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芳撇了撇嘴。 嘟哝道:“爸,我才二十四岁,还小着呢。 想在家里,多陪您和我妈几年。” 张教授不吃她这一套。 他严厉道:“你实话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黎烨? 他自从去国外做了交换生后,便没再回学校。 你难不成看不出来他的用意? 他对你,无意!” 说到陈年往事,张玲芳心里也来气。 当年,她对黎烨一见钟情。 黎烨又是她爸最得意的学生。 在计算机上面表现出的天赋,让多少人甘拜下风…… 为了和黎烨绑上关系,她在所有追求黎烨的姑娘们面前,宣示主权,说黎烨是她的。 黎烨一定会娶她! 伤了多少少女的心,她顾不得。 反正黎烨对女孩也不感兴趣。 但她这颗芳心,却是怎么也收不回来。 可没想到…… 他明明是那么好的青年才子。 却偏偏因为她喜欢他的原因,被她爸给强行调到国外去当交换生。 在国外留学,对他提升计算机能力,肯定更有好处。 可不是他自愿的背井离乡。 他心里一定是不情愿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喜欢所导致,她既心疼他,又不后悔自己对他的感情…… 是,她现在确实没有忘记他。 但她想,他应该早已结婚。 毕竟,农村的孩子,一向都结婚较早。 可午夜梦回之际,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起他,想到他英俊迷人的脸庞…… 甚至,连火火火火锅店开业时,她竟然以为看到了他…… “爸,当年要不是你棒打鸳鸯,我们现在孩子都有了!”张玲芳气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 张教授气得一掌拍在茶几上。 然后,那杯还烫着的热水,就被他打翻。 他的手也给烫伤。 “爸……”张玲芳一时手足无措起来,“您……您别动,我去找叶露珠拿点特效药。” 张教授双脸涨得通红。 “你不知羞,那样的话,也能随意说出口? 今天无论你对曹正的心思怎样。 我会去找沈院士,提提你和曹正的定婚时间。” 张玲芳两眼一黑,差点昏倒过去。 “爸,您疯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且您可是计算机老师,您应该思想开明啊。 怎么还学古人,玩包办婚姻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 我不同意,让我嫁给曹正,我还不如当尼姑!” 吴女士端着一盆冷水急匆匆赶过来,让张教授将手放在冷水里泡着。 她催促张玲芳:“闺女,你先去叶露珠同学那里拿点药过来,婚事的事情,再说啊。” 她说着,朝张玲芳眨了一下眼睛。 张玲芳领会过来。 她妈是让她避开她爸的怒火,免得一气之下,真的打电话给沈院士,定下她和曹正的婚事。 张玲芳忙不跌地跑出了家门。 张教授的气,一直顺不过来。 吴女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当年,你嫌弃黎烨是农村人,怕玲芳跟着他去乡下吃苦。 可他那么优秀的孩子,怎么会待在农村? 要我说,当年的事情,就是你的问题。” 张教授和吴女士的感情很好,毕竟相扶持着走过了那么多年。 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夫妻,一起抗过了所有,总是会互相体贴一些。 “我们只有玲芳一个闺女,我是不想她嫁得太远,到时候,我们想帮衬也帮衬不了。 永兴县多远啊。 从那座小山庄到咱家,得转好几趟车。 路上就得耽误许多时间。 你舍得让闺女嫁去那处地方? 黎烨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难道不心疼他?我难道舍得让他去国外生活? 当时我还无比担忧,他去了国外,就不会再回来……” “哎!”吴女士也长叹了口气。 一边是爱女,一边是爱徒,可终究是手心的肉,占胜了手背。 “但女儿现在对曹正十分排斥,你也不要着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吴女士又劝道。 张教授哼道:“再从长计议下去,好男儿,都成了人家的女婿!” “……”吴女士。 张玲芳气呼呼地跑去叶露珠的宿舍找她。 好在,叶露珠人在宿舍,听到敲门声,就应声开了门。 见张玲芳气呼呼地鼓着脸走进来。 她诧异道:“你不是回家了?还能受一肚子气来我这?” “我爸被茶水烫伤,你这有没有比较好的烫伤药?” 叶露珠一脸无语:“要拿药,怎么不去长生堂?万一我这里没有呢?” 她的宿舍确实没有。 但空间里有很多的存药。 毕竟,她但凡有时间,都会进空间,练会药。 不然,长生堂早就无药可卖。 叶露珠趁着张玲芳不注意,将空间里的烫伤药拿出来。 是一瓶药粉。 倒在烫伤处,就能缓解烫感和痛意。 第二天就能完好无损。 “别提我有多倒霉,去看曹正的一场演讲,差点把自己给卖出去。” “嗯?”叶露珠很快反应过来,“你爸想撮合你和曹正的婚事?” 曹正今年二十九,还没有结婚。 不但是沈院士的得意门生,还是沈院士的养子。 再加上曹正自己的名气也很旺,在呼吸科上,略有成就。 若是在后世来看,也是个不错的女婿。 估计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两家都在京城,来往时近,很方便。 “是啊,你说我气不气?我爸简直是要卖女儿,为这事气得把自己的手给烫伤……”张玲芳苦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