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明真星君这才松了口气。 “是。” 聂子胥也行了道礼,“多谢师兄。” 紫微帝君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听说西方那位佛子要跟你斗法?” 聂子胥无奈,“可能是不甘我抢了他的机缘。” 紫微帝君沉吟半晌,才缓缓说道,“你有金刚琢护体,又有息壤守灵,其实无惧他的手段,只是终究奈何不了他。” 聂子胥讶异不已。 在他看来。 自己可还未将金刚琢分化万千砸金身法相呢。 紫微帝君便笃定自己奈何不了金蝉子。 看来金蝉子的佛门神通高深。 紫微帝君解释道。 “他对佛法悟性极高,智慧第一,又得佛老赐下大日如来真经修持,神通广大自不必多说,只是慈悲佛心尚差几分,若是补上道行缺漏便可立地成佛。” 聂子胥恍然。 看来还是高估自己了。 眼下他还不是那位金蝉子的对手。 “我若回去必然会被他纠缠,又奈何他不得,该如何破局?” “这……不如我派人护持,若有一位金仙立身左右,想来他也纠缠不得你,唔,想起来一个人……” 金仙?! 聂子胥登时汗颜。 而一边早有明真星君急切地迎了上来。 “陛下三思,三思啊!” 紫微帝君当即皱眉看向明真星君,“这也不行?” 明真星君求救得看向聂子胥。 聂子胥叹气,“师兄,不必了,终归是我自己的修行。” 紫微帝君欣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说起来你那胎仙……” 似乎是明真星君真害怕紫微帝君又许下什么承诺,连忙提醒,“陛下,老君那边已传了信来,您看?” “唉,待你日后得道成仙,多来我这里走走才好。” “是,多谢师兄看顾。” “无妨无妨,吾道不孤嘛,哈哈哈。” 随着明真星君走出紫微宫。 聂子胥心里还在斟酌着紫微帝君的印象。 只觉得很是跳脱。 明真星君似乎知道聂子胥的想法,摇着叹了口气,“这是陛下凝出的一缕神识,为了怕他太无聊,所以加了太多的喜绪,他的真身尚在闭关参悟成圣之契机。” 聂子胥讶然。 这…… 凝出的一缕神识居然愣是没看出丁点。 准圣手段果然匪夷所思。 “既然陛下允了九品佥书之位,”明真星君便取出来一枚符令,“以后持有它便是三界之内都可去得了。” 聂子胥有些疑惑,“那我要不要每日点卯列位?” 明真星君摇头,“这佥书一职,其实就是在外行走,每一日,哦,你若下凡便是一年一次,将诸多仙神的功过述于青律之中即可。” 聂子胥看着手中那枚巴掌大小的青色符令。 这便是青律? “你心神浸入其中便可认主。” 聂子胥果然应言将心神浸入。 一瞬间他便感应到了一张铺展开来的无尽星图。 细看才发现那些星辰构成了一本巨簿。 元神可进入其中书写。 “每一位紫微宫仙官都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星图青律,类似于这般宝物还有很多,紫微宫也正是倚靠这些宝物才能在天庭中站住脚跟,立下赫赫威名,得万仙敬仰。” 聂子胥讶然,“这些宝物都是从何而来?” “呵呵,神通广大,法力通天,莫过于此呐。” 看得出明真星君对紫微帝君极为敬重。 而明真星君的一句话让聂子胥都感到不可思议。 如此说来。 整个紫微宫都是由紫微帝君一手打造的。 他对那位性情有些跳脱的银发青年的认识还是浅薄了。 不知不觉间。 已直上三十三重天兜率宫。 却见此处大门处井然有序地立着上千名仙童、仙娥、天将、仙官、仙吏。 “真人且前行,老朽便先回去复命了。” 明真星君告辞离开了。 徒留下聂子胥依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今日师父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来访。 为首有两名童子恭谨行礼。 语气谦卑。 “金角,银角,拜见大师兄!” 随着他俩率先行礼。 整个兜率宫的那上千名仙童侍从都跟着行礼。 “拜见大师兄。” 聂子胥万万没想到这么多人居然是来迎接自己的。 眼下他居然已经成了兜率宫大师兄。 其实早在他拜师老君的时候。 这就应该有预料。 但他从未去细想这件事情。 更没想过还未得道成仙便来到这座位于三十三重天兜率宫。 金角上前先拱手一礼,再开口说话,“大师兄,师父正在炼丹房内等您。” 聂子胥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仙童。 知晓这二人是老君收下的两名记名弟子。 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 但实际上很可能活了有几千上万年。 在这里。 他们是炼丹的童子。 但在外面便是金角大王、银角大王…… 聂子胥心想着西游记里好像也没听说有什么清微的大能呐? 难道自己半道崩殂了? “有劳两位师弟引路了!” 聂子胥的承认让金角银角神色兴奋。 两人连忙引着聂子胥往宫内去。 径直奔往炼丹房内。 见老君闭目。 聂子胥便轻轻拜倒在闭目凝神的老君座前。 静候老君醒来。 而金角银角早已退避开来。 待老君睁开眼便看到了聂子胥,“何时来的,怎的不叫醒我?” “来有一会了,但见师父疲惫,便不敢叨扰,左右无事,便候着了。” 老君笑呵呵,“我与你师伯对弈了一场千年的棋局,虽然耗费了些神思,但赢得酣畅淋漓,又见徒儿来身前,双喜临门。” 聂子胥也跟着笑了起来,“师父开心,但师伯怕是不开心了。” “愿赌服输嘛,况且心神总是闭塞也非长久之计,总归是要帮他开解开解。” 开解? 聂子胥没有多问。 却听老君将话头一转。 目光跟着看向他手中那枚金刚指环。 “先前便有想法要将你这琢子再炼一炼,但尚在炼那上宝沁金钯,手里头也没剩下多少好材料,眼下你得了这耒耜,倒是顶合适,等为师将你这金刚琢炼成后天至宝,那佛子若苦苦纠缠,你便将他打入轮回去。” “啊?” 聂子胥从不知道老君这么霸气。 这不是挺和善的老头么。 只见老君伸手一招。 那耒耜与金刚琢便腾得飞出落入那足有三丈高的炼丹炉中。 “金童,银童,且来烧火。” “是!” 两个童子屁颠屁颠得就跑了过来。 而老君则与聂子胥一旁说话。 对他苦心嘱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