏好，咱们这农家菜在省府中心受欢迎，到了城西同类型店多了，竞争大，却不一定行。还有，人手也不够，现在店里的大厨就两个，开分店得再找靠谱的，哪那么容易？” 　　薛诗歌愣了愣，挠了挠头：“我倒是没想这么多……我就是觉得，趁现在生意好，得赶紧扩大规模，不然等别人跟风开起农家菜馆，咱们就没优势了。” 　　“你啊，还是老毛病，”凡人敲了敲他的脑袋，“做实体不是跑百米，得一步一步来。先把这家店的口碑做扎实，等回头客再多些，咱们再慢慢考察分店的事。至于扩充店面，咱们可以先跟隔壁花店谈谈租金，要是价格合适，再琢磨加桌子、雇人，别一下子把步子迈太大。” 　　诗歌点点头，脸上的兴奋劲儿没减，反而更亮了：“哥你说得对！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我明天就去跟隔壁花店老板聊聊，再去城西商圈转一圈，把那边的口味偏好摸清楚！” 　　他说着，又拿起账本，开始算扩充店面的成本，手指在计算器上敲得飞快。凡人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笑了。 　　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饭菜的香气。凡人靠在椅背上，看着店里挂着的玉米串、辣椒串，还有墙上客人留下的便利贴——“妈妈说这里的菜跟外婆做的一样”“下次要带同事一起来”，心里忽然暖暖的。 　　他掏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消息：“爸，今天店里又满座了，诗歌在跟隔壁谈扩充店面的事，我让他先问租金，没让他急着定。” 　　没过多久，薛振雄回复了一条消息：“知道了，盯着点，别让他又乱花钱。” 　　凡人笑了笑，收起手机。旁边的诗歌还在算着账，嘴里小声嘀咕：“要是扩充了店面，咱们就能加个甜品区，卖手工酸奶，肯定受欢迎……” 　　凡人看着他，喝了口冰可乐，看着忙碌的弟弟，又看了看父亲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