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1章 我想的,竟都成了真?

  薛凡人顶着炸毛的头发从卧室出来,一屁股瘫进沙发就喊:“张叔!张叔!我那杯冰可乐呢?昨天特意让你冻的,现在渴死了!”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张叔捏着个空可乐杯快步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先生,您醒了?可乐昨晚冻好放冰箱了,可今早我去拿,发现它自己化了,连杯子都是温的!我已经让厨房重新冻,这就去催催?”   薛凡人皱紧眉:“化了?冰箱坏了?我昨天睡前还去看了,冰格硬得能砸死人,就我那杯可乐特殊?”   “冰箱绝对没坏!”张叔赶紧摆手,手里的空杯子转了圈,“今早维修师傅刚检查过,说运行一切正常。里面的牛排、冰淇淋都冻得好好的,就您这杯可乐怪,瓶身上的水珠都干了,跟放室温里一晚上似的。师傅还笑我是不是记错了,可我昨晚十二点亲手放进去的啊!”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薛凡人摆摆手,摸出手机,刚点亮屏幕,父亲薛振雄的消息就弹出来,“下午两点到公司,跟王总学谈建材合作,别迟到。”他对着屏幕翻个白眼,“学什么学?那些报价单看一眼就犯困,还不如打游戏。”   正嘀咕着,窗外突然传来“嗡嗡”的电钻声,薛凡人捂住耳朵:“这什么鬼声音?吵得我头都疼了!外面干嘛呢?”   “好像是修下水道,昨天就开始了,”张叔探头看了眼,“要不我下去跟工人说轻点儿?”   “别去了,麻烦,”薛凡人摆摆手,目光突然落在茶几角的绿萝上,“哎?这绿萝怎么回事?昨天还蔫得叶子卷成筒,叶尖都褐了,我还说今天扔了,怎么现在全舒展开了?还冒新叶了?”   张叔凑过来看,也吃了一惊:“对啊!我昨天傍晚路过,还想着跟您说扔了呢,怎么一夜就活了?我可没浇水,怕烂根,也没换盆啊!”   “奇了怪了,”薛凡人伸手碰了碰绿萝叶子,刚想再问,张叔端着新的冰可乐回来,杯壁结着厚冰,气泡往上冒。   “先生,您的可乐,这次肯定没化!”张叔把杯子递过去。   薛凡人接过喝了一大口,刚把空瓶放茶几上,电钻声又响起来,比刚才还吵。他烦躁地把瓶子往桌上一放:“这电钻就不能停会儿?吵死了!”   心里刚冒完这个念头,电钻声“咔”地一下就没了。   薛凡人猛地抬头:“怎么停了?这么巧?”   张叔也凑到窗边看:“估计是机器卡壳了,修下水道的电钻天天用,偶尔出故障正常。对了先生,薛董又发消息问了,说王总想跟您认识,您下午去不去啊?”   “不去!”薛凡人想都没想,“就跟我爸说,我上午在楼梯摔了一跤,胳膊疼得抬不起来,去不了。”   “摔着了?”张叔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想拉他胳膊,“严不严重?要不要叫家庭医生?楼梯地毯是不是没铺好?我这就去让人检查!”   “没事没事,”薛凡人赶紧躲开,“就轻轻摔了一下,没大碍,不用叫医生。”他怕张叔再追问,赶紧拿起手机刷视频,可心里却犯嘀咕:可乐自化、绿萝复生、电钻停了,这三件事凑一起,也太怪了吧?   张叔还在念叨:“那我跟薛董说一声,您胳膊疼就再歇会儿,午饭给您做糖醋排骨?”   “知道了知道了,”薛凡人敷衍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薛凡人在家待得闷,揣着手机就往外走,刚拐进公园,就听见一阵哭闹声。他凑过去一看,一群小孩围着滑梯,穿蓝外套的男孩攥着奥特曼玩具,另一个灰卫衣小孩蹲在地上哭。   “那是我的!我妈刚给我买的!”小灰伸手要抢,被小蓝推得趔趄。   “谁抢到是谁的,哭也没用!”小蓝举着玩具得意,旁边还有小孩起哄。   薛凡人皱着眉嘀咕:“这小子也太横了,要是摔一跤就老实了。”   话音刚落,就听“哎哟”一声——小蓝后退时踩了石子,摔了个屁股墩,玩具飞出去,正好落在小灰面前。   小蓝爬起来捂着脸跑了,小灰捡起玩具,开心地笑了。薛凡人心里却犯嘀咕:这么巧?   他晃到便利店门口,又看见个穿连帽衫的男人鬼鬼祟祟,攥着剃须刀往口袋塞。店员正低头整理货架,压根没注意。   薛凡人心里念:“这小偷也太明目张胆了,店员赶紧发现啊。”   下一秒,店员突然抬头:“先生,您手里的剃须刀要结账不?”   连帽衫男人慌了,赶紧把剃须刀扔货架上,低着头就往外冲。   店员对着他背影骂:“想偷东西?”转头看见薛凡人,笑着说:“小你子,买剃须刀不?”   薛凡人挠挠头,心里沉了——公园是巧合,这又是什么?   他走到便利店对面,看见棵歪脖子树,树枝往马路弯着,像要断似的。他盯着树枝,心里琢磨:要不试试?   “直一点,再直一点。”他在心里默念。   等了两分钟,树枝没动静,他撇嘴:“果然是我想多了。”   可刚转身,眼角的余光瞥见树枝动了——先是慢慢抬起来,接着一点点伸直,最后跟其他树枝并排,一点也不歪了。   薛凡人赶紧回头,盯着树枝看了半天,伸手碰了碰:“真直了?”   他又对着路边石子念:“蹦一下,蹦到屋顶上去!”石子没动;对着蒲公英念:“绒毛飞起来,绕着我飞一圈!”   蒲公英也没反应。   “咋回事?刚才就行,现在不行了?”他蹲在路边,摸着下巴想,“难道只能改变状态,不能直接挪东西?”   风一吹,树叶沙沙响,薛凡人站起来,心里又惊又有点兴奋:“我该不会真有点不一样吧?”   他掏出手机,想给朋友发消息,又把手机塞回去:“还是算了,这东西说出去谁信?还不得被当成疯子?”   他往家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嘴里念叨:“再试试,再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