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痘少年记

第三章 聚会前的聚会

  “喂,航叔。”   “哟,阿菜。”   简单到极致的招呼,通常代表关系不浅。   同学聚会是明天,刚好我这周没啥工作上的事要忙,今天下班便搭城轨回老家。   大学毕业后,明明没什么本领,却走南闯北,当了几年北漂,又成为了深圳客,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存款涨得比余额宝利息还少。   初生牛犊不怕虎,所以老虎都吃饱了。   有时候还挺羡慕老家的几个好友,考了公务员,在老家买房买车,过得好不舒适。   嘛……虽然这么说,但要是时光倒流,我还是不会去考公务员的吧,毕竟我是个偏执的浪漫主义者……对前途迷茫的学生们呀,去考公务员吧,到了三十岁你会感谢自己当初这个决定。   扯远了。   “五郎他们真够慢的……”   “要不先点些东西?”   “还是等一下吧。”   “总是我们俩先到呢。”   “毕竟我们是音乐课双雄。”   “哈哈,好像还真是,我们一直是音乐课的同桌。那时候我每次上音乐课,看到你就想笑。”   “很正常,一个帅哥坐旁边你能不偷笑吗?”   “我笑你长得喜感还五音不全好吧!”   喜不喜感见仁见智,但五音不全是货真价实。   有一次音乐考试,要求看五线谱唱曲。   对一个五音不全没一点音乐天赋的人来说,就算是简谱我也看不懂。   我只好把do re mi这样的拟音偷偷抄在手掌上。   尽管在日常的小测中我也时不时的作弊,但在期末考里,也就只在音乐课作弊过了。   不是什么光彩事,只是现在想起来,还挺逗。   “哟,航叔,阿菜。”   聊着聊着,阿彭和五郎夫妻俩可算到了。   “Yeah!点菜点菜,迟到的埋单。鸭子不来?”   “她打麻将去了,反正明天也能看到。”   阿彭和五郎都是我曾经的初中同桌,高中也考去一个学校,只是变成了我和阿彭同班,五郎和鸭子一个班。知道他俩在一起时,我是挺吃惊的。虽然他们到了高三才在一起。   要说为啥吃惊,大概是初中时我老以为五郎喜欢了一位同学,而那个同学是阿彭的好朋友吧,哈哈。   “一段日子没见,航叔的发际线又往后了。”   “你老公的肚子也快两个月了呀。”   “你的衣服不也越来越盖不住那啤酒肚!”   “胡说!我那是一块腹肌!”   几个快三十的人,吵吵闹闹的,好像一下子变回了十几年前的青葱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