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火?至阳至刚,如此猛烈” “青邬剑派善于御剑,怎会精通如此了得控火之术?” 一众修士瞪大了眼睛,纷纷猜测魏婴施展的是什么神通。 “哇呀呀,该死的人族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蛤子蛤孙们都给上” 吞天蛤气急败坏,一声令下,漫天的癞蛤蟆再一次汹涌而来。 “诸位道友,替魏道友拦下这群癞蛤蟆” 玄光道人厉声大喝,手持一只八卦宝镜,射出一道道青光,所过之处癞蛤蟆皆化作轻烟消散。 与此同时,十数位修士纷纷出手,虽然本命法宝被吞,但怎么说也有备用法宝。 噗… 吞天蛤嘴吐出一口墨绿色毒汁,企图扑灭金乌上的火焰。 但毒汁一靠近十只金乌瞬间被蒸发的一干二净。 “哇呀呀,今日之仇妖爷记下了” 吞天蛤眼见奈何不了魏婴,蛤子蛤孙又损失惨重,于是打起退堂鼓。 散发出一股黑气,将周身都给笼罩住。 “魏道友,快快拦住他这吞天蛤要逃” 魏婴双眼一眯,额头裂开一条缝,跳出竖眼。 真实之眼,透过厚实乌云,直达内部。 一只癞蛤蟆头顶金云,耀眼至极。 “那是什么?气运?” 魏婴被癞蛤蟆头顶金云给吓了一跳,对这只癞蛤蟆更是好奇。 他来不及去思考,手中出现一只飞禽陶俑。 “去” 随着魏婴话音一落,陶俑化作一只黑色玄铁飞鹰,展翅高飞。 在月光照耀下,如钢铁一般坚硬的黑色羽毛闪烁着森冷幽光。 玄铁飞鹰一头扎入乌云中。 “哎呀,这什么东西?怎么找到我” 吞天蛤跳出乌云,背后跟着玄铁飞鹰,尖锐的鸟喙不停啄在后背,不一会功夫后背就血肉模糊。 吞天蛤扭身欲要吞食玄铁飞鹰,可这时十只金乌齐刷刷飞来,伴随左右。 吞天蛤只能把嘴闭上。 “人族小子受死” 吞天蛤心想擒贼先擒王,何况魏婴只有练气境,还不凭自己拿捏。 魏婴却是一点都不怵,手里出现一把青锋宝剑,一剑斩下,化作一朵青莲绽放,剑气喷涌朝着吞天蛤斩去。 吞天蛤瞳孔一缩,知晓剑气犀利,可要躲已是来不及,只能翻身用后背裆下这道剑意。 噗… 吞天蛤后背被斩出深可见骨血口。 “疼死妖爷了,妖爷不跟你打了” 吞天蛤身子刹那间缩小,跳入漫天蛤蟆群中,不见了踪影。 于此同时,蛤蟆群得到指令开始撤退。 “这吞天蛤神通广大,这次让他逃了,往后想要在抓住可就难了” 韩宇重新化作人形,神色暗淡。 “逃不了” 魏婴御剑而起,重新打开真实之眼,迅速扫过整座小院。 很快就见着一只背后有剑痕的蛤蟆,头顶金云,躲在蛤蟆群中何其耀眼。 正奋力蹦跳,眼见就快要跳出院子。 魏婴一挥手,玄铁飞鹰直扑而下,掠过蛤蟆群。 在飞回来嘴里已经多了一只癞蛤蟆。 这癞蛤蟆双眼一翻,四肢瘫软,长长的舌头吐了出来,似乎早已被玄铁飞鹰啄死。 玄铁飞鹰就将癞蛤蟆丢至脚下。 “醒醒” 魏婴用脚尖踢了几下,但癞蛤蟆就是不动弹,跟死了一般。 他不由觉得好笑,若不是自己有真实之眼,还真的让吞天蛤混过关。 于是手持青锋,剑指吞天蛤肚皮:“死了正好,瞧着肥美肚皮,烧上一烧,味道还是不错” 死绝的癞蛤蟆忍不住一颤,知晓躲不过去,猛的一跳,跳到魏婴脚上,哭天喊地“大爷饶命啊,我的肉又糙又酸,还有毒,真的不好吃” 魏婴抓起吞天蛤,四目对视“不装死了?” “嘿嘿,小妖神通再如何厉害,也骗不过大爷法眼” “这就是吞天蛤?不太像啊” 一众修士围了过来,脸色都有些古怪与难堪,他们没想到自己会败在一只奸滑的癞蛤蟆身上。 “去把柳员外请出来,正好有些事想要询问一翻” 听到去叫柳员外,吞天蛤连忙喊到“大爷,你可不要轻信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魏婴不理他。 很快柳员外父女二人就相互搀扶出了屋子。 来到魏婴跟前,看了一眼吞天蛤,依然心有余悸:“多谢魏仙长降服这妖怪,还是尽快除掉为好。” 魏婴摆了摆手“修真修的是一份明心见性,我心中有惑,就要问个清楚” 柳员外目光些许有些尴尬,求助望向玄光等人。 玄光等人心中同样不忿,这吞天蛤在柳家有如此庞大族群,绝非一日之功。 知晓柳员外说谎,自然不愿说情。 “魏道友说的没错,有些事的确要问清楚” 柳员外面色阴沉不定,沉默许久才叹了口气 “诸位仙长问到这,我也不隐瞒了,我本是穷苦人家出生…” 原来三十年前,柳员外因为战乱,从北方逃亡至此,身无分文差点饿死在三武城内。 机缘巧合救了重伤的吞天蛤。 吞天蛤痊愈后,想要报答柳员外。 柳员外虽是穷苦出身,却也有一番野心,于是就跟吞天蛤说想要一份安家立命的事业。 吞天蛤答应他,不过柳家必须世世代代祭祀与他,香火供奉。 往后若有了女儿必须嫁一个给他。 当时柳员外四十有三,妻子刚亡,也没有再娶的心思,就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可那曾想,后来家业越做越大,娶了妾室,生了个女儿。 “原来是私祭” 一众修士愤愤不平。 只有经过擎苍王朝册封神明才能称作正神,享受百姓香火供奉。 而凡人私祭便是野神,是法令禁止的。 一旦野神作乱,会将其与信徒屠杀殆尽。 这也是柳家不敢报官,也不敢请金丹修士,就怕被看出点什么,受到牵连。 “既然你双方约定,为何你要毁约?” 玄光不解问道。 “若我子嗣众多,我自然愿意,可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做父亲的怎忍心让她嫁给一个妖怪? 况且,这妖怪风流成性,这三十多年来没少祸害我府中丫鬟。 我与这妖怪协商多次不成,他便威胁要灭我一家,无奈只能请来诸位仙长” 玄光等人听后,脸色微微一松,也说起了好话。 “柳员外乃是自保,倒也情有可原。” “你放屁” 被魏婴抓在手上的吞天蛤怒不可遏,伸着两只小短腿在空中扒拉。 “那你倒是说说他如何放屁” 魏婴好奇问道。 吞天蛤痛哭流涕:“大爷要为小妖做主啊,小妖不过筑基,无法化作人形。就算有色心,也没那个能力,最多言语调戏几句而已。 小妖这么多年尽心尽力替他摆平多少祸事? 不然他一介凡儿如此在这三虎城有这么一份家业? 可这老头背信弃义,嫌贫爱富。看上了吴家嫡子吴道,想要借此机会攀龙附凤。” “吴家?” 魏婴眉头一皱。 “可是荆琉吴家?那可是东南赫赫有名的家族” 玄光惊诧问道。 “不错” 见事情已经说透,柳员外也不再隐瞒,脸上些许得意。 “我这女儿乃是上等水灵根,是一等一的修真苗子,吴家已经下了聘礼,以后也是呼风唤雨的仙人,怎会屈身一只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