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就有弱点吗?西里夫,你的弱点是什么?” 像是欢快的麻雀,玛丽努力用左脑记忆西里夫说出来的话,她一边转圈一边问道。 “当然……我的?我哪有什么弱点,我只个混球,混球哪里会有弱点?” 被玛丽的话说愣了一下,西里夫默默的思考了一阵子,想了想,说道。 “呵呵,这说法真新鲜,你为什么是个混球?” 玛丽听完了西里夫的话,立刻提出了第二个问题。 “混球才能自在,人不混球就是变态,像我这么个孤家寡人,哪里不混球了?” 看着洞穴的空洞,西里夫惘然的叹了口气,总觉得这才像是自己的地方。 “什么意思?” 愣了愣,玛丽问道。 “只是野兽都比人自在的意思。” 想了想,西里夫说道。 “这话真傲慢。” 眨了眨眼,玛丽说道。 “傲慢才能独立,真正富贵的人,没有不傲慢的。” 想了想,西里夫又继续说道。 “为什么?谦虚点不好吗?” 相当惊讶的听完了西里夫的论断,玛丽又问道。 “人活在规则的锁链下,以至于让人依赖于锁链,傲慢如刺头,才能把锁链崩裂,谦虚起不到任何作用。” 想了想,西里夫像是个中年人一样,感慨道。 “呵呵,这不是骑士的美德,也不像你。” 看了眼西里夫并不突出的脸,玛丽笑道。 “不像我?我还以为只要是自己的想法都像我?难道错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西里夫莫名其妙的看了眼玛丽,问道。 “嚯嚯嚯,大概吧,但其实只是关乎现在吧?现在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你的样子并不傲慢,只是混蛋。” 邪恶的笑了,玛丽或许只是在吐槽西里夫的长相,像匹狼,而不是狮子。 “呵呵,谢谢夸奖。” 感觉自己的耳边飞出了苍蝇,西里夫虚伪的笑了。 “不谢!西里夫……你觉得一个人真的能够决定自己所处的环境吗?” 微妙的跟着笑了,像是一头狐狸,玛丽笑问道。 “也许能吧,去旅游不就好了。” 想了想,西里夫不负责的答道。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西里夫,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想了想,玛丽又再次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也许能吧,只要你学会学习。” 西里夫笑着继续回答道。 “学习?什么意思?看书吗?” 歪着脑袋,玛丽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哪可能,我可能说错了什么,看书的确有用,但还需要你过去看看,这不是决定环境,而是适应环境。” “不过,决定环境,既包括了适应环境,也包括了改造环境,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应该没有说错。” 同样歪着脑袋思考了起来,西里夫慢条斯理的说着自己才能懂的话。 “听起来很复杂,而且我也不怎么满意。” 拍了拍胸口,玛丽直白说道。 “你真诚实,人为什么想要决定环境?这句话很难理解,说白了,只是觉得环境不对,又或者是伤害了自己罢了,可能也是不满意。” “但问题可能在于,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又该如何出来。” “毕竟,地方在那里,谁也改不了。” “要是真留在了那里,你还不如重新找一个。” “费事又费力,全当是锻炼自己。” 一连串的废话,西里夫说了等于没说,也许就是安慰一下。 “该怎么避免?我是说,怎样防止自己一不小心跑进了自己不喜欢的环境?” 脑袋都开始恍惚了,玛丽赶忙追问道,虽然举步维艰,但她还是坚持说完了。 “这个还真的很看命,或者事业,你要是干危险的行当,就像是雇佣兵,那你无论怎么样,都会去危险的地方,你要是个城堡里的公主,或许就可以少担心了。” 笑了笑,西里夫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现实的说道。 “这个回答还真是现实,现在就很危险,好吧,西里夫,你告诉我,要是真的危险了,我该怎么办?” 嘴角抽搐了一下,玛丽又问道。 “不如逃跑?要是逃不掉了,就认命吧,实在不行,就祈祷神明保佑吧,像是人面鹰,你不如祈祷一下野兽侧神祗的仁慈,说不准还能有一点作用。” 笑了笑,西里夫总觉得这样的问题十分幼稚,但考虑到了现实,却是一个需要人三番五次重申的问题,这叫觉悟问题,需要人真真切切的接受。 避免不了的苦难,还真的只能接受了。 前期的准备在现实面前还不如认命。 因为准备就是个屁。 该来的,该有的,一直都有,最多延期,从来不会没有。 小心翼翼才是圣人的风范。 因为是个人就很危险,是个事就需要把持。 这样才有积累的资本。 “还不如不去。” 抽搐了一下嘴角,玛丽爱好危险的脑弦都差点被西里夫崩坏了,她看了眼西里夫,语气淡漠的说道。 “是,有道理,还不如不来。” 挥了挥手,西里夫转过了身子。 他嘴虽然很欠,但只是在享受现实。 冰刀血雨才是男人的浪漫。 女人最多是陪伴一下,让男人感受一下天真。 毕竟,生理结构不一样,人就是不一样。 缺了个把,还能怎么样? “西里夫!” 怒目一瞪,玛丽就知道西里夫又在讲自己的坏话,她差点连心累都累不动了,拔出了长弓就准备给他来一发大的! “等等!” 差点吓坏了,没想到骂仗变打仗,西里夫虽然脾气发完了,但还没想死在石榴裙下,他赶忙朝旁边躲去。 嗖嗖嗖。 连续三箭被玛丽射向了西里夫原本所在的位置。 西里夫就知道发怒的玛丽,完全不可理喻。 一边庆幸自己没有一不小心被同伙给干掉,一边憋屈的继续躲闪。 “西里夫!” 怒意蓬勃的玛丽连声音都变了,反正面前的男人没有那么容易去死,玛丽又抽出了三只箭矢。 BED END。 妥妥的BED END。 西里夫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的不可理喻,一边尴尬不已的抠了抠后脑勺。 果然是不能随便说话,一不小心,就会被发怒的队友,给捅了腰啊。 西里夫表达了自己浓浓的作死欲望,总算是缓解了下来。