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夏大军顶多受点伤,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陈如兰微微一笑。 叶露珠也没有多狠。 但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听夏大军在那里惨叫连连:“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动不了了?” 这还没完。 她跑出去一看,只见夏大军大惊失色地一直蠕动着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如兰惊恐地往院子里面一瞧。 只见叶露珠已经带着凌芬和叶秋实,转身进了堂屋。 又听凌芬问叶露珠对夏大军做了什么。 叶露珠浅淡地回答:“不过是断了两只胳膊,疼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院子外面的陈如兰听了这话,惊得面无人色。 叶露珠……竟然这么狠! 幸好,幸好今天自己临时聪明了一回,没选择彻底袖手旁观。 自从抽到武术基因后。 叶露珠每晚在睡梦中,都会学新的招式。 现代的各大拳法、摔跤术,古代的点穴法和武功招式,皆有涉猎。 点哑穴,她才刚掌握不久。 进了屋后,凌芬坐在叶建州的床前,还是不住地抹眼泪。 今天这事多危险,差一点她就成了不洁的妇人。 想着之后可能面临的人生,她便悲若不已。 叶露珠在房间外面待了好一会,直到凌芬的情绪稍微恢复了些,她才敲响凌芬的门。 凌芬拉开房门,把她让进去。 她仍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 今天这事,简直丢脸到家。 “妈。”叶露珠静静地看着凌芬,凝重地开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夏大军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 或许还有别的人,也抱有这种想法。 您……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 晚上,别给外人开门。 若有人敲门,您一定要问问对方是谁。” 其实叶露珠还想说,哪怕是李桂红半夜来敲门,都不要给她开。 可又怕吓到凌芬。 “女儿下次给您配一些特殊的中药带在身上,但凡遇到图谋不轨的人,都可以自保。” “珠儿……”凌芬羞愧不已。 自己没保护好自己,还需要女儿来为她安排后面的事。 “等爸爸醒了,一切都会好!”叶露珠重重抱了抱凌芬,“您早些休息!” 蒋伟霖常年在外面跑运输。 身体受过各种大伤小伤。 今天伤到的腿,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大事。 休息了一会,他便费力地将车子开出了野地,直往黎烨交待的目的地……叶露珠家而来。 他把大卡车开进大队。 车子停在距离叶露珠有几十米远的地方。 抱着一盆珍贵的金丝君子兰,往叶露珠家而去。 快到叶露珠家的院子时,听到一个男人不断发出悲鸣的声音。 且鬼鬼祟祟地倚在叶露珠家的院子外面,时不时往叶露珠家的房子看去,一副想做坏事的模样。 叶露珠可是他的兄弟,第一次看上的女人。 但凡有可能伤害到她家,或者她家里人的人,蒋伟霖都不会放过。 他将金丝兰悄眯眯放在叶露珠家的屋檐下,这才离开院子,走向还想报复叶露珠一家的夏大军。 夜晚,叶露珠睡得正熟。 隐隐约约之间,听到小图图在她脑海中的呼唤声。 “小露露,你的目标人物之一,正面临着生命危险,请及时施救!” 睡梦中的叶露珠没搭理。 早上天还没亮,她按时起床。 打开大门,呼吸外面新鲜的空气时,眼前突然一亮。 一株长势喜人的植物种植在白色的花盆里。 绿色的根叶,橘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开得栩栩如生。 此花正是后世炒得火热的金丝短叶君子兰。 某一年里,它的价格甚至被炒到三千多万。 光是它的花粉,都价值一千块一枝。 这个年代,它的价格自然不高,但若细心地培养下去。 到后世,比很多普通的公司都值钱。 叶露珠小心翼翼地将金丝兰捧起。 她平生最爱君子兰、桂花、栀子花…… 桂花和栀子花都是好养活的花儿,可这君子兰最是脆弱,需要细心呵护。 她前世养过,养它倒不难。 只是,这么珍贵的花,怎么会有人送上门? “珠儿,吃完早饭,我们就出发?”凌芬在厨房里边忙活,边问。 “好咧。”叶露珠应了一声,埋头时,看到花盆里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叶露珠同志,此花乃最爱你之人所赠,请务必养好它! “……”叶露珠。 偷偷爱慕原主的同志? 那这花,是得好好养护。 到时,好还给所赠之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君子兰喜半阴,不能被阳光直射。 她把它养在卧室的窗台下。 简单收拾了行李,吃过早饭,便把叶建立背上了车。 将凤凤和凰凰一起带上。 让叶秋实带着它们,在永兴县做生意。 而叶展鹏,她暂时托给黄岳照顾。 把驴骡也交给黄岳,让黄岳每天骑着驴骡送叶展鹏去学校,顺便帮忙送油去县城。 到了太子镇后,叶露珠租了李家暂时空闲下来的货车,又把唐邱的车加满油后,开到兴旺楼,还给对方。 唐邱见她准时来还车,可见她并没有把他昨天的话,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