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有无限词条

第73章 警诫龙女,指点越后

  “哼!”   浣纱溪东岸那女子倒也十分美丽。   只是因为她性格直爽憨直,并不如西施一般讨人怜惜。   此刻见到西施貌美,竟然让水中鱼儿都沉下去。   当即便生出嫉妒之心。   冷哼一声。   宣泄些许不满。   这才自顾自地蹲下身来浣纱。   西施也不好再与那条已经沉下去的金鲤说话。   “郑姐姐,我洗好了,就先走了!”   那女子并不搭理。   西施也没有再做什么纠葛。   可在不远处。   “啊呀!”   龙女敖娑所化的金鲤躲得凡人肉眼。   却躲不过聂子胥的天眼。   方圆千里。   只要他想看就没有看不见的。   更何况这才两百里。   所以这条金鲤刚一出现时就被聂子胥注意到了。   此刻提拎着她。   往地上轻轻一摔便现出龙女敖娑的原形。   “你……”   敖娑还未开口便怂了半分。   盖因聂子胥太慑人。   前不久他父亲东海龙王在这位年轻的真人面前都毕恭毕敬的。   还私下里提点她这位真人的背景。   故而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敖娑颇有几分娇憨,“你干嘛?”   聂子胥逗乐了,“敖娑姑娘,你不该在龙宫里禁闭么?”   “我,我这就回去……”   她扭头就准备跑。   却发现一道金圈拦在她的面前。   脚步只能顿住。   “仙官,这是何意?”   “你方才说要去鲁国盗取麒麟心?”   龙女敖娑头皮发麻,没想到自己与西施的对话竟然被捉到了。   “我没有。”   聂子胥倒也不跟她纠缠,开口看向西施,“那位便是浣纱美人施夷光吧?你倒是跟她成了朋友。”   “我跟谁交朋友应该是我的自由……”   聂子胥打断了她,“我有办法救她。”   龙女敖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海涵,烦劳救她一救,我保证老老实实回去禁闭。”   聂子胥叹气。   没想到善财龙女先前竟然是这般模样。   他伸手虚托着扶起她。   “她的心脉虚弱,我这有一枚九转大还丹,性情温热,可保她一条性命。至于那麒麟心,你若觊觎必生祸端,到时候你父王也未必能救得了你。”   龙女敖娑只是憨憨,但不蠢。   听闻此言,立刻便明白那麒麟心背后有深意。   试探性地问道。   “是有大神通者在背后谋算?”   聂子胥摇头,“那麒麟身负鲁国龙脉,在尸身腐烂凋零之前,鲁国尚有几分延续,你若窃取麒麟心,只怕要背负滔天因果,到时候劫数降临,九死一生。”   嘶!   敖娑自然是知道龙脉的存在。   但却没想到这么严重。   眼下也知道这位看似严厉苛刻的仙官实际上也颇为善良。   “你若是老老实实回去禁闭,我便不追究此事,否则等我去一趟东海龙宫,必要龙王好好惩戒你。”   一听父王惩戒。   敖娑登时感觉屁股有点疼。   “那西施就有劳仙官了。”   说完。   便潜水化为一条金鲤。   消失无踪了。   就连聂子胥的无拘天眼也感应不到丝毫踪迹。   “这身化水相倒是颇为熟溜。”   他回首看了一眼那正在归途的西施。   沉吟半晌。   身形也复返越王那支车队。   眼下正值黄昏日暮。   车队也寻一处空阔之地扎营休憩。   “师父,您回来啦。”三七迎了上来,小声说道,“刚刚越王和越王妃要来拜访您的,但被我们推辞了,说您旅途劳累,已躺下了。”   聂子胥点了点头,他本就不想跟那位勾践有太多交集。   虽然勾践卧薪尝胆的事迹值得称赞。   但他“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臭名也是千古流传。   范少伯品性高洁,又极敬重他,有机会还得去提点一番。   “真人,可曾安歇了?”   师徒正说话间。   突然帐篷外又传来一阵声音来。   聂子胥看向外头那位雍容雅贵的越王后。   给了三七一个眼神。   后者登时会意地走了出去。   “王后,怎的深夜来访?”   越王后忧心忡忡,但依旧十分大气地福身一礼,“久闻真人道行高深,妾身心有困顿,想要请教。”   三七推辞,“王后,我师父已经睡下了,不若明日?”   越王后登时落了泪,伤痛欲绝,“屋内烛光尚有,真人怎会安歇?只怕是不愿见妾身罢了!”   聂子胥叹了口气,“王后,请进吧。”   三七于是也不再阻拦,引着越王后走了进去。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分。   满眼红肿的越王后走入了营帐。   看到那位在烛光下顺抚粉色狐狸毛发的年轻人。   只觉得一瞬间。   人世间的纷纷扰扰都远离了。   她躬身行礼,“真人。”   聂子胥伸手邀请她坐下,“王后有何困惑,只是我也只是尘世俗客,未必尽有答案。”   越王后叹了口气,“真人,妾身想问前途命运如何。”   聂子胥摇头,“王后高看我了,你的路自然是在自己的脚下,问旁人又能得出什么答案来?”   “真人有所不知,妾身与大王被扣在吴大城时,受尽屈辱……那位伍相国,甚至向大王要了我去服侍,只为逼得大王暴怒出手,但大王忍辱负重,竟亲手将我抱去相国的屋内。那时虽然没有太多情绪,但回来后,大王再没有看过我一眼了。”   说着。   越王后满脸都是屈辱的泪水。   “可,可若不是大王,妾身又怎会有如此境地,现下倒惹得他嫌弃了。”   聂子胥没有流露太多情绪,只是伸手为越王后倒茶。   “王后受的辱,确实不比大王少。”   越王后激动,“我受辱不妨,但唯有他……他不能嫌弃我!”   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   更何况宫廷内事。   “越王后想要如何?不若离开大王。”   越王后苦笑,“我,我如何能离得开大王?我这一生,早就注定了的。”   “既然如此,越王后寻我又有何用?”   聂子胥早已看透这位越王后。   她的心困在勾践身上。   旁人无力可为。   “王后,请回吧。三七,送客。”   聂子胥身在人间,却并不打算干涉人间事。   那些纷纷扰扰不休的,都是人心困己。   只是走到门前,越王后顿住,扭头看向这位真人。   “真人,吴王夫差能得善终吗?”   聂子胥看着她摇了摇头。   越王后洒脱一笑,昂首时一滴泪垂落,而后便离开了。   “三七,明日我们便离开吧。”   三七疑惑,“师父,我们去哪里?”   “去苎萝村,寻郑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