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德和大壮脸上,同时露出极度的震惊。 似不敢相信,叶露珠连这个都能闻出来。 这样的女人,谁对付得了? 李承德忽然有一种错觉,似乎叶露珠刚才的那句豪言壮语……将他从神坛拉下谷底的话,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这样的女人,他更要早早掌控才行。 李承德给大壮使了个眼色。 大壮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这大白天的,老板不会让他直接撸人吧? “跟着她,趁无人之时,把她带到老宅。”李承德一脸凝重道。 女人,只有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后,才会乖乖听话。 大壮点了点头。 “那老板,这些菜……” “扔了。”李承德看着被下过药的饭菜,就一肚子火气。 啥事情都没办成。 还惹了一身晦气。 若不是王氏那个愚蠢的女人,一问三不知。 他也不至于让大壮去偷隔壁镇的尸体。 作为大有前途的港岛老板,杀人放火这种事,他自然不会做。 让下属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却也不是多大的事。 可怜的大壮,既要跟着叶露珠,还得去徐家再次偷走那妇人的尸体,给送回金山镇去。 不过,大壮没悲观多久,就发现叶露珠也去了徐家。 他满面欣喜,准备直接偷回尸体后,再把叶露珠一起给撸了。 大壮是港岛那边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身手不凡。 他对于自己能同时做成这两件事,十分自信。 但现实直接教他做人了…… 叶露珠去了徐志方家。 徐志方的一双儿女都从学校归来。 徐家其他亲人也都陆续赶来吊唁。 入目的白色,刺人眼球。 入耳的悲伤,让闻之者落泪。 可这一切,不过是李承德安排的一出戏。 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商人。 “老徐。” 叶露珠走向主持吊唁的老徐。 把他拉到一旁无人之处。 问他:“你是如何断定,白布底下的人,是王嫂?” 听这话的意思是,自己认错了人? 徐志方微微皱眉。 “你怎么这么问?小叶老板,我总不至于,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 叶露珠叹气道:“我并不是怀疑老徐你的眼睛。 而是因为今天中午,我听了一出奇怪的事……” 叶露珠把从姜保州家里得知的事情,和老徐说了一遍。 老徐满目震惊。 “两件事情这么巧合,我只是害怕事情有变故,嫂子她其实啥事都没有。 到时候她回来,该咋整?” 徐志方慢慢开始回忆事情的经过。 上午,他接到死者认领通知后,急忙赶往派出所。 派出所里的尸体,脸上受了重创,像是撞到池塘里的石块尖角处。 整张脸被划得面目不清。 但死者的身材、衣服、饰品,甚至喜欢带的钱夹,都是他妻子的。 他几乎是立即认定,那是王氏。 徐志方忽然不顾一切地往棺材处冲。 “爸爸?” 他的一双儿女使命拦着他。 “爸,妈都走得这么难看了,您还要做什么?” “松开爸,爸去看看,她究竟是不是你们的妈妈?” “爸,您是不是中邪了?” “老徐,死者为大,你可不能瞎折腾。” 其他亲戚也跟着劝。 大家都知道,是叶露珠的到来,让徐志方失态。 顿时,所有人看向叶露珠的目光,便充满不善。 叶露珠坦然应对。 她的催眠术再不济,也不至于让王氏昏沉到落水的地步。 她只是让王氏忘记了一些事情。 王氏离开之前,人是清醒的。 而李承德暗示亲眼见到王氏精神恍惚,落进池塘而不施救,这不可能。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与人命有关的事,李承德不会置之不管。 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与不相干之人的生命,绑定在一起。 这无疑于最愚蠢的人。 若李承德如此没用,也不可能成大老板。 她这才敢断定,徐志方领回来的那具尸体,绝对不是王氏。 果然,排除众异,走向棺材的老徐,在查看了尸体胳膊上细微的胎记后,终于认定。 里面的人,不是他的妻子。 得知这个消息的众人,全都一脸错愕。 整了半天,他们来吊唁的人,不是自家人? 这叫什么事? 于是,大家全部脱了孝服,纷纷表示,他们一定要找出幕后之人…… 人不是王氏。 全身的穿着却全都是王氏的。 这不是有人故意导演的戏,还能是什么? 再者,王氏是支持这件事,还是被人胁迫,也得调查清楚。 叶露珠表示,她有个计划抓住对方,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来的人都是至亲。 无论这个计划可不可行,他们也得试一试。 叶露珠把计划和老徐说了一番后。 老徐让大家都安静地待在屋里休息。 男人挤一屋,女人挤一屋。 大家都不要出声说话。 而叶露珠和老徐的女儿,两个弱小的姑娘待在同一屋。 夜色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