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辙螳镰

锣鼓喧天

  帝汶斧螳,这个名字或许令人陌生。但这实际上是一种,拥有不俗战斗力的螳螂。黑夜中,帝汶斧螳犹如索命的无常,带着两把可怕的镰刀傲然耸立。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打破的对峙。   黑色的闪电掠过,率先出手的是黑肥尾蝎。那漆黑的铁钳向着帝汶斧螳袭去,帝汶斧螳抬刀抵御间,黑肥尾蝎的毒刺从天而降,这熟悉的令人如堕冰窖的战术落在没有甲壳保护的帝汶斧螳背上。伴随着巨量毒液的注入,帝汶斧螳一命呜呼。几瞬之间,五只帝汶斧螳就仅剩四只。   与此同时,泰坦天牛已一番横冲直撞朝一只帝汶斧螳冲去。帝汶斧螳居然摆开架势,正面对抗。泰坦天牛撞上帝汶斧螳的胸膛,帝汶斧螳下盘难稳,后撤数步,但双臂始终卡在泰坦天牛的颚间与其角力。   “怎么现在什么臭鱼烂虾也想和泰坦天牛肉搏。”百里用一种针对性的语气道。   “臭鱼烂虾能戏耍泰坦天牛?”百鹤意有所指地回击。   却见泰坦天牛奋力闭合着上颚,帝汶斧螳你就选择死死支撑,结果不出所料,在咔嚓的外骨骼碎裂声中,帝汶斧螳的一条手臂彻底折断。在帝汶斧螳因疼痛露出破绽后,泰坦天牛则奋起直追。   另一侧。扶风挥起刀,顿时迎上了一只帝汶斧螳。两把利刃碰撞在一起,接下来又是无趣的对峙。几秒钟后,双刃弹开,帝汶斧螳举刀刺来,扶风身形一闪,绕到帝汶斧螳身后,拽住了对方的双翅。帝汶斧螳拼命挣扎,扶风毫不松手,身形随着帝汶斧螳的转动而转动,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自己永远处于帝汶斧螳的攻击死角。帝汶斧螳疯狂转动着身躯,嘶啦一声,帝汶斧螳的后翅应声而断。无形的剧痛席卷全身,帝汶斧螳当即扭动腹部,挤开扶风,然后迅速转身,刀锋划向扶风的下颌。然而,帝汶斧螳的喉咙瞬间被锁住,螳螂若虫悄然绕到其身后,边缘带刺的捕捉足紧紧卡住其脖颈,使对方欲罢不能。帝汶斧螳徒劳扭动着捕捉足,现在它的行动被完全限制。这个大好的机会自然被扶风看在眼里,他挥舞绯红色的长刀,奋力刺向帝汶斧螳裸露的胸膛。   帝汶斧螳的胸部被一刀贯穿,一分为二。他尚未庆祝这胜利,另一只帝汶斧螳的捕捉足已经从侧面砍来!   伴随着暗紫色的电光,帝汶斧螳猝不及防被扑倒,一个面目狰狞的黑色“蜘蛛”出现在了它宽阔的视野中。   这并不是蜘蛛。这是黑刺客避日蛛。   在残忍的咀嚼声中,那只帝汶斧螳只剩一堆不可名状的碎片定格在扶风的眼中。扶风抬起头去,幽森的巨木林中仿佛有一道异样的黑影若隐若现。   泰坦天牛与断臂的帝汶斧螳继续纠缠,失去将近一半攻击力的帝汶斧螳现在已经完全无力抗衡,很快又一次被泰坦天牛撞飞出去,之后就再没站起来。   最后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