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刺客避日蛛即将注入毒液之时,鹦喙恐裂蛛自断一臂,挣断触肢,迅速与后者拉开距离。然而,倒悬在鹦喙恐裂蛛之上的漆黑毒刺早已恭候多时,正前方也被踱步而来的黑刺客避日蛛堵得天衣无缝。鹦喙恐裂蛛一身卓绝机动性无处施展,已插翅难逃。 “我不相信这家伙只有颚上有别的生物的结晶。这恐怖姆斯的速度和棘手的攻击力,简直不像活物。不过,若是将它的体腔抬高,是否能避免难防上方攻击的弱点?”百鹤分析道。 “那它又如何有如今的机动性?”冷风仔细打量着鹦喙恐裂蛛的颚牙,似曾相识的感觉化作五个字闪过他的大脑。 夺嫡菱背螳。 斯嘉蒂缓步地下,身边的三叉戟大兜将锃亮的三角直指前方,谨防着突然降临的敌人。前方忽传来一阵阵诡异的风声,但这里深藏地下,何来的风? 斯嘉蒂迟疑之际,一道白光迎面射来。他急忙侧身躲闪,那蛛丝正中一侧的土壁。蛛丝喷射?是黄昏花皮蛛,还是……松猫蛛? 黑暗处的蛛丝连续喷来,斯嘉蒂匆匆闪避,蛛丝四处溅落,将四周土壁变得一片狼藉。三叉戟大兜便索性直接冲向前方蛛丝来源处,试图斩草除根,然而,随随着三叉戟大兜隐没在黑暗中,斯嘉蒂仅听到了一声气息紊乱的低沉嘶吼。他疑惑地走上前,竟看到一只身躯纤长、面貌可憎的蜘蛛倒吊在上方的土壁上,双手撑起一张网,将三叉戟大兜的胸角死死黏住。三叉戟大兜进退不得,在原地滞留。那极俱韧性的蛛丝缠着三叉戟大兜的巨角,纹丝不动。 手持轻网,双角狰拧。斯嘉蒂为之一颤。他抬起头,前右沉的土壁之上还倒吊着两排整齐的巨蛛。它们目露无情,交织出一条九死一生之路。 六库亚妖面蛛——它们双臂撑出手网,静候心不在焉的可怜虫。 三叉戟大兜奋力挣裂六库亚妖面蛛的蛛丝,后撤几步。前方两排恭候已久的 六库亚妖面蛛如催命的恶鬼,稍有不慎即落入绵延的蛛丝。 这种阵势,怎么过? 斯嘉蒂此番未带石蔷薇,无法借火焰焚烧出一条血路,周围光秃秃的土壁更无什么用于引火之物。想要逾越这千重阻碍,似乎只有硬闯? 斯嘉蒂跨上三叉戟大兜,朝暗无天日的前方竭力冲去,只要稍被六库亚妖面蛛的蛛网站住就要挣脱良久,甚至竭尽全也摆脱不开。三叉戟大兜辗转腾挪,躲避着六库亚妖面蛛层层叠叠的手网,时而能挑下一两只来,然而,当快逃离这生死之地时,六库亚妖面蛛竟齐齐喷出雪亮的蛛丝,射向三叉戟大兜! 蛛丝坚韧,一旦被困功亏一篑。斯嘉蒂将身左倾,三叉戟大兜瞬间把身一侧,堪堪避开了千根游丝。虽然通过此地,三叉戟大兜亦不敢懈怠,狂冲了几分钟才稳住身躯。 回忆起方才六库亚妖面蛛的动作,那从螯肢中喷出蛛丝的能力已证实它绝非等闲,八成是“混血”。可混的谁的血?拉蒂松猫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