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来人的说话声。 一道身影急急朝叶秋实奔来。 黄超气急之中,伸手就想拽叶秋实的手。 叶露珠和顾鸿达的手,几乎是同时个出,去阻拦黄超的动作。 虽说最终是叶露珠的动作快了一步。 隔开了黄超和叶秋实的接触。 但顾鸿达的行为,还是让叶露珠微微诧异。 这么自然而然、且快速的动作,不是演戏可以达到。 可以看出,此时的顾鸿达,对叶秋实,是发自内心地呵护。 这倒出乎叶露珠的意料之外。 黄超被迫和叶秋实隔开。 身上的愤怒之气,一点都没减少。 他声如洪钟,质问叶秋实:“你为什么脚踏两条船?你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水性杨花? 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让你蹲牢房。” “闭嘴!”顾鸿达浑身充满了阴冷之气,“你的狗嘴里在乱吠什么?” “你就是个捡破烂的。”黄超见顾鸿达骂他是狗,立马反驳他,“我黄超不要了的女人,你倒是当宝贝。” 叶秋实被这话给刺激得双目猩红:“黄经理,你在胡说什么?我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在这里玷污我的名声。” “你从一开始卖油时,就经常对我眉来眼去,勾引我勾引得那般光明正大。 现在为了这个小白脸,竟然敢说和我没关系?”黄超瞋目欲呲。 叶秋实被黄超的厚颜无耻,惊得半天回不过来神。 又害怕顾鸿达相信黄超的话,开始疏离她。 她哭着趴进叶露珠的怀里:“三妹,他污蔑我,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行为。 我……呜呜呜!我要怎么办?” 女人的名声,轻易就能被一个男人毁掉。 而这个时代,没了名声的女人,轻易就可以被世俗之语,逼得自杀。 叶露珠将叶秋实轻轻扶了起来。 她温声道:“秋实,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叶秋实泪眼朦胧中,眼角余光往顾鸿达那边瞅去。 她明显是害怕顾鸿达相信黄超的话。 叶露珠看出了她的担忧。 却没有为这事说什么。 她也想看看,顾鸿达要如何处理黄超的事。 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围观的人。 过路的人,三三两两围了过来。 叶秋实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叶露珠的怀里。 她害怕看到大家异样的目光。 这时,就见顾鸿达忽然一把抓住了黄超的手。 “我说看你怎么那么熟悉,走,跟我去公安局。” 黄超越发愤怒:“你在乱吠什么?” “前两天,我的店进了个小偷,偷了我两百块钱,当时我正在照顾受伤的动物。 听到声响,只来得及抓住小偷的手腕,但被对方挣脱。 此时越看你,越像那个人。 我要告你!” “这么污蔑我,你有什么证据?”黄超气得跳脚。 “你手上的痕迹,就是证据!” 顾鸿达撩开黄超的袖子,露出的手腕上,确实有一圈红痕。 大家一见证据确凿,立马帮着顾鸿达,说是要送黄超去局里,让公安来定罪。 黄超死命地挣扎。 说顾鸿达冤枉他。 说他手上的红痕是顾鸿达刚才用力抓他所致。 可那么短的时间,谁的力量大到,可以瞬间在人的手上,留出痕迹? 没人相信他的话。 黄超被扭送去了公安局。 接待他们的,是叶露珠和叶秋实都认识的金伟。 金伟正想值完班后,就去找叶露珠。 他师娘每次见他,都要问他什么时候邀请叶露珠去师娘家耍。 没想到在这里就见到了叶露珠。 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 他听了两边各自的陈述,一本正经地检查起黄超的手。 以他的眼力,自然是发现了黄超手上的痕迹,是才弄上去的。 而黄超也一直在喊冤。 叶秋实见没了围观的外人。 终于鼓起勇气,为自己辩驳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 你的冤枉就是真的,别人的冤枉就是假的? 黄超,我告诉你,我早就喜欢上鸿达,我对他一见钟情,那时候,我和你,连认都不认识。” 金伟多聪明的人? 听了叶秋实这话,再看叶露珠朝他轻眨了一下眼。 便明白这事,是他们在演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要这个叫黄超的男人,明白冤枉别人的滋味。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以女人最在意的名声来冤枉人。 这简直是把人家女同志的性命不当回事。 必须得到应有的教训。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道:“黄超同志,顾鸿达同志所告,罪证确凿。 你是打算还对方两百块,还是在所里拘留七天? 自己选吧。” 黄超再傻,也不可能白白给顾鸿达两百块。 可一听不给钱就要拘留他。 立马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