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去?吃饭了还往外面跑。” 正当张良刚上楼梯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我有点事,您先吃吧!” 没错,叫住张良的正是金镖十三郎。 “这一天天的,着急忙慌的,不吃就不吃,我吃。” 张良没理会他爹说什么,他现在是急着去电影院附近拦下白慕容,别让他去接头。 其他的,以后再说。 只是刚刚出门,张良又遇到了麻烦。 “咋的,小东北有事啊?着急忙慌的,有啥事跟姐说。” 张良抬头一看,发现一位体型比贾晓玲还重的阿姨。 像极了缝纫机乐队里抚摸程宫的那位阿姨。 “金姐呀,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出去挣钱嘛!” “还知道挣钱啊,我给你说小东北,今天你要是不把房租交了,就别怪金姐不讲人情了。” “放心,绝不会让金姐失望,走了啊!” 金姐是一位怎么说呢! 普通的女人,还给小东北宽限了几天时间。 后面虽然她出卖了小东北,但就以小东北嘚瑟的性子,就算没有金姐,他也藏不了几天。 顺着记忆,张良来到了电影院附近。 以后他和黄波饰演的哥哥接头也是在这个电影院。 张良没去电影院里,以他现在的穿着,去电影院太明显了。 按照记忆,今天是小东北去教堂吓唬神父,弄了点钱,之后被五哥关了起来。 和白慕容关在一起,小东北穿走了他的衣服。 而现在,张良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接头的,但现在是早上应该可以等到。 他是有对白慕容长什么样的记忆的,而和黄波长的一样的弟弟,就更容易认出来了。 其实张良完全可以不用等,他有小东北的记忆,也知道情报是什么,但现在来是拯救同志的,别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而且,不来张良的良心更是过不去。 其实现在张良更想大开杀戒,但这是敌后,可以说是满洲。 虽然也是东北,但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是不要着急,把敌人逼急了,那些畜生什么都能做出来。 张良正想着怎么让同志相信自己呢! 远处,长的和黄波一样的同志出现了。 而张良正要上前拦住他,但突然发现在他后面有人跟踪。 虽然跟踪的人没有穿扶桑人的军服,但张良还是可以看出来这不是华夏人。 “原来是他被人发现了。” 张良明白了,怪不得接头过后就剩白慕容了,明显情报已经拿到了,怎么还会被抓呢! 这也是为什么之后哥哥还能继续接头的原因,弟弟死了,才不会被人记住。 虽然如此,但想了想,张良还是出去拦住了黄波。 他已经被人发现了,就算自己拦下白慕容,他还是逃脱不了被抓的命运,情报说不定还因此泄露。 张良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只能先把他拦下来。 “哎呀,老王,好久不见啊!” “你认错人了吧?” “有人跟踪你,跟我来,别回头,欠钱就不认人了,那一百块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你是谁?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和别人一伙的?” “黄金十日夜到大和银行,这是你要送的情报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先别管那么多了,跟我来。” 张良带着黄波拐进了一个胡同,而身后跟踪的人自然连忙跟上去。 只不过刚刚转过第二个胡同拐角的时候,张良早已等待多时了。 还没等跟踪那人反应过来,直接被张良用胳膊勒住脖子,不到一秒他的脖子就被扭断了。 杀完人之后,张良甚至还有心情把这人身上的钱财全部拿走了。 小东北是街溜子,小偷的手艺和他父亲的金镖还是会的。 而现在经过张良的技能和天赋,尤其是妙手空空,不用一秒,就能把钱拿出来。 像地表最强苏大强的那一首竹子杀人法,张良比他只会更强,竹子张良身上就有,但他还不想暴露这种杀人方法。 “走,还在这干嘛,后面应该还有人。” “不是,我得把情报传出去啊!” “我去帮你,不出意外的话,你已经暴露了,在这里危险,还是尽快联系组织走吧!” “你是什么人?” “你有火吗?我借个火。” “什么?” “你有火吗?我借个火。” “你要打火机还是火柴?” “我要火柴,火柴是星星之火。” “同志!” “放心,我去帮你完成任务,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我得和组织汇报…” “那你小心一点,记住,别再露面了,还有,你家里那边也可能不安全了,小心。” “放心,我虽然没你那样的身手,但也是一个老革、命了。” 就在张良和黄波交谈的时候,鸟山幸之助却大发雷霆。 “八嘎,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救国会的人,还让人给跑了,我们的人也被杀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鸟山看着之前被张良解决的尸体,气的不行。 “哈一” “长官,我们还去电影院吗?” “你是傻子吗?接头人都没去,有什么用,难道要把所有看电影的都审问一遍吗?” “长官,我这就去把他们抓起来。” “你可以滚了,这是从哪来的,我的队伍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傻子?” “长官,他和您是同乡,都是长崎的。” “啪啪” “八嘎” “哈一” …… 电影院里,白慕容等了十分钟左右,离开了。 虽然心头担心不已,但还是根据情况判断紧急撤离了。 怕是出了意外,电影院里已经不安全了,白慕容赶紧撤退。 另一边张良,却是来到了拍电影的地方。 就是片场,救国会隐藏的据点。 也算是大隐隐于市,尤其是领导人芳蝶,在满洲是出名的影星。 和某个民国时期蝴蝶影星的名字差不多,但芳蝶也就在满洲出名。 “芳姐,外面有人来,说是要谈一笔大买卖。” “什么大买卖?” “八顿,要吃下八顿饭该怎么做?” “让他进来。” “好嘞!” 当张良来到片场之后,发现和小东北的记忆差不多。 同志们也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白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