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们面前的不是沙袋,而是武装到牙齿的敌人,杀!都看到了吗?再来!” “一” “杀!” “杀!” 全班人喊,老炮喊数。 “二” “杀!” “停,都跟姑娘一样,你,过来,说你呢!小庄出列。” “向我出拳。” “啊?”小庄很迷惑 而此时,不远处,张良看到苗连过来了。 (有预谋的吧!)在看到苗连的那一刻,张良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而接下来的发展也和张良想的差不多。 “向我出拳,来。” 而小庄也不客气,直接打了上去,嘴里还喊着,“杀!” 这声音,好像喊的特别解气。 然而,解气没用,该挨打还是挨打。 第一拳,班长直接打在了小庄鼻子上。 “再来” 小庄又继续挥拳,只不过这方面,小庄没有天赋,没有玄幻世界中战斗天赋。 所以,第二回个的交锋,又被老炮一拳撂倒,这一拳,打的是肚子。 “起来,再来。” 然后还没等小庄起身,老炮一下拿住了他的胳膊,一下把小庄给撂倒了,直接躺在泥地里了。 “怎么?这就不行了?来啊!” 在别人看来,班长这是在蓄意报复,毕竟昨天比赛才输了,估计小庄也是这样想的。 而张良却不这么看,这怎么看都想是有预谋的,更别说军人不是输不起的,尤其是像老炮的这样的。 被老炮这样一激,小庄愤怒了,猛然起身,抱住老炮,然后靠着体能好,直接把老炮摔倒了。 接下来小庄就不管不顾了,直接扑到老炮身上,压着他打,用力程度,可见老炮的激将法有效了。 接下来张良他们就把小庄给拉起来,不出意外,小庄被关禁闭了。 只见不远处,苗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而张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晚上,老炮他们几个新兵班的班长被苗连叫过去开会了。 时间回到昨晚十点,战士们已经熄灯睡觉了。 而在部队里面一处小广场上,苗连陈排和几个班长都在。 “怎么样?这批新兵里有没有适合当侦察兵的?” “报告连长,我们班的情况你应该都清楚。” “嗯,你发现那个兵单说,有没有别的了?” “是,陈喜娃还不错,他虽然体能和射击比不上庄焱,但别的都比小庄厉害,而且是稳步提升的,要是没有庄焱,这次新兵连第一估计就是他了。” “听说了,这个兵整天想着当特种兵,当兵王,听说还学习化学物理之类的书?” “对,十句有八句都能扯到特种兵身上。” “这个兵我了解了一下,看上去很守规矩,但藏在骨子里的傲气是掩饰不住的,不过更多的是像生在华夏的傲气,是那种骨子里的自信。 像是生活在汉唐时代的人一样,而不是那种看不起别人的那种。 而且说话有时候还引经据典,常说的是论语,还有传统文化,学习也挺认真,真不像一个初中毕业的。” 这时,陈排也说话了,只不过还是夸猪脚的。 “你们呢?还有吗?” 苗连听了也没说什么,接着看向其他班的班长。 “我们班倒是有一个学过武的,他挺想当侦察兵的。” “你呢?”苗连又看向另一个班长 “连长,我们班都是群木头,一点规矩都不犯。” “这一点规矩都不犯,怎么当侦察兵啊?” 苗连就是喜欢刺头,像张良这样守规矩的,不是太喜欢。 “啊?那说明你逼的不够嘛!” “一班长” “到” “小庄呢!我是势在必得,现在素质好了,别的连长都盯上来了,你说我现在冲上去抢人,不是丢我老苗的面子吗?” “是”轻声答到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不造成严重的后果,别挫伤他的锐气。” “报告连长,庄焱,我挫不了他的锐气。” “一班长,我知道,你在新兵连丢人,面子上过不去,但这跟侦察连的荣誉比起来,这点委屈算什么? 你说是不是,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不出严重后果,我去替你收场。” “是,保证完成任务。” 而当老炮说保证完成任务之后,第二天就出现了和小庄打架的这一幕。 而小庄估计也想不到,是因为自己太优秀,怕别的连抢,苗连才让老炮出此下策的。 …… 宿舍中,中午午休。 “哎,喜娃,你咋不担心小庄呢?平时你俩关系不是最好吗?” “担心有什么用?我是长官还是营长?担心也不管用啊!事情的发生又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所以还不如专心做好自己的事。” “那你也不去看看?” “你说班长能去看不?” “对于发生的事,能解决就不用担心,解决不了的担心也没有用,所以平常心就好。” 张良又是照例来了一碗鸡汤,当然是他们认为是鸡汤,而张良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而此时,禁闭室里,小庄正和往常一样,做些俯卧撑。 “我说你每天做两千个俯卧撑不累啊?” “习惯了,不做难受。” 小庄那是体力好,但现在,经过了接近三个月的高强度训练,张良他们也差不多能做一千个俯卧撑,是那种没有训练的情况下。 “我说你这兵也不当了,做这个干什么?” “班长,处分下来了?”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在咱们团敢打班长的,你可是第一人。” “我就搞不懂你了,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念,跑到咱野战军来干什么?” “我自己都搞不懂我自己。” “连长好” 这时,苗连来了,而小庄依旧是做些俯卧撑。 “那个兵,你挺厉害的啊!” 小庄起身,站好。 “首长夸奖” “居然打伤,我们夜老虎侦察连最老的班长,我看看你长三头六臂啊!” “是他先打我的,他欺负人。”小庄的皱着眉头 “那你就打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呦,这你学的到挺快,那你怎么没学会,军人服从命令,绝对服从上级?” “学它干嘛?反正我很快也不是个兵了。”小庄的声音带着委屈 “谁说的?” “我是全团第一个打班长的新兵,你们还能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