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李焕英开始

第十四章割水稻

  还没等张良想明白,贾晓玲已经开始说起故事来了。   “陈浩南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和你们一样,除了一身力气就没别的了,当然还有几个好兄弟。   山鸡,眼镜之类的,整天混着。   但陈浩南被老大b哥看中,收下做小弟,整天收保护费啥的。”   “那个,我打断一下,老大b哥是做什么的?那么厉害?”   “呃,有枪,老厉害了。这么跟你说吧!知道许文强吗?”   “……”   “……”   “……”   三脸懵逼,尤其是嘴里还含着冰棍,更傻了。   而张良自然是装的,哪怕没看过上海滩也知道许文强啊!   “好像还没有上海滩,那什么杜月笙知道吧?”   又是三脸茫然。   张良有些无语,她举的这两个例子,都比那个什么b哥厉害,虽然他不知道b哥是厉害的大哥,但都什么年代了,还大哥呢!   要是贾晓玲拿东叔举例他就懂了,东叔绝对和杜月笙有的一拼,说不定还更厉害。   毕竟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一个本世纪还在大陆的,不管是外在环境条件,还是别的因素,东叔都要难上不少。   张良觉得东叔比黑手党之类的难多了,简直是地狱难度。   “也不知道,那什么,反正就是很厉害,有枪有钱有人。”   “陈浩南跟着他每天收保护费,然后一次约架中,陈浩南大展拳脚,直接把对面老大巴闭给杀了。”   “大哥,狠人啊!把对面大哥给杀了,绝对狠人啊!”   “稍安勿躁,继续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张良:“……”   然后也做出了一个怕怕的表情,但好像白表演了,根本没人注意他。   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哪怕是贾晓玲都没认真观察他。   贾晓玲满意的看着三人的反正,继续说道:“陈浩南虽然把巴闭杀了,但有人替他报仇啊!”   “那就是靓坤……”   ……   ……   “最后,陈浩南领着山鸡一战成名,省城从此成了洪兴的天下。”   说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冰棍都吃完了。   中间是一问一答形式的,但大部分贾晓玲都回答不出来。   而有的地方她也没讲,比如为什么陈浩南和山鸡掰了,而最后又突然和好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统称为古惑仔?”   贾晓玲点点头,嘴里还含着雪糕棍。   “哎,对了,你刚说的陈浩南还有一个名字叫啥?”   “郑伊健”   “啧,郑一剑!”   “这个名字狠呐!”   “大哥,跟咱们镇上杀猪的刘一刀是不是一起的?”   呃,这句不是张良问的,而是灰化肥问的,他实在是问不出这么中二的话语。   刚刚陪着贾晓玲演戏还行,也就做做表情,还差点笑场。   “没准”   贾晓玲轻轻一笑,然后又收了回去,差点笑场。   “大哥,咱们也去省城加入他们吧!”   冷特做了一个回绝的手势,然后朝贾晓玲说道。   “有时候引荐我们认识一下。”   “没问题”   “感谢和我们分享了这么多,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朋友了。”   “永远的朋友”   “以后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们,一定帮忙。”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白白浪费你们的好心。”   然后,张良三人就跟着贾晓玲来到了一处水田稻地里。   张良也没拦着,水稻他还没割过呢!   也应该是一种不错的体验,张良想着。   ……   来到稻田,看着这看不到头的水稻,冷特和灰化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我们了!”   “这片你们仨割。”   “玲儿啊!”   冷特一看,还想再说什么,就见贾晓玲。   “割!!”   张良也没说什么,就开始割了起来。   割水稻和割麦子差不多,都是一把镰刀一手粮食。   先用镰刀勾一下,然后一手抓着水稻,一手镰刀割水稻的根部。   别说,还挺治愈,一刀下去,整整齐齐。   和后世那种解压方式差不多,就是稻穗有点刺挠。   远处,厂里的大喇叭也喊起来了。   “今天呢!是李奋进同志离乡考察三年返厂的日子。   老李见到多年未见的工友,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有请车间赵艳华给大家带来原创诗词。   老李哭吧不是罪!”   张良:“……”   还是想笑,尤其是冷特和她们几个排球队的一起认真听的样子。   然后,又埋头苦干起来,耳边还伴随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歌词。   不对,应该是《老李哭吧不是罪》的诗词朗诵。   ……   然而,半个小时以后,张良就后悔了。   光下腰不说,这大中午大太阳的,连顶帽子都没有,身上都湿透了。   “哥,这样下去不行,我去找三顶帽子咱们戴着,不然早晚得中暑。”   “行,你去找吧!”   虽然是去找帽子,但张良也没偷懒。   偷懒别以为别人看不到,《大学》讲,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其严乎!   何止是十个人看着啊!   都能看的到,只不过有的人讲有的不说罢了。   诚于中形于外,心里想的什么,别人看你表现就能看出来。   所以,张良跑去小卖部买了三顶草帽和二十块冰棍。   还从家里拿了一个暖壶,到食堂打了些绿豆汤。   对了,还有三双套袖,遮住胳膊的,不然太刺挠。   不得不说,这身体就是好,要是在现实,别说割水稻了,大中午晒太阳都能晒晕。   而现在,张良抱着一堆东西朝回走,一点也不累,就是汗有些多。   “大家来吃冰棍,快挂了都,快点,都有份。”   “还有绿豆汤,我从食堂打的,就是昨天那个卖西瓜的大爷没来,可惜了。”   一边说着,一遍还递给众人冰棍。   张良也不是讨好他们,只是觉得割水稻这么辛苦,以防万一别中暑了。   而且,这才几个钱,顶多废点功夫。   “阿钰,不错啊!”   “就是,还有袖套,真不错。”   “没啥,我就是多想了一下,也怕麻烦,别到时候又多跑了几趟。”   张良看着他们的笑脸,觉得真不错。   尤其是割着水稻,让他想到了现实中九天前仙逝的那位老人。   “是一种不错的体验,虽然还不能禾下乘凉,但吃饱饭的梦是真的。”   张良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