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叶露珠睡醒。 刚起身走到院子里。 张文燕就走了过来。 一脸得意道:“叶露珠,你那件衣服,我已经穿过,顾文明也抱过,想必你不会要了。 多少钱,我把它买下来。” 它可是她的定情信物。 也是她被顾文明认可的功臣,她要珍藏一辈子。 叶露珠只觉一阵恶心。 她的衣服,被人侮辱成这样,还想买走? 做梦! “不卖,把衣服还给我。” “喂,我穿着它,都那样了,而且顾文明也答应,带我回京城,你怎么还要?” “我不要的东西,也不会便宜了别人,所以,我会烧了它!”叶露珠一字一句说道。 张文燕愣了一下。 很是生气:“你何必如此浪费?我又不嫌弃是你穿过的。” “我嫌弃有人穿着我的衣服,做龌龊之事。” 张文燕气得发抖。 这么珍贵的衣服,她才不要还给叶露珠。 难道叶露珠还敢上她家去抢? 张文燕转身就走。 “你若不还回来,我会亲自去你家翻。到时候弄坏了什么东西,可不要找我。” 叶露珠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张文燕的脚步顿住。 气得瞪圆了眼睛。 “它是我的定情信物,我们以前那么好的关系,你就不能将它让给我?” 叶露珠嗤笑:“拿我的衣服当定情信物?张文燕,你是想以后和顾老师结婚后,还让他时刻回忆你是怎么将他拉上贼船的?” “……”张文燕。 这一条,她倒是没想过。 很快,她就把衣服拿回来,还给叶露珠。 大过年的,烧衣服不吉利。 凌芬不许叶露珠烧了它。 “我把它洗干净,放进压箱底,衣服不能随便烧。” 只有人死后,才会烧衣服。 既不能卖,又不能烧,凌芬又十分坚决,叶露珠也只好任由她妈处置。 “妈,我不想再看到它,您将它藏得紧一些,别被有心人找出来说事。” “好,妈会把它锁得紧紧的。”说完,凌芬长叹了口气,“怎么都没想到,转来转去,顾老师,还是和文燕走到一起。 哎,文燕这也算得偿所愿,但愿她,会好好和顾老师把日子过好。” “妈,大姐,三妹,你们怎么站在院子里?”叶秋实和顾鸿达从院子外面走出来。 他们的新房在院子外面。 俩人睡到中午才起床,更让人浮想联翩。 尤其是那些关注着一对新人的长舌妇们。 在外面传着俩人晚上如何的如胶似漆。 吃中饭时,顾鸿达不断给叶秋实夹菜。 将完美老公,表现得淋漓尽致。 叶秋实也一直面带微笑。 俩人的新婚日子,看着充满了甜蜜的气息。 吃完中饭,大家便又要为新一年的生计奔波。 叶春华急着去将她的摊位支起来。 而叶秋实和顾鸿达也得去县城和市里,将他们的店铺开门。 叶露珠还不打算走。 叶建国那件事尚未处理,她得去摸清,他准备何时动手。 昨晚上大家都喝了酒,难道叶建国就没想过对夏大军动手? 这么好的借口和机会…… “大姐,那我们一起去县城。”叶秋实邀请叶春华一起走。 凌芬舍不得:“还没待两天,都要走。秋实,你和鸿达刚结婚,再在家里多待几天吧。” “妈,我们虽然刚结婚,但每天都在一起,在哪都一样的。 倒是您和爸爸,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让爸爸别太累着。” 凌芬只得不舍地点头。 叶建州也多有不舍,但男同志一向不会将情绪表达出来。 他将两个女儿和一个女婿送到村口,嘱咐他们在外面别太累着。 回到家时,他情绪明显低落了些。 儿女大了,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心里知道这事是一回事,但面对时,又是另外一回事。 二女儿还好一些,离家近,一个月总有几天会回来陪他们。 可大女儿和三女儿都远在京城。 哎…… 叶建州情绪低沉,便又将他的木工工具拿出来,开始干活。 到了初八那天,张文燕家,传来一阵阵敲锣打鼓的喜气声音。 原来是张文燕确定要跟着顾文明去京城,见顾文明的父母。 那张家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白白跟着人家走啊? 得把定亲仪式简单地办一办。 顾文明就像只木偶似的,任由张文燕挽着他的手。 张家请了自己的亲戚过来见证。 他们倒是想请叶露珠一家过去,被凌芬给一口回绝。 用这种方式,把闺女送去京城,也不怕最后落不了个好下场。 凌芬为顾文明不值当,一直在院子里唠叨。 叶露珠无语。 “妈,这是人家自己的选择,您操的哪门子心?” “你这丫头,就是没良心,那顾老师会这么快接受张文燕,还不是怕影响了你的名声? 他要是喜欢文燕,早就接受了她。 哪会待到现在临回城的时候才接受?” 在这件事情上,凌芬的眼睛是雪亮的。 顾文明对她女儿有多喜欢,她最是清楚。 因着对她的儿子也十分照顾。 这份情意,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说说,顾老师哪里不好?你就瞧不上人家?” 叶露珠还没把她和黎烨的事情,告诉家里人。 看来,现在不说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