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大舅,这事,我没办法放任不管。” 说着,叶露珠又怕大舅太过担心,影响生活。 便又宽慰道:“您放心,我有办法,老太太这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 就像我能劝服苏虎承认所做之事一样,能劝得了老太太。 且之前我为她检查过,她年纪虽大,但身体素质不错。 解除心病,肯定能药到病除。” 凌永前听着她这一箩筐的话。 算是发现。 一旦和治病救人扯上关系的事。 她便能滔滔不绝地讲个没完没了。 凌永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再三嘱咐道:“珠儿,你一定要安然无恙地回来。 舅舅还等着你上医科大学,成为舅舅的骄傲!” 叶露珠唇角高高翘起:“是,舅舅!” 凌永前送叶露珠出店门。 苏青对凌永前深深鞠了一躬。 作为舅舅,不阻拦肯定不可能。 但他最终能放手。 可见也是个善良的舅舅。 无论结局如何,这份善缘,他苏青,永记心中。 苏家住在独栋小院里。 有上下两层楼。 院子内还有一套平房。 整个布局十分精美。 没想到,永兴县还有这样的住宅区。 这里花草多,植被茂盛,空气清新,十分惬意。 推开白色铁艺门。 脚踩着鹅卵石,仿佛走在未来世界的路上。 一楼很大。 装修倒是复古型的。 家里电话、电视、音响等电器产品都俱全。 穿过客厅,快临近卧房时。 叶露珠听到卧房里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她与苏青对望一眼。 彼此皆是一惊。 赶紧加快步伐,往里走。 卧房里围了不少人。 都是苏家的后辈。 还有云市汪家的人。 叶露珠大概扫了一番。 对里面人的身份,粗略有了数。 除了两家的晚辈。 现场气势最掠人的是一位老人,眼神犀利。 和汪老太有几分相似之处。 这人应该就是汪老太的弟弟汪葵。 “你们都在哭什么?” 作为家中长孙的苏青,威严很足。 他先是和汪葵打了招呼。 又一一唤了几位姑姑,才问那些哭泣的晚辈。 大家听他的声音,害怕地收了声音。 “外婆……外婆……” 快不行了。 后面几个字,他们谁也说不出口。 “都别围在这里,先出去。” 苏青把同辈们喊出去。 同汪葵说:“舅公,我请了医生来给奶奶看病,麻烦您在外面坐一会。” “医生?”汪葵严肃地盯着叶露珠。 这年轻得不像话的女同志,是医生? “她之前给奶奶做过针炙。”苏青解释道。 汪葵便没再多说,很显然,对苏青的处事一向相信。 只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小女娃,要是敢胡乱医治,他送她去法办。 叶露珠走向床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为昏睡过去的汪老太把脉。 从脉像来看。 病情确实不容乐观。 不但忧思过度,身体机能也不太好。 不过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 就仿佛两个人的脉像。 可见一个人想要有健康的体魄,身体和饮食是多么重要。 “怎样?”苏青见她把完脉,赶紧上前问。 叶露珠一边从药箱里拿针炙工具,一边道:“最好是能打些营养针,或是用人参片慢慢调养着。 这么多天没好好吃东西,身体机能被消耗殆尽。 极需补充营养,但又不能操之过及。 至于忧思过度,可以用心药解之。” 汪葵一听说食补也可行,便赶紧让人去准备人参片过来。 他这次过来,带得最多的是各种大补药。 补充营养的事暂时解决,苏青便问:“这心药得如何准备?” 都知道,老太太的心病是苏虎。 苏虎一日被收押,她的心病,就一日得不到解除。 有什么样的心药,可以救她的命? 是啊,有什么样的药呢? 叶露珠神色凝重。 幻觉。 让老太太的潜意识里,储存着苏虎未来的美好生活。 给她编织一场美丽的梦。 让她误以为,苏虎就在身边好好地生活。 这种做法很冒险。 而且对催眠术的能量要求极高。 估计每个星期,都得进行一场催眠。 当然,如果没人打破老太太的美梦,每一场催眠的时间,将会得到延长。 一旦老太太的身体彻底恢复。 再面对现实时,再联想到“梦境”里的那些美好生活时,她或许会有活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