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红又冲叶露珠笑道:“上次展飞吃了你们姐妹几个准备的火锅,惦记了好久。 今天这个机会难得。 珠儿,你教教大伯母怎么弄吧?” 听李桂红提起上次的火锅,叶建国明显咽了一把口水。 上次那个香味,别说展飞,就是他都惦记了好久。 他现在也能挣些钱了,嘴巴越来越挑。 外面的饭店弄得再好吃,可没吃到嘴里的东西,还是会让他一直记着。 叶露珠微微一笑:“大伯母,家里来了警察,怕是您不愿意回去。 要不,就在我家厨房里做?” 警察? 李桂红顿时一个哆嗦。 她可不愿意再面对他们。 她已经在拘留所里待够了。 “建国,你看,要不就在二弟妹家……” “赶紧去弄饭,我回家看看。”叶建国不耐烦地同意了李桂红的提议。 家里咋又招惹了警察? 一个个闲得慌。 本事没几个,就只会惹事。 叶建国一走,夏大军却想留下来。 暧昧的眼神,直往凌芬脸上瞅。 凌芬惦记着曹老太的事,根本没注意夏大军的注视。 反倒是叶露珠轻飘飘的目光,瞥了夏大军一眼。 朝他笑道:“大军叔,自从我爸出院后,您是不是一次都没进家门探望过他?” 凌芬担忧的情绪,被女儿的话拉回。 还真如女儿所说。 这人一次都没进过家门。 夏大军一脸歉意:“嫂子,我是怕随意进你家的门,会被外人传你们母女几个的名声。”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大军叔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们姐妹几个和我妈妈,就从来没有生过这种担忧。”叶露珠一脸天真地问。 夏大军和李桂红听了叶露珠这话。 脸色顿时都变得不好看起来。 “珠儿,咱回屋做火锅吃吧?”李桂红赶紧将话题叉开。 叶露珠淡淡地瞥向李桂红。 对于夏大军的想法,李桂红又知道多少? 叶露珠没再说什么。 凌芬领着李桂红去厨房洗菜。 熬骨头汤需要时间,这顿饭怎么着也得在一个多小时以后才能开饭。 叶露珠请夏大军进屋,看看她爸。 夏大军心虚,不敢进屋。 “大军叔,今天我弟在,展鹏下半年要读初中了,有他在,不会有人乱说闲话。” 叶露珠执意邀请。 夏大军不好再拒绝。 只得由叶露珠姐弟俩陪着,一起进了叶建州的卧室。 一米五宽的木床上,铺着灰格子的被子。 床和被子都是新的,才置办没多久。 而被子底下,面色苍白的男人,紧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而实际上,他已经睡了好几个月。 因为没了自主吞咽能力,他鼻子上插着一根管子,直通胃部。 每天只能靠流食度日。 整个人瘦得皮包骨。 哪怕这个人是叶露珠所不熟悉的。 可看着他这般躺着,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而此时,正呆呆望着他的夏大军,这个撞了他的罪魁祸首,却一直在惦记他的妻子…… 若之前得来的消息,只是小图图传输的剧情。 以小图图时不时错误的剧情传输能力,她可以不相信夏大军的意图。 那后面她多次发现夏大军看她妈的眼神,充满了暧昧。 便完全可以断定,这个男人恶心到了何种地步。 “爸,大军叔来探望您了。”叶露珠冲床上紧闭双眼的叶建州,缓缓开口。 “大军叔非常自责一直没来看您。” 叶露珠侧眸看向夏大军:“大军叔,我爸在听着呢,您有什么话同他说吗?” “我……”夏大军看着叶建州,嘴唇蠕动了好几次。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刚撞伤叶建州的时候,他曾说过,无论叶建州的伤情如何。 他此生都要帮叶建州一起照顾妻儿老小。 当时叶建州握着他的手,再三拜托他,一定不能食言。 然后就一闭不醒。 可他哪敢上门? 他心思不正,自从他的妻子离世后,他就一直惦记着凌芬。 凌芬是外村人。 嫁到双林村来后。 是村里的一枝花。 被很多人惦记着。 若不是如此,她的孩子们,也不会个个长得精致水灵。 虽然后来的凌芬为人母后,被生活折磨得不再像朵花。 但还是比同龄人好看。 直到叶建州倒下后,她肩上的担子变重,人也越来越憔悴,越来越瘦…… 不过,凌芬的底子在那里,随便养一养,人的精气神就又恢复了过来。 夏大军看着现在的凌芬,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一枝花。 “大军叔,你咋不和我爸说话? 您不是说,要替他好好照顾妻儿老小? 我妈为我爸的医药费发愁到拿房子抵押时,你在哪? 我大姐为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远嫁它乡时,你在哪? 我被我奶奶许给陆宝根,急得自杀时,你又在哪? 既然你之前一直不出现,为何突然之间又回来? 你不妨同我爸好好说说。 他虽然闭着眼睛,可他能听见呢。 没准听你提起过去的事情,还能刺激得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