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姜保州这次将地下油坊一举端掉。 难保日后,苏虎不会再找其它的油坊合作。 地沟油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禁止。 而此次的关键人物是苏虎。 “苏虎暂时按兵不动,我们便,促进他依计行事!”黎烨轻叱一声,大长腿迈开,远离了地沟油坊之处。 这个办法好是好。 可怎么才能让苏虎放弃警惕性,从而入翁呢? 蒋伟霖很好奇,黎烨会怎么做。 事情办得小了,苏家难免会保下苏虎。 事情办得大了…… 可问题就是这个“大”,得怎么个“大”法。 几天后,远在京城学校的叶秋双,忽然收到一封来自永兴县的匿名信。 她怀着好奇的心情,打开了这封信。 看完信里简短的内容,她的脸色顿时漆黑一片。 写信之人,所表达的内容很简单。 对方说,知道她和苏虎的关系好。 有件事,需要她出面,催促苏虎赶紧去办。 若办不好这件事,那么,她在上学期间,和已婚男同志相“好”的事情,便会在京城学校,公诸与众。 而这件事,且有证人。 便是苏虎的前妻。 在大学以前,叶秋双为了让三秋叶粮油店的生意持久做下去。 确实曾给过……对她一见钟情的苏虎,一些承诺。 导致苏虎极速与前妻离了婚。 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人拿出来威胁。 若这些事传到学校,她在学校,便再没立足之地。 不过好在对方要她做的事,也是她正想做的事。 将地沟油混进叶露珠的满香油坊,彻底打垮满香油坊,是她做梦都想促成的事。 既然对方是她的同盟,那么,他们便是同一条绳上的蚱蜢,没什么好怕的。 金伟被连着接受了好几天的批评教育。 陈师娘心疼极了。 这件事,金伟有什么大错? 苏虎惹事在前,挑事在先。 最后苏虎半点事都没有,每天悠哉悠哉地上着班,喝着茶,听着曲。 逍遥自在得很。 反倒是金伟要承受这份痛苦。 每天被关禁闭。 陈师娘的护短之心顿生,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同时,她也想为叶露珠出出气。 苏虎去惊吓了叶露珠的五弟,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批评,这对叶家姐弟,也太不公平。 而这其中,自是有汪老太一直包庇着苏虎的原因。 这日,她又约了几位老姐妹,包括汪老太,去叶露珠的油坊小坐。 名义么,自是以关心叶露珠之前所发生之事为由。 永兴县大桥头,是县城的客运中心。 每天人来人往,不少人是从远地方过来逛县城。 叶露珠便在大桥头的油坊门口,搭了顶简单的帐篷。 备两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些粗茶淡水,以备远途而来、疲倦的人休息。 这也算是满香油坊给予客人,或者潜在客户的附加福利。 不少远方的客人,对这样的安排,十分喜欢。 深觉叶露珠的生意之道,顶好。 但凡要买油的,都会从她这里订。 大桥头油坊,叶露珠暂时麻烦大舅凌永前照管。 这边的生意较其它两家店,最好。 上货、抬货、接待客人的任务最重。 凌永前力气大,且抹得开面子大声吆喝。 所以最适合待在这家店。 “大舅,看您满头大汗的,快歇歇,我来搬运。” 黄岳安排的人,刚运了新油过来。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好好休息。” 凌永前将叶露珠制止住。 “油腻腻的,你一个女娃娃,搬什么搬?坐着休息。” 叶露珠微微一挑眉。 有亲舅心疼的感觉,还真不错。 她便没再多说,任由舅舅直接去卸货。 见她不再验货,那送货的粗壮青年,忽然微微翘起了嘴角。 叶露珠不动声色地看了那青年一眼,便抽回了目光。 等凌永前卸货结束,陈师娘和几位老太太也刚好到达现场。 “露珠。”陈师娘一见叶露珠,便笑得满脸皱纹,看着和蔼可亲极了。 叶露珠热情地迎上去,与众位老太太打招呼。 “您今天怎么来了?”她温温柔柔地问陈师娘。 “还不是想喝你泡的茶了。”陈师娘笑着招呼老姐妹们坐下来。 “难得您一直惦记着我。” 叶露珠深觉暖心。 陈师娘今天再带上次的老姐妹们过来,怕不只是过来喝茶。 而是想为她讨个公道。 但这个公道,今天不适合讨。 可她无法同陈师娘明说。 眼看苏虎,即将入翁。 茶水泡好。 叶露珠陪着大家一起落座。 一杯茶结束后,陈师娘关心地问起叶露珠:“听金伟说,上次太子镇发生的事,与你五弟有关? 是咋回事? 露珠,师娘这么问,会唐突不? 金伟那孩子,说什么也不告诉我,可我给急的。” 陈师娘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不动声色间,就表明了自己,并不知道那天发生的具体情况。 只知道那事和叶露珠的姐弟俩有关。 她因为担心叶露珠,所以只得过来问叶露珠。 还希望叶露珠不要怪她这个老太太,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