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什么反应。 她特意多放了一会。 还是一样。 她好看的眉头蹙起。 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图图带回空间,回去等图图醒了再说。 神女湖离县里比较远。 黎烨骑着摩托车,叶露珠坐在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腰。 她想到这面湖,也有黎烨的手掌印。 还有另一个未知的男人的手掌印。 不知道未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她将脸紧贴近黎烨的后背,有一股心安的感觉。 一整个晚上,图图都没有醒。 而叶露珠在空间里陪着图图的同时,也在努力地写医书和各大药方。 一旦她离开这个世界。 长生堂还得继续经营下去。 得需要足够量的好药来支撑它。 哪怕没人能练出药丸的真正功效,但药方在那里摆着,它的药效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没想到,图图这一睡,就是十来天。 眼看要到张玲芳的大婚日子,叶露珠答应张玲芳,要去参加她的婚礼。 便和黎烨说了要回去的事。 黎烨在惦记神女湖的事。 听了她的话,也依着她。 但张玲芳的婚礼,他没打算去参加。 老师或许并不希望他去。 不过他刚好回去,处理一下工作问题。 就这样,俩人又从永兴县出发,往京城走。 张玲芳的婚礼办得极为热闹。 张教授的学生多。 待在京城的更是不在少数。 所以大家都来参加张玲芳的婚礼。 叶露珠见到了张玲芳的另一伴。 那是一个性格较为跳脱,又有关键时刻,显得很斯文的男同志。 他望着张玲芳时,满眼都是爱情。 张玲芳……遇到良人了! 真好! 叶露珠真心为她送上祝福。 婚礼结束后。 第二天,张玲芳约叶露珠出来喝茶。 问她决定好没有,要不要读博。 叶露珠摇头。 一切还得等图图醒过来再说。 她把叶秋双的下场,说给了张玲芳听。 张玲芳听得唏嘘不已。 回忆道:“想当年,叶秋双进入学校时,那是真的风光过好一阵子。 再加上她的计算机才能,让她成为计算机系的女神。 没想到,她这么作死。 最终获得这样一个下场。 人若行不义之举,最终都不会有好报。” “嗯。”叶露珠道。 张玲芳又八卦另外的事:“前几天,我碰到江瑞了。 他回学校,问我你去了哪里。 你说他这一离开就是两年。 咋还想着回来找你。 叶露珠,江瑞不会喜欢的人是你吧?” 想到当初,自己和江瑞那一茬子事,张玲芳仍然觉得好笑。 “年少时的很多举动,总是令人发笑。 那时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要答应他那么无聊的事。 现在想想,他当初这么做,应该是做给你看的。 或许是希望能引起你的关注……” 这话,张玲芳说到点子上去了。 只是对于叶露珠来说,半点都不重要。 不过,她还是想见一见江瑞。 毕竟这么多年,她也没真正证明,江瑞就是秦寒。 她想让江瑞亲自跟她说。 然后,张玲芳就给了叶露珠一个地址。 地址自然是江瑞留下来的。 那是一栋四合院的地址。 想必是江瑞在京城的家。 叶露珠买了一些水果和糕点饮料类的,提着上了门。 她到了目的地,并没有先敲门。 而是先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处极安静的府邸。 更像古时候的王府候府之类的。 周围的住户都离得比较远。 而叶露珠对江瑞有猜测之心,自然不会贸然敲门而入。 她见周边没有多少人。 便将东西放在门外。 一个飞跃,便跳进了四合院。 古径幽深。 园子打理得特别好。 隐约间有好闻的花香袭来。 叶露珠先是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声音。 便轻脚轻手地走了进去。 进了内院,依然没听到什么声音。 可见,屋子里并没有人。 叶露珠在主院里转了一圈。 见各个厢房都上了锁。 又用内力探究了一番,各种确定,这里很安全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重新回到院子外面。 站在没有上锁的院门外,等着江瑞地到来。 直到晚上,江瑞才从外面急匆匆而回。 他每天在外面无论有多忙,晚上都必须回来。 他留了地址给张玲芳,就担心叶露珠回到京城来找他,找不到人。 每天都一样地来,一样地失望。 没想到今天就远远地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师妹。”江瑞欣喜地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接过叶露珠手中的东西,“我就知道你会来,走,我们进屋聊。” 叶露珠喊了他一声师兄。 就跟着进了院子。 江瑞将院门重新关上。 叶露珠走到内院后,就不打算再往里面走。 她说:“师兄,听张玲芳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孤男寡女一起进内院,她可不想打翻某人的醋坛子。 江瑞指了指一旁的凉亭:“师妹在那里小等我一会,我去洗些水果过来,再泡两杯茶,我们边吃边聊。” 叶露珠应了声好。 就走向了凉亭。 她看着江瑞提着水果往厨房走去。 见她在盯着他。 还朝她抬手一笑。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有点晃人眼球。 很快,江瑞回来。 将洗好切好的水果端到叶露珠面前。 又把茶水糕点一一摆下。 这才坐下来,盯着叶露珠看。 “两年不见,师妹还是这么漂亮。” “师兄不会是特意来跟我叙旧的吧?若师兄说我们两年不见,我觉得今天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坐在这里聊天。” 叶露珠起身准备走人。 江瑞微微一怔。 “师妹这话是何意?难道师妹这两年以来,见过我?” “你说呢?”叶露珠的美眸定定地看着他,她希望能听到他的实话。 而不是由她问出口。 “师妹,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说开的?你有什么话直接问我就好,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师兄有点害怕。”江瑞可怜兮兮地说道。 既然不掉棺材不落泪。 行,她就先开这个口:“师兄,你和秦寒,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问出口,江瑞笑了笑。 “原来师妹说的是这件事。想必师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何必又问我?”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和秦寒就是同一个人。 既然你们是同一个人,不久之前,我和他还对决过。 你却说,我们这两年并没有见面。 你这般对我,我又何必留在这里,和你虚以尾蛇?” 叶露珠连师兄也不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