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 蒋伟霖过来了一趟。 和叶露珠说了一下陈健康的后续。 “人已经送到警局去,至少得判三年。 我问过,说是他和你大姐,没有结婚证明。 当初嫁过去后,直接就住在一起。 也没有离婚手续要办。 我给你姐收拾了一些东西过来,你交给她一下。 那边,就不要再回去。 于氏每天在家里咒骂,难听得很,我给了她一顿教训,现在老实得多。 可也要防止她再作妖。 那样的狼窝,只要离开,就不要再沾上。” 叶露珠没想到,蒋伟霖看着是个大老粗。 办事情倒是细心。 她接过叶春华的包裹。 向他道了谢。 “我和黎烨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和他好,就是我弟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再说,当初你大姐救了我的命。 而我却没保护好她,我很惭愧,担不了你一句谢。” 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进家门。 在外面说了话。 又向她道喜。 道喜自然是因为叶建州。 上次他去陈家村时,就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这次过来,又买了不少营养品。 不但如此,还送了一台缝纫机过来。 理由是,叶春华救了他,但没得到他的感谢。 那笔钱,被陈健康拿去赌了。 他知道再给钱,叶春华肯定不要。 所以买了这台缝纫机。 当年,叶春华是有缝纫机的。 她天生擅长缝缝补补的活。 再烂的衣服,到她手里,都能绣出不一样的补丁。 且花样百出。 所以叶建州一挣到钱,就给她买了一台。 后来因为叶建州生病,需要钱看病,便卖掉了。 不得不说,蒋伟霖这个礼物,送得很合心意。 “还有一批乌鸡,过些日子才会送来,让家里每天给她杀一只。 听说这玩意吃了特别好。” 蒋伟霖说到这里,忽然摸了摸鼻子。 问叶露珠:“你一直盯着我干啥?” “你被多少人救过?”叶露珠忽然问。 蒋伟霖一头雾水:“大概,也就黎烨和你大姐。” 叶露珠知道了,这是个十分重情义的人。 对待救他的人,掏心窝子的好。 送走了蒋伟霖。 叶露珠将缝纫机抱着进了屋。 一屋子的人看着她瘦小的一个人,轻易把那大物件给抱进来,全都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季小军和康泉两位师兄。 当叶露珠把缝纫机放在堂屋的时候,俩人先后尝试着去抱了一下。 妈呀。 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缝纫机愣是纹丝不动。 “师妹,你这手劲?” 两人眼角狂抽。 她哪来那么大的爆发力? “嗯,别的本事不大,力气有点大。”叶露珠云淡风轻道。 两位师兄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大力士师妹,还能称小师妹吗? 她还是个正常的女同志吗? 蒋伟霖细心得过了头。 不但买了缝纫机。 没几天,连针线布匹都在邮递员的派送下,到了家门口。 后面还有三十只乌鸡。 他大概是听说做月子需要一个月。 三十只乌鸡,刚好够叶春华吃一个月。 这么重的礼,叶春华不敢收。 可她又不知道怎么退还给蒋伟霖。 叶露珠同她说道:“大姐,蒋伟霖是个重情义的人,你若送还给他,他心里可能会不舒服。 以后咱们,以别的方式,感激他就好。 没必要把人家送来的东西,又退回去。 再说,大姐你救了他,你也问心无愧,不都说,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吗? 你就别多想!” 叶春华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不敢动用蒋伟霖送来的东西。 但乌鸡这些,家里人每天都在炖。 凌芬还奇怪。 咋突然之间要吃乌鸡? 家里又没有月母子。 在叶露珠准备和程振南,以及两位师兄去京城时。 叶春华还没有动过蒋伟霖送来的东西。 想着家里姐弟都出远门了,怕她一个人在家里瞎想。 得给她找些事情做。 便再次同叶春华道:“大姐,缝纫机和布匹针线已经买下来了,也没法退还给商家。 这样,我把买这些东西的钱,还给蒋伟霖。 大姐,就当你向我借的。 等你在家里做漂亮的衣服拿出去卖到钱后,再还给我。” 这个办法,叶春华倒愿意接受。 毕竟,她回到娘家,生活费若不出,不像话。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挣钱。 叶露珠在离开之前,给了叶春华一本服装设计图。 男士和女士的都有。 至于叶春华有多少天赋琢磨得透,那不是叶露珠操心的事。 就这样,在八月底,姐弟几个,各奔前程。 黎烨得到消息,赶回来时,已晚。 叶露珠人已经不在村里。 不过,村子里关于他们家的事情,越传越邪乎。 都在说,自从叶露珠被曹老太揍得去阎王殿走一圈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