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爱妃有点野

第167章:释疑

    空气里,似乎多了几分暧昧气息,轻轻浅浅。   "那个......"   司徒星儿看着百草生的目光已经略显迷离,她的胸口,似乎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小姐,小姐,星儿小姐!"   院外传来丫鬟的呼唤,打破了如禁锢般的气氛。   破碎的,迷离,散去之后,变得清明。   "那个,我要走了。"   匆忙转身,掩饰自己的事态,司徒星脚步慌乱的走出去。   百草生目送着她远走,心里泛着淡淡的遗憾。   迷惘、疑惑、清晰,最终归于平淡。   "什么事情?"   "回禀星儿小姐,王妃让您去前厅。"   司徒星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疑惑,她不是刚从姐姐那里回来,怎么会?   "你知道,姐姐为何事唤我吗?"   "回禀星儿小姐,奴婢不知。"   丫鬟的回答听不出任何有效信息,司徒星摇摇头,迈开步伐。   "星儿,你来了,走,我们出去!"   司徒嫣儿的热情有些过了,司徒星一时招架不住。   "姐姐,你这是?"   她其实很想问,我们出门干什么去。   司徒嫣儿看着妹妹惹住好奇就是不问的纠结模样,"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星儿的脸,纠结的和包子似的,可爱极了。   "我们今天去兰桂坊。"   "啊,去......去那里啊!"   惊讶,疑惑,安静今儿惊喜,司徒星脸上的表情是在变化的太好玩了,估计如果此时司徒嫣儿手中有照相机,一定会把这些变化拍下来,活脱脱的表情包。   "姐姐,你说真的吗?"   "嗯,带你去见识一下。"   反正白千墨不在府中,她呆在家里,止不住的会思想跑偏,还不如出去找阿酒玩玩,顺便带星儿去看看。   她是自己的妹妹,虽然她很想让她纯白如纸,干净甜美,可是,有她这样的亲人,注定她以后不能如此,早些接触这些,让她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学会自保,是非常有不要的。   "好啊,好啊,我太好奇了。"   司徒星很是好奇坊间谈论的名声大噪帝都第一寻欢场所--兰桂坊,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那姐姐,你说我要不要换身衣服,男装什么的。"不都这样说的吗,最近姐姐从坊间给她买回来的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女扮男装啥的。   好像试试,呃,她好像没有合适的男装。   "怎么,想穿男装?"   司徒嫣儿自然知道她是怎么样想的,毕竟也没有那个如花少女大喇喇逛青楼的。   那个,司徒嫣儿和司徒静是个例,个例啊。   "嗯!"   司徒星的眼睛闪烁着无数的小星星,亮晶晶的,还润着水汽,让人不忍拒绝.。   "那就穿男装好了。"   她其实无所谓,也不是第一次,更不是最后一次,她已经习惯了世人的目光。   她的作为,在这个架空的朝代,都是个另类。   "姐姐有好多好看的男装,你来挑一下。"   "哇,姐姐,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男装,还那么漂亮,你专门做的?"司徒星其实很羡慕司徒嫣儿,她总是可以成竹在胸,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顾忌世俗的眼光。   "都是你姐夫让针线房的人给我定做的。"   她的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脸上的表情柔软的不可思议。   那种神情,那样的深情,谁会忍心辜负?   所以,白千墨其实真的是个好男人典范。   "姐夫对你真好,姐姐,你真幸福!"   "嗯,他很好,对我很好。"   阳光轻柔,天色正好,一室得得和暖。   所以,你看,白千墨,你快点回来,给我解释。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坚强,我会焦虑,会不安,还会为你牵肠挂肚。   兰桂坊午间的生意上算可以,大厅里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意外的,司徒星儿并没有看到那种浮夸与奢靡。   "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呢,姐姐。"   司徒星摇着手中用来装样子的折扇,拉拉自己的衣角,神情有点拘谨。   "那是你来的时间不对,真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至于怎么不一样,以后慢慢你就会知道了,司徒嫣儿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她总要见识人世间的浮华百态2,才能真正成长。   "哦,好吧。"   虽然有点遗憾,她到觉得还是不虚此行。   装修大气,与众不同的设计,很能博得她的好感。高山流水的琴曲,奏出的是端方君子之气,往来的仆众,训练有素,举止得体,显然训练良好。   若是忽视夜间的众生百态,这里真的算是清雅之地。   "阁主,属下有消息回禀。"   阿酒自阁楼上风姿款款的走下来,曼妙的身姿,独有的气质,一点也不突兀,完美的融合在大环境之下。   这是一个美女,气质上层。   司徒星调皮的鉴定完这一切,安静的站在司徒嫣儿身边,不言不语,只除了不停转动的眼珠,暴露了她的好奇。   "嗯!"   一行三人走上三楼,阿酒关上房间的门,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会有这副表情?"   "嗯,摄政王昨夜歇在了这里......"   看着阿酒的神色,似乎还有下文。   司徒嫣儿面对大事情的时候,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她安静的听着,手指缓慢的敲击着桌面,静待着阿酒接下来的话。   那才是重点。   "摄政王带来一名女子,现在也在这里。"   她们进的是阿酒的房间,谈事情自然也在这里。   "他在哪里?"   虽然语气淡淡的,阿酒知道,这个他是指白千墨。   "摄政王在您的专属房间里。那名女子被安排在兰苑。"不敢有所怠慢,阿酒把问题回答的分明。   "我知道了,你带着星儿,给她说一下店里的情况,你懂得的。"她要壮大自己的势力,发展自己的情报网,总有几个信任之人,以后,她的时间会越来越紧张,总要有人能在她不凑手的时候,代替她。   司徒星很聪明,之前一直沉浸在失贞的阴影里,现在终于走了出来,重拾起以前的自信,她一定要给她找点事情来做。   胆大心细的她很适合整理收集到的情报。   徐徐走向自己专属的那间休息室,她知道,白千墨此刻就在那间屋子里。   她需要他给自己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复,这很重要。   "吱嘎"的开门声,打断了白千墨的沉思。   "本王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扰。"   他以为是阿酒,说话还算客气。   司徒嫣儿看到的,是个背影,属于白千墨独有的,坚硬的,冰冷的背影,她知道,那是她的爱人。   磁性的声音,温热的胸膛,怀抱必然是暖的,只是不知是否还独属于自己?   半晌,没有人回答,也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白千墨的动作一僵,继而狂喜。   他受伤了,昨日。   模样有点惨,昨晚来这里,他吩咐过,不要告诉司徒嫣儿,他害怕她担心,不想她烦忧。   "嫣儿,你怎么来了?嘶......"   白千墨激动地站起身,打算走过来,可是动作太大,扯动了刚刚结疤的伤口,疼痛蔓延。   "你,怎么了,这是,昨天早上你从王府走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其实并没有表现的那么严重,不过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适当的服软撒娇,福利还是很多的。   腹黑善用的白千墨深谙其道。   "没事......呃,一点小伤,小伤。"   他越是轻描淡写,可以避开,司徒嫣儿越是紧张。几步走上前去,扶助白千墨,坐在了床沿上。   "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真没什么事,别看了,伤口有什么好看的,快让我好好看看。""你别扯开话题,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做好看,我百看不厌,一辈子不腻。我已经一天一夜没见你了,让我看看。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古人诚不欺我。"司徒嫣儿看着白千墨跟他贫嘴,心,忽然就定了。   "给我看看,我要亲自确认,才能放心。"   无奈,白千墨只能给她看自己的伤口。   确认真的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以及五脏六腑,司徒嫣儿淡淡的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这才有心想起昨天午后看到的那一幕。   极其刺眼的一幕。   "昨天你做什么去了,不是说有事要出远门?"   白千墨本无意隐瞒,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他也打算和司徒嫣儿说清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人生那么短暂,他的幸福来之不易,可不能折在不必要的误会里。   "昨日清晨我收到归言阁的消息,说是有人要刺杀我。我不能让你和我一起承担风险,因此我对你说有事离开王府。""你就是这样想的,在你危难之时,想到的不是我可以与你患难与共,而是弃我而去,独自承担?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不可以,可是我爱你,我不想你冒险,若可能,我希望护你一生不受风雨,现在,我尽量在做。""那和你一起的女子是谁?""如此说来,昨日你定然看到了。我总感觉你在附近,原来是真的。"白千墨觉得自己一定要解释的够清楚才行。   "那是我的一个手下,天惜阁的副阁主--安若,她这次假扮你,和我做戏的,你可千万莫要当真,安若已经名花有主,我们什么也没有。另外她这次也受伤了,可能要在这里养伤一阵子,你要多费心了!""说的那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