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之锁妖封魔塔

西游记之锁妖封魔塔：第24章：佛妖同协力，清风遭重创

　　　　“万载乙木枯荣大阵”已然全开！ 　　暗青色的枯荣藤蔓如群魔乱舞，遮蔽天日，将星罗礁群化作一片死寂的森罗地狱。藤蔓所过之处，生机被强行抽离，礁石崩解成灰，海水退避三舍，露出底下惨白的海床。无数青金色木刺如暴雨倾盆，每一根都带着凋零万物的枯死法则，即便是孙悟空的护体佛光，也被侵蚀得滋滋作响，光芒明灭不定。 　　清风道长悬于阵法中央，怀抱那截剧烈震颤、光华刺眼的枯败灵根，形如骷髅的脸上尽是疯狂与快意。他整个人的生机正源源不断被灵根抽取，化作这绝命大阵的燃料，声音却嘶哑高亢：“孙悟空！我这‘枯荣大阵’，取乙木生死轮转之极致！任你金刚不坏，也要被这枯死之气蚀尽生机，化为朽骨！你身后那两个孽障，更将率先化为脓血！” 　　话音未落，数十条最为粗壮、表面枯黑斑纹如诡异符咒的藤蔓，猛然调转方向，舍弃孙悟空，以更刁钻狠辣的角度，从海底、礁石缝隙、甚至雾气之中钻出，直扑被护在金色掌印后的月弦与弼六！这些藤蔓前端尖锐如矛，带着浓郁的衰败死气，显然清风意图攻敌必救，让孙悟空顾此失彼。 　　“卑鄙！”弼六吓得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祭起微薄得可怜的仙灵之气，化作一层淡白光晕护在月弦身前。然而那枯荣死气一触之下，淡白光晕便如冰雪消融，迅速黯淡。 　　月弦紧咬下唇，眼中却无惧色，只有决然。她猛地推开弼六，自己反而向前踏出半步，竟迎着那刺来的枯荣藤蔓，伸出了双手！她手中无任何法力光芒，但就在她双手伸出的刹那，她眉心处，一点极其微弱、却纯净无比的乳白色光晕，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这光晕并无攻击或防御之能，却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非仙、非佛、非妖，而是一种最本源的、“人”的灵性之光，纯粹，坚韧，不为外物所染。 　　奇迹发生了！ 　　那几根刺到她身前三尺的枯荣藤蔓，在触及这乳白光晕的刹那，竟猛地一滞！藤蔓前端萦绕的枯死之气，与那“人”的灵性光晕接触，竟如同沸水泼雪，发出“嗤嗤”轻响，彼此剧烈抵消、湮灭！藤蔓本身也仿佛遇到了某种“不合常理”的障碍，动作变得迟滞、扭曲，竟难以再向前刺入分毫！ 　　“这是……”清风道长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他的枯荣死气，乃模拟天地草木由盛转衰的终极法则，专克一切生灵之气，仙佛妖魔皆不能免。但这狐女身上散发的……是纯粹的人族本源灵光！而且这灵光之中，似乎还隐含着一丝极其隐晦、却本质极高的“庇护”之力，仿佛有某种超越法则的祝福，在守护着她的“人性”不受侵蚀！ 　　“她是人！最纯粹的人！”弼六也反应过来，惊喜喊道，“清风老道的枯荣法则，针对的是‘生灵’从生到死的规律，但月弦姑娘的‘人性本源’，得玄狐娘娘临终以残魂祝福加持，又经锁妖塔奇异环境磨砺，已成一种近乎‘概念’般的存在，不完全受这残缺的枯荣法则克制！” 　　说时迟，那时快！月弦以自身灵光暂时抵住数根藤蔓的侵袭，已是极限，小脸瞬间煞白，身形摇摇欲坠。更多藤蔓正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破！” 　　一声如雷暴喝，压过了藤蔓摩擦的怪响与雾气的呜咽！ 　　孙悟空动了！ 　　他右拳之上凝聚的那点混沌暗金光芒，终于蓄势到顶点！面对这已近乎邪阵的枯荣大阵，面对清风同归于尽的疯狂，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也不再追求技巧变化，将全身沸腾的本源神力，尽数灌注于这一拳之中！ 　　没有花哨的名字，没有复杂的轨迹。他只是简简单单，朝着阵法核心——清风所在，以及那截作为阵眼的枯败灵根——一拳轰出！ 　　拳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暗金色的拳罡脱手而出，初始只有拳头大小，却在离体的瞬间急剧膨胀，化作一道直径超过十丈、凝练如实质的暗金色光柱！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泛起层层叠叠的透明涟漪！那些挡在路径上的枯荣藤蔓，无论是粗如巨蟒还是细如发丝，无论是蕴含多么浓郁的枯死之气，在这纯粹到极致、暴力到极致的力量洪流面前，都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连声响都未发出，便寸寸瓦解、汽化、消失！不是被击碎，而是被最本源的力量直接碾压成了虚无！ 　　光柱去势不减，直捣黄龙！目标正是清风和他怀中的灵根！ 　　清风脸上疯狂的笑容瞬间僵住，化为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他感受到了，这股力量，与药王谷外那击碎锁仙金符、震退四大天王的力量同源，却更加凝练，更加霸道，更加……不可阻挡！他赖以同归于尽的枯荣大阵，在这力量面前，竟脆薄如纸！ 　　“不——！！师尊！灵根！护我！”他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尖叫，拼命将怀中枯败灵根举到身前，榨干自己最后一丝魂力与精血注入其中，试图激发灵根最后的防护之力。 　　枯败灵根青金色死光狂闪，勉强在清风身前凝聚出一面布满裂痕、形似枯木年轮的青金色光盾。 　　“轰——！！！” 　　暗金光柱，狠狠撞在了青金光盾之上！ 　　没有僵持。 　　只有摧枯拉朽般的崩溃！ 　　那面蕴含着一丝人参果树乙木本源（尽管已扭曲枯败）的光盾，仅仅支撑了不到十分之一个刹那，便轰然炸裂！碎片尚未飞溅，便被紧随其后的暗金光柱彻底吞没、湮灭！ 　　光柱余势未衰，结结实实轰在了清风道长的躯体，以及他死死抱着的枯败灵根之上！ 　　“啊——！！！”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戛然而止。 　　清风的身影，连同那截枯败灵根，在暗金色的毁灭洪流中，如同被投入炼狱烈焰的纸人，瞬间扭曲、模糊、分解！他残存的魂体、精血、怨念，乃至那点五庄观的道统印记，在这绝对的力量净化下，没有丝毫反抗余地，直接化为了最细微的尘埃，随即被力量余波彻底扫荡一空，形神俱灭，再无丝毫存在于世间的痕迹。 　　而他以生命和灵魂为代价催动的“万载乙木枯荣大阵”，随着施术者的彻底消亡与阵眼灵根的毁灭，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所有疯狂舞动的藤蔓瞬间僵直，随即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沙塔，寸寸断裂、枯萎、化为飞灰，簌簌落下。弥漫海面的乳白色浓雾也迅速消散，露出原本的天空与海面，只是那片礁群区域，已是一片狼藉，生机全无，仿佛经历了一场末日浩劫。 　　暗金光柱缓缓散去。 　　孙悟空收拳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额角隐有汗迹。这一拳看似刚猛无俦，实则消耗巨大，几乎动用了此刻他能调用的全部本源神力，左肩伤口处被压制的真火余毒与宝塔道韵也因力量剧烈运转而隐隐作痛。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扫视着清风与灵根消失的地方，确认再无任何残留。 　　“结……结束了？”弼六瘫坐在礁石上，大口喘着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遍全身。 　　月弦也是身形一晃，眉心的乳白光晕悄然隐去，脸色苍白如纸，方才以人性灵光硬抗枯荣死气，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负荷。她看向孙悟空，眼中充满感激与后怕：“大圣……” 　　孙悟空略一调息，平复气血，走到月弦身边，渡入一缕温和的佛力助她稳定心神。“没事了。”他看向清风消失的方向，眼中并无快意，只有一丝冰冷的漠然，“自作孽，不可活。他执念入魔，终得此报。” 　　他随即抬头，望向东南。清风布阵引发的剧烈能量波动，恐怕已经惊动了某些存在。海天尽头，那原本只是感应的普陀山佛韵，此刻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又仿佛在静静地观望着这场发生在自家门口的纷争。 　　“此地不宜久留。”孙悟空果断道，“清风虽灭，但动静太大。天庭耳目必已察觉。我们必须立刻穿过星罗礁群，进入‘潮音迷雾’，踏入菩萨道场范围，才算暂时安全。” 　　月弦和弼六连忙点头。三人不再耽搁，孙悟空再次施展水遁之法，裹住二人，化作一道淡不可察的流光，迅速穿过那片被枯荣大阵摧残过的死寂礁群，向着前方那片海天之间、隐约有潮音与淡淡紫金光晕升腾的朦胧地带，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数道强悍的神识，带着天庭特有的肃杀与秩序气息，悄然扫过这片海域。当察觉到此处残留的、属于孙悟空的本源神力波动、枯荣死气，以及清风道长彻底湮灭的痕迹时，这些神识明显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很快，消息便被层层上报。 　　凌霄殿中，正在调兵遣将、部署最后防线的李靖，接到了最新急报。当他听到“清风道长魂飞魄散，疑似孙悟空所为，其已突破星罗礁群，逼近潮音迷雾”时，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废物！”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清风，还是在骂迟迟未能拦下孙悟空的天兵天将。他猛地看向南方，眼中寒光闪烁。 　　“传令南海龙王！着其严密监控潮音迷雾外围，若见孙悟空一行，不惜一切代价，阻滞其进入普陀山！同时，加派‘巡天司’精锐，封锁南海普陀山外围所有空域与海路！绝不能让那妖猴，轻易见到观音菩萨！” 　　“是！” 　　一道道更加紧急、更加严苛的指令，如同无形的枷锁，向着南海层层套去。 　　而此刻，孙悟空三人，已如三尾游鱼，悄然没入了那片传说中非大机缘、大毅力、大慈悲者不得其门而入的—— 　　潮音迷雾。 　　南海普陀山，近在眼前。 　　然而，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