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割,撕裂... 绷带被一条条剥开,干涩的血液随着粘连。新生的息肉没有遮挡得暴露在空气下。 手腕和双脚被镣铐铐住,面前的禽兽正在用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刮开包扎好的伤口。 “你看,它像什么?”他指着一处刚被撕开绷带的伤口,上面的息肉像是一块肉色的肉冻。 “你的脑袋,都像是浆糊一样...”这是不屑,他们想从我嘴里打听消息。所以,不会杀我。 “这时候还嘴硬,我就把它搅成浆糊。”刀再次在伤口上摩擦。像是火焰在一点点重铸我的身体。 血液流出很快就会凝固,凝固后又再次被割开。 “说,他是什么情况。”我看不清他的脸,眼睛中只有一片片血色。 “不,不知道。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他们想从我嘴里打探出消息,可并不清楚问的是什么。 “还装傻?我就郑重告诉你。关于永生,关于不死。所有人都渴望获得,独享。可是你这小丫头片子却能让他,为你舍身。” 说的是谢程啊...那...为我舍身? “为我舍身?他明明抛弃了我!让我被你们抓来!” “还真是不懂回报的婊子,别以为我们不杀你就没办法让你乖乖听话。”脚踝和手腕处的冰冷被忽视了许久。突然的重现,那是让我一生不可能忘记的,更是摧毁我半生的东西。 恐惧,对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有预料的恐惧。我不想再感受那种感觉,我只想逃离。 “奉劝你乖乖说出你知道的,两小时后,我会给你一次机会。如果到那时候还嘴硬,就准备好一辈子都生不如死吧。” 如果说未知是最纯粹的恐惧,那全知未必不是一种极端。我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全数了解,这向烙印一般刻在我的灵魂上,是我永世不变的枷锁。 感官很快消失,意识却一直清醒,这是常用的。接下来,会期间性的将部分感官唤醒,刺激。这种刺激完全随机,可能是疼痛,噪音,刺激性气味。但绝对不会是幸福。因为纯粹是意识的折磨,所以时间并不管用。两小时可能在脑海中变成两天,两月,甚至两年。 “嗨,谢子...诶,是个女孩子啊。”一阵轻松的男声传来。 “抬起头,和我说说话嘛”还是男声,证明我没有幻听。 “抬头...不...做不到...”突兀的,我的嘴中也说出了话。 “放轻松,慢慢感受自己的身体,震颤器控制不了你。你是你,不会被任何人控制。” “控制...我...慢慢...睁眼...”不知为何,我所想变成了我所说。 眼前是一片苍白,唯有一人站在那。 “这是哪?”没有感受到嘴唇的张开便已发出声音。 “私人空间,准确些来说是一道防火墙。防止注射hm血清的人被强行带上震颤器。” “h...n.n?放...火...抢?”我所答既我所想。 “简单来说你的血应该是与谢程的血进行过交换,所以才会不受震颤器影响并见到我。” “你叫什么?” “山楼,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