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吼!” “嘿!” 吴靖像古早武侠剧演的那样大呼小叫,以一成功力,用林家的翻天掌,跟使摧心掌的方人智见招拆招。 一旁已有很多镖师、趟子手过来围观,华师傅则负责给他们说明情况。 白天跟林平之出去打猎的郑镖头等人,听说了之后,也给众人解释着。 当然,说话归说话,热闹还是要瞧的、这个是重点! “云里乾坤!” 吴靖又鬼叫了一声,猛地击出了左掌、这一招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使用,但此时的威力却明显强大许多,显然用了更多的功力配合此招。 方人智心知不妙,第一时间便要躲闪。 但吴靖并未接着将右掌从左掌下穿出、用老此招,而是直接化掌为拳,威势不减地重击方人智的面门。 方人智无可奈何,只得拼命往左侧躲。 谁知吴靖又变招,用了一个比最擅长转身过人的篮球手还要快的转身,移至左侧,同时使出了终结技、即用两层半功力和方人智拼掌。 方人智避无可避,就只得运起摧心掌法门,豁尽了全力跟吴靖硬拼这一招。 其实他一直避免硬拼,毕竟吴靖年长,功力肯定更强,硬拼太吃亏了。 又是砰的一声,吴靖再次感受到摧心掌的锐利。但方人智的功力实在是不够看,几乎就是在第一时间,被他那股强劲的掌力推了回去。 啪啪的两声,方人智的双臂一起粉碎,整个人也被吴靖击出一丈之外,猛吐了一口血,发出低沉痛呼。 不要觉得威力太夸张。 林震南一掌打在桌上,都能震断桌腿、不是七十四年在东南亚打搏击的魔鬼筋肉人达叔为了骗何金银,故意在桌腿上装了机关的那种,而是正儿八经地用掌力去震断。 而吴靖如今的功力是他的二十倍以上,即便只用一坤,也极为可观了! “好!” “打得好!” “杀了这川耗子!” 地域黑太正常了。 叫好声轰然响起,尤以白天被余人彦、贾人达欺负的两个趟子手白二、陈七叫得最为起劲。 吴靖没搭理他们,提着尚未见血的青霜宝剑上前,对惊骇地方人智道: “摧心掌也不过如此!你想怎么死啊?我大人有大量,许你选个死法,当然也会许你师父选一个死法,只是你现在就得被我杀了祭旗,等不到那时候!” 方人智心知难逃一死,干脆破口大骂: “大言不惭!我师父的武功百倍于我,龟儿子你就只有被他杀的份儿!你要杀便杀,我但凡皱一下眉,下辈子便再也当不了你的老子!” “百倍于你?哈哈,就是强你一万倍,我也灭了他!” 说罢吴靖猛地挥剑,斩下方人智的头。 头颅滚动,血如泉喷,众人都被震住。 吴靖随即又一振长剑,高声吩咐众人: “余沧海等宵小之辈,就在外面虎视眈眈,诸位兄弟,立刻召集麾下众人,齐聚中院,列阵防御敌人!余沧海的弟子净是些酒囊饭袋,拿你们没办法,不用害怕他们。至于他本人么,就由我来收拾!” 众人轰然响应。 走镖的有弓也有矛,甚至还该有火枪。毕竟书中武当冲虚道长和少林方证大师可是准备了两万斤火药,要炸任我行。 所以,只要能列阵,以长矛大盾对敌,绝对不怕青城派那些废柴弟子。 余沧海制定的计划,本就想暗中杀人,搞灵异事件,逼着林家人跑路,这样才好于半路上轻松收拾之,没打算硬拼。 但今晚不拼可不行。 吴靖将于人豪、方人智两人的人头丢在了门口,发出了侮辱性极其强烈的挑衅,余沧海难道敢不回应? 还想不想混了? 这个江湖上可没有当缩头乌龟就能保全自己的规矩,往往是赢者通吃,输者冚家铲。 *** 西门大街某宅院。 “不好了!师父!师父!” 贾人达拎着两个死不能瞑目的死人头,边惊惶地嚷嚷着边冲进了内院。 同样死不瞑目的余沧海的幺子余人彦,此时也被一众师兄从土里挖出,带了回来,正情绪异常稳定地躺在正屋内,等余沧海为他报仇。 而余沧海固然很惋惜和心痛于他的死,然而主线任务也就是夺取剑谱,不得不做,故也只好压抑怒火,按计划来,不可以逞一时之快。 此时正和同为青城四秀之二的侯人英,洪人雄以及其他十来个大弟子,整理装备,顺便交代各项事宜。 当贾人达将两个弟子的人头呈上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双眼赤红一片,咬着牙大怒道: “杀!杀光福威镖局!” 一众弟子也纷纷附和,俨然同仇敌忾,战意十分高昂! 当然,余沧海毕竟也能算是个老阴逼,很快冷静下来,打听详细情况,再决定怎么干。 与此同时,离这里不远处的一处民宅。 华山派二弟子劳德诺和小师妹岳灵珊,也在观望讨论这不寻常的一晚。 岳灵珊跃跃欲试:“那林震南果真藏了拙,真正的辟邪剑法也非浪得虚名!二师哥,咱们也偷偷地摸过去、看热闹!” 劳德诺自然也想看,但是没立即答应,故作忧虑道: “林平之杀余人彦,林震南又杀了于人豪和方人智,双方已不死不休,我们若过去,万一这刀剑无眼,伤到了……” 岳灵珊接近十八岁,生得自然是极美,笑着打断道: “这次来福州之前,师父怎么交代的?让你瞧热闹。我们若是不过去,怎么瞧得清?我们自己注意些,他们斗得狠,哪里顾得上我们!” 劳德诺一听她这话,自然是就坡下驴,当即同意去瞧辟邪剑法的厉害。 福威镖局大宅。 无数灯笼挂起,从后院经内宅至前院,仿佛火龙般照得全院大放光明,看那些跳梁小丑能去哪里躲藏。 吴靖又将阖府近一百五十人集中起来,分为两支大队,由史郑二镖头、以及手下的亲信镖师各自掌管,加强战时领导,一队保护内眷,一队随他作战。 决心要来一场漂亮仗,通过青城派的大败,一举打出福威镖局当年的声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